“大姐不用驚訝,你的氣色雖然恢複的很好了,但是并不代表你已經痊愈了,也許在西醫看來,你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但是從中醫的角度來說,您這隻是恢複了八層,不過這也不影響您的日常生活了,當然!前提是您不再過度勞累,一旦您疲勞過度,那麽之前的治療就等同于無用功,我想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對嗎?”
肖克再次給少婦一劑重藥,他這麽做也是爲了讓她明白自己并不是無的放矢。
“啊!怎麽會這樣呢?”
少婦完被吓到了,瞪大雙眼,驚恐的看着肖克。
“你是誰?這裏不歡迎你!危言聳聽!請你立刻出去,否則我告你诽謗!這裏不是你狂言亂語的地方!”
就在肖克想要安撫一下少婦的情緒時,一股孽氣從身後傳來,随之一個憤怒的男聲充斥于病房之内。
肖克心中一突,孽氣!居然讓自己感知到了孽氣,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不費工夫,如果真的是他,那自己這次就算歪打正着了!
“劉醫生!你來的正好,這個小兄弟說我這病并不算痊愈,你怎麽看呢?”
少婦也聞聲擡起頭,看到來人後頓時急切的問道。
“陳女士!不要聽信無關人士的謬論,您的血液檢查報告和心電圖表還在我的辦公室,還有您t檢查和尿檢報告,這些都是無可争論的,所以我的診斷是有據可依,就算是拿到任何一所醫院,結論都不會改變!”
這個劉醫生慷慨激昂的言語讓陳姓少婦終于安下心來,看向肖克的眼神也充滿了怨念。
“劉醫生是吧?你敢用你醫生的名譽發誓嗎?這位陳女士真的康複了嗎?還有這位卧床的母親,你給她用的藥真的對症嗎?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你扪心自問,你的醫德還在嗎?”
肖克絲毫沒有動怒,斯斯然慢聲質問道。
他這麽做也是爲了移花接木,讓這個劉醫生誤會自己隻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把自己當成一個有點中醫基礎的憤青。效果看來不錯,起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對自己的不屑,還有一絲怨毒,這更證實了自己心中的判斷,這個劉醫生,就是那個隐藏在幕後的黑手,至于他是怎麽找到齊敏母子的,這個就不需要考究了,不過他如此坑害這對母女,這就有些惹人注目了,而且肖克就在剛才突然有個非常可怕的猜測,那就是叫彤彤的女孩,很可能是純陰生人,而這個劉醫生的目的也就昭然若揭了。
“看來你的确是來搗亂的!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馬上離開這裏,否則我就讓保安轟你出去了!還有你的行爲已經構成惡意诽謗,我随時可以對你提起訴訟!你等着法院的傳票吧!”
劉醫生的忍耐看來已經到了極限,對于肖克他真的懶得和他解釋了。
“心虛了?不用這麽激動,我會離開,但是我會向醫院投訴,而且你不是要告我嗎?那好!我接着,我還真就和你杠上了,就算你不告我,我也會告你的,咱們走着瞧!哼!”
肖克丢下這句話,也不管病房裏其他人的反應,義憤填膺的轉身離開了病房。
看着肖克的背影,劉醫生眼中閃過一抹寒芒,但是隻是一閃而逝,随後他又換上一副和藹的笑容,對病房的其他患者進行安慰解釋。
離開了住院處,肖克四下觀察了一下,确認沒有人注意自己,急忙掏出那部老舊的手機,撥通了那唯一能撥出去的電話。
和對面彙報了自己發現的情況,肖克總算松了口氣,接下來就是等消息了,沒想到幕後黑手居然就隐藏在醫院,而且還是個醫生,這一點是肖克怎麽也沒想到的,要不是那個小女孩的出現,也許自己就錯過了,而且肖克知道,這個劉醫生絕對不簡單,能把自身的孽氣壓制到身邊兩米之内,就沖這一點,起碼是元嬰高手,隐世界元嬰高手才幾個?自己的師父,還有就是昆侖兩位宿老,好像國家特殊部門有位供奉是元嬰高手之外,肖克就再沒聽說過了,可是這個劉醫生看起來年紀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他實在搞不懂這樣一個高手是怎麽冒出來的!
肖克沒敢在醫院逗留太久,他驅車來到離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要了一杯咖啡,等候上面的消息。
咖啡喝了一半,電話鈴聲響了,但是并不是上面的來電,肖克通過藍牙耳機接通了電話。
“小子!你立刻回到馬家姐妹身邊,情況有變,我們幾個老家夥這次遇到硬茬了,馬家姐妹那裏你一定給我保護好了,那孩子你可以救的,别忘了你是什麽體質,說不定你有意外的收獲呢!好了别問我問題,我忙着呢!”
“嘟~!”
電話已經挂斷,肖克完沒有得到說話的機會。
肖克沒想到這麽快就動手了,而且老叫花的意思他聽的很明白,那就是那個什麽劉醫生肯定不止他一個人,否則也不會讓老叫花如此認真 ,不知道醫院那對母女怎麽樣了,肖克有些惆怅的想到。
出了咖啡店,肖克驅車往博物館的方向駛去,來到博物館時,肖克發現這裏竟然已經戒嚴了,而且馬家姐妹和齊敏母子已經被安置在博物館之内了,肖克出示了自己的證件,這是他進出特殊場所的通行證,也隻有他這樣的人才會有這樣高級别的特别通行證。
“你怎麽來了?”
