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明白刑修這次葫蘆裏又賣得是什麽藥,蘇小萱糊裏糊塗的就跟着刑修苦海一路從醫院裏跑了出來,來到外面的廣場上。
北歐畢竟人少地方大,雖然隻是一間普通的醫院,也有一個面積不小又精心設計維護過的廣場花園。此時醫院廣場上還有很多病人正在散步休息,病情沒那麽嚴重的就自己慢悠悠的走着,稍微嚴重一點的也被醫院的護士推出來曬曬太陽,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完全不知道剛才在醫院内部到底發生了
多麽驚心動魄的大戰。
在這座廣場花園靠近醫院大樓的位置還有一個造型頗爲華麗的噴水池,刑修居然直接大咧咧的拉着蘇小萱坐到了噴水池旁的長椅上。
“這又是做什麽啊?”和刑修靠得這麽近,讓蘇小萱有些拘謹,隻能把雙手都放在腿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難得出國來玩一次,結果害得你都沒時間出去玩,不如我們在這裏照一張照片吧。”刑修邪笑着說道。“在這裏?”蘇小萱有些無語,這裏又不是什麽著名的景點。聽說過有人千裏迢迢跑到其它國家的一座普通醫院裏拍照留念的嗎?更何況rd國又不是沒有可供遊覽的美麗景觀。作爲沒有被戰火波及過的城市
,這裏可是有很多值得拍照的古建築和教堂。
“别管那麽多,戴上這個。”然而刑修哪裏會管蘇小萱是怎麽想的,直接從衣服兜裏取出兩副墨鏡,遞給蘇小萱一副,還自己戴上一副。
“真是的!”無奈的蘇小萱發現,如果不跟刑修拍這張照片看來是不行了,隻能掏出手機來交給苦海和尚,希望他能夠快點拍完好離開這裏。
“開心點嘛,笑一笑。”看到蘇小萱表情僵硬,感覺自己被嫌棄的刑修還不忘要求她擺出開心的表情。
“我笑不出來……”這種情況下,讓蘇小萱除了尴尬之外,真的無法讓自己笑出來。
“笑一笑,再擺個耶。”然而刑修的要求還不僅僅如此,居然還讓蘇小萱擺出傻傻的剪刀手。這個拍照姿勢,就算是出國旅遊的華夏退休大媽都已經不再用了吧?
“好好好,我擺還不行嘛?”無可奈何的蘇小萱,隻能按照刑修的命令擺出一個v字剪刀手,順便露出一個十分敷衍的微笑。“一……二……三,茄子!”刑修親自喊口令,就在苦海按下快門的瞬間,卻聽到後面的噴水池突然發出噗通一聲巨響,濺起的水花差點直接照頭淋了蘇小萱一身。而刑修居然完全不講紳士風度的用特殊能力
保護了自己,卻棄身旁的蘇小萱于不顧。
就這樣,這張糟糕到極點,簡直可以稱之爲蘇小萱心理陰影的照片在苦海手裏定格。
在照片裏,刑修戴着酷酷的黑超墨鏡,對着鏡頭邪笑比耶,而被後方的意外吓得大叫的蘇小萱則花顔失色,嘴張得可以吞下一個大肉包,周圍全是快要落下來的水滴,一副無比狼狽的模樣。
原來刑修早就已經規劃好了普爾曼的死亡方式,在前幾次見面的時候順道對他進行了催眠。他的一切行動,都在刑修的操控之下。在三名某國派來的守護特工被幹掉之後,他就自己從醫院的病床上爬了起來。拖着一條斷掉之後打着厚厚石膏的腿,就這麽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醫院的天台上。并且非常非常掐點的,在刑修喊出三二一的時
候,從上面跳了下來。
當然,他在跳下來之前還不忘記給另外三個遠方的黑心裁判打電話,告訴他們某國要幹掉他滅口。
成功留下一張彌足珍貴的照片,刑修立刻帶着蘇小萱撤離這個發生事故的地方,以免被人給發現。
能夠擔任世界級比賽的裁判,又是十分活躍的演講家,普爾曼在rd國的确有一定的影響力。他的死立刻就引來了廣泛關注,然而經過細緻調查卻發現,這竟然是一場自殺。而且從之前好幾天開始,普爾曼的精神就呈現出不穩定的狀态。首先他洗澡的時候居然能被自己用了好幾年的熱水器給燙傷,并且開車掉進溝裏之後還聲稱有人要殺他。或許就是爲了滿足他自己的被害妄
想,他才最終從醫院的樓上跳了下去。
這邊被認定爲自殺,然而在遙遠的其他國家卻有人不是這麽想的。剩下三個收受了某國賄賂的黑心裁判,已經快被吓破了膽子。無論這次是華夏還是那個号稱會把他們永遠當做朋友保護的國家,都不是他們小小的個人可以抗衡的。想要不被滅口,或者死于華夏接下來的報複行動之下,他們就必須做點什麽來自救,而不是繼續這麽
坐以待斃下去。而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将一切公之于衆。于是他們想了一個辦法暫時甩開保護自己的某國特工,聚集到一起開了一場公開的發布會,居然把他們收受賄賂的事情直接向全世界公開,并且痛哭流涕的謝罪
。
這樣一來暴跳如雷的某國現在就算想滅口也晚了,因爲他們已經把他們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而如果他們在之後發生什麽意外,無疑全世界的目光都會落到那個國家的身上,認爲是他們的報複。
所以啞巴吃黃連的某國不但不能讓這三個黑心裁判死了,還要繼續派人保護他們的安全,以免他們出現什麽意外,又被扣上一口掙脫不掉的大黑鍋。“你還怨我在rd國待的太久,這不是一次性就把全部事情都解決了嗎。那三個裁判主動謝罪,比直接殺了他們有用多了,我的委托人現在估計正痛哭流涕的準備給我加錢呢。”在酒店,刑修十分滿足的關閉
了電視。剛才電視上播放的正是那三名裁判的謝罪記者會。
原本真的以爲刑修會把四名裁判全部用‘意外死亡’的方式幹掉的蘇小萱,這才發現刑修的智慧到底有多麽恐怖。
“你……能不能把臉往左邊轉一點?”在這個時候,蘇小萱突然提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要求。
“往左嗎?”雖然不明白讓他轉動腦袋的意義在哪裏,但刑修還是順從的照做了。
“那個……能不能再把臉轉到右邊呢?”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蘇小萱再次提出要求。
“你好麻煩啊。”不明白蘇小萱又在搞什麽鬼,但如果不滿足她的話總覺得會被她繼續糾纏,刑修隻好又照做了。
“果然還是正面吧,面對我看看。”蘇小萱更加鄭重其事的請求。
“有完沒完啊。”刑修真有點生氣了,這是在把他當手辦玩具嗎?“嗯……果然不管哪個角度看,都不帥啊。”蘇小萱思索片刻,卻說出了一個讓刑修無比崩潰的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