馬燕看到進來的肖克,頓時驚呼道。
“燕子!他就是東方爺爺的嫡傳弟子,我忘記告訴你了。”
馬蓉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肖克,然後對自己的妹妹解釋道。
“他?姐!不是吧?”
馬燕完不相信的指着肖克,臉上的驚愕完僵在那,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行了!别一驚一乍的,要不是我,誰會那麽好心提醒你那麽多次,最後我走的時候不是點明了我知道你的身份了嗎?”
肖克看到馬燕如此表現,也有些氣不過,不耐煩的接口說道。
“哈!你還不樂意了是吧?真爲東方爺爺不值,居然收了你這樣一個沒有人情味的弟子,以後别說你認識我,我可不想和你有什麽瓜葛!”
馬燕眼看肖克如此态度,頓時氣急敗壞的吼道。
“好了、好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斤斤計較的,奶奶都白囑咐你了嗎?現在那些人随時都可能殺進來,不想想怎麽迎敵,還在這亂發脾氣,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
馬蓉對妹妹的态度很不滿意,冷着臉教訓道。
“哼!看在姐姐的份上,這次不跟你計較,以後别在我面前出現!最讨厭你這樣的變态了!”
馬燕不敢武逆姐姐的心意,雖然氣惱,但是還是安靜了下來,但是嘴裏依舊不服氣的小聲嘟囔道。
馬蓉對自己這個妹妹真的很無奈,說心裏話對肖克她剛見的時候也不看好,不過幾次任務接觸下來,她不得不承認,肖克的能力絕對比她強大的多,而且奶奶更是對他傾睬有佳,還有把她們姐妹其中一個許配給肖克的意思,隻不過這件事妹妹并不知道,她也是偶然聽到奶奶和東方爺爺的電話聊天才知道的,不過她并沒有反對的意思,奶奶也說一切都看緣分,隻是肖克對自己一直不冷不熱,根本無法猜透他的心思,比如之前的那一戰,自己幾次都是肖克出手才得以幸免,可是他就是不對自己有任何解釋,就像救她就是順手而爲一樣,根本就不當一回事,自己也不好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自讨沒趣。
“我沒有閑情雅緻和你在這裏嘔氣,如果你們不能接受我,那你們最好跟你們的奶奶和老叫花通報一聲,别到時出了什麽事,我可不負責任,我也不想承擔什麽責任,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挺過這次劫難,對手的強大,連那些老家夥都說碰到了硬茬,我這點道行,能自保我就謝天謝地了!”
肖克面無表情的提醒馬家姐妹,他不是怕擔風險,他這麽做隻是爲了讓她們心裏有所準備,看馬燕的樣子就知道,她還沒有意識到情況有多糟糕。
外面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瀝瀝下起小雨,這讓戒嚴部隊警戒的難度無形中增加了很多,齊敏母子被安置在一個地下密室之中,肖克和馬家姐妹就在密室外守護,而密室中的一切都在監控錄像中纖毫必現,爲了不讓她們母子過于驚慌,馬家姐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輪流進去和母子做伴,時間已經到了黃昏,但是就是這短暫的一天,讓肖克覺得簡直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老叫花沒有絲毫信息,特殊部門也沒有任何行動指示,肖克的心一直處于懸着的狀态,精神更是一刻也沒有放松過。這樣的等待,他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
馬蓉也有些焦急,唯一輕松的就是馬燕了,一天的時間,她和小昭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現在正在密室中和小昭在猜謎語呢,小昭自從進入博物館,狀态一直很好,就連平時犯困的毛病都好像沒有了,精神狀态一直很亢奮,這一點就連齊敏也很驚訝。
肖克知道這可能和博物館内的風水格局有關,小昭的死氣明顯稀釋了很多,而且還在不斷的被吸收轉化,肖克相信,小昭如果能在博物館靜養上一周的話,他身上的死氣肯定能完被稀釋掉,畢竟小昭本身純陽之身,最喜歡這種九龍戲水的格局了。
雖然小昭的變化是件好事,但是外面的情況卻有些越來越嚴峻,博物館外圍的陰氣已經越來越濃郁,那一直徘徊在外面的無常,也顯得有些越來越急躁,翻滾的鬼氣,已然猶如實質一般,就連駐守在外圍的部隊戰士,都能感受到那浸入骨髓的陰寒之氣。
肖克眼看着形勢越來越不受控制,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等會兒夕陽一旦落山,陰氣加重,那僅憑博物館這九龍戲水的格局,根本就無法阻擋住外面那滾滾的陰氣,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不但馬家姐妹自己無法保她們的安危,就是小昭可能也無法逃脫一死,已經在地府造冊的生魂,地府怎麽可能讓他活在世上呢?
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到底是對是錯,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小昭必死無疑,對付地府鬼差,那些荷槍實彈的戰士根本無用武之地,而自己也無法阻擋無常索命的步伐,所以,小昭要想不死,那就要把無常趕回地府,而能做到這一步的唯一辦法就是,自己用陰陽宗的獨門秘技,開啓輪回之門,盡管這對自己來說幾乎癡人說夢,但是如果自己不做 ,那隻有眼睜睜的看着純陽鬼童的誕生,畢竟地府隻收生魂,不管屍身,陽世間的一切自然有陽世間的人去處理,除了魂魄,地府不在意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