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猜就知道你們在這裏!”用隐身戒指躲開正瘋狂逃離這裏的福靈神信徒,蘇小萱逆向而行也來到宮殿下面的寶庫。果真如同她猜想的那樣,邢修和苦海和尚正在埋頭苦幹,想把這裏的财寶全都運走。
“既然知道還不過來幫忙,不然到時候不分你了。”雖然蘇小萱已經看穿了他愛錢的本質,但邢修卻絲毫不覺得有一丁點不好意思。反而招呼蘇小萱一起來搬箱。
好幾個堆滿箱子的大倉庫,裏面全都是黃金和珠寶。如此龐大的财富,夠異靈偵探社平時接上一兩年的委托了,怎麽能放着這些寶貝在這裏爛掉呢。
邢修身上的寶貝還真多,這回又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個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大布袋,由他親自撐着。
苦海和尚現在則變成了苦力,就像碼頭工人一樣一趟又一趟的把倉庫裏的一箱箱黃金和珠寶搬過來往裏丢。這個看起來并不是很大的布袋卻怎麽都裝不滿,仿佛連通着無底洞。這場面着實有點神奇,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空間道具一樣。怪不得一開始看到這麽多裝滿倉庫卻無法轉移走的黃金和珠寶時,邢修就表現的一點都不惋惜。原來他身上還帶着這麽一個可以把所有财寶都裝
走的神器。
那些知曉這裏秘密的長老和福靈神高階聖徒全都被福靈神教主自己親手幹掉,剩下的普通教徒對這裏壓根一無所知。根本就沒有人來打攪他們三個在這裏大裝特裝。
邢修之前把場面搞得那麽大,又不肯一口氣把福靈神教主幹掉,不會就是故意誘導他這麽做的吧?
這些人深受福靈神教主的異能洗腦,已經徹底變成聽話的傀儡。就算用雷霆手段幹掉福靈神教主,保全他們的性命。等這些人回到華夏,也絕對不會老老實實的回歸社會,說不定會帶來一場可怕的災難。
還不如就在這裏直接清理掉算了,也算是清清爽爽沒有後顧之憂。沒有人知道這裏的秘密,到時候邢修也就不用去應對異能管理局局長秦珊的質問了。
畢竟邢修和蘇小萱出發之前可是和秦珊談好了一個億的委托價碼,如果讓她知道異靈偵探社在島上又搜刮了十幾個億,怎麽可能不眼紅?
雖然見慣大世面的秦珊還不至于傻到出手搶奪,但以後異能管理局如果再有委托要求助異靈偵探社,她一定會拿這個當做理由使勁壓價的。
畢竟這回邢修可是把她坑的有點慘,明明是蘇小萱發現的案子,卻偏要從她這裏走一遭變成委托邢修才肯出手。留給三人搜刮的時間還是有點緊,海軍一定會派人搜索聖靈島上的所有建築,确保沒有落下一個人。而異靈偵探社的三個人在那些倉皇逃竄的信徒口中,恐怕已經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如果真和華
夏海軍碰上了說不定還要幹上一仗。在邢修的催促下,蘇小萱也撸起袖子加入到搬運财寶的行列中來。爲了能讓她多搬幾箱财寶,邢修甚至丢給她一個可以強化身體力量的異能戒指。至于他自己,則繼續一臉輕松的站在那裏撐着大布袋,等
着苦海和蘇小萱把東西搬過來。
對于邢修讓被人幹活自己卻在那裏偷懶的行爲,蘇小萱雖然恨得牙癢癢,但無奈人家才是老闆。更何況這些财寶等運回華夏之後,她也一定有得分。
按照以前的委托分成比例,蘇小萱都能拿到十分之一甚至更多。這次一口氣收入十幾億,等到分錢的時候……她豈不是直接就成了億萬富婆了嗎?
而且邢修這個家夥還酷愛直接拿現金發工資,光是想想上億的現金被邢修慢慢推到面前的畫面,蘇小萱就激動得不行。
一億多華夏币,這要堆成多高的一座山啊……這回可真是錢多到不知道怎麽花了。
就算有邢修給的肉體強化戒指,到最後蘇小萱還是累得癱倒在地上。那些箱子裏裝的可不是别的東西,而是死沉思沉的黃金啊!搬到最後她感覺自己的一對胳膊都快要廢掉了。
還是苦海這個大個子厲害,一個人可以抱着兩箱黃金飛奔,連氣都不帶喘的,讓蘇小萱目瞪口呆。她費盡力氣搬回來一箱,苦海那邊已經搬完四箱了。
好在最後三人終于在有人下到地下二層之前把所有的箱子都搬了個光,剩下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無論是誰都懶得去撿。就算是留給後來者的禮物好了。
“現在我們怎麽回去?”這是擺在異靈偵探社三人面前的新問題,之前他們大鬧聖靈島的廣場,可是把那些普通信徒吓得不輕。如果就這樣大搖大擺走到港口去坐海軍的救生艇,會不會出事?
“不如遊回去好了。”邢修把那個裝了不知道多少東西的布袋就這麽捏把捏把放進了兜裏,簡直不可思議。不過這個玩笑就一點都不好笑了。
“零分……”蘇小萱給邢修的冷笑話打分,還真是嚴格:“現在說正經事呢。”
“這種事還要問,那是你太笨。給秦珊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還是邢修厲害,放着樓上的衛星電話不用,不是很傻麽。
“對啊!”蘇小萱這才想起來,那部之前用來打給周星星讓他幫忙拆除引爆裝置的衛星電話,同樣也可以打給秦珊。
異能管理局雖然不是真正的國家機構而是一群個人自發建立的組織,但和華夏官方之間還是有着非常緊密的聯系,甚至等于同穿一條褲子。隻要秦珊跟軍方的人通個氣,告訴他們異靈偵探社三人的存在,一切的誤會也就能夠跟着迎刃而解。他們也可以不用擔心華夏海軍對他們舉起槍,直接可以大搖大擺的跟那些普通信徒一起登上海軍的艦艇
。
蘇小萱沒想到出來一趟竟然還能搭上海軍的現代化艦艇,看到那些堅船利炮,讓她感慨良多。
幾經周折,終于回到了在省城的住處。蘇小萱一進門就撲倒在柔軟的床上不想動彈。先坐船再坐飛機,好不容易到了機場還要坐兩三個小時的汽車,這一路上可是把她累壞了。
轉頭望向床邊的小桌子,她原本滿是疲憊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努力爬起身來,從抽屜裏取出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在桌上的香爐裏。
雙手合十,開始爲某個人默默祈禱。之前爲毛曉岚所立的照片還擺在這裏,一下子又勾起她的種種回憶。雖然毛曉岚已經不在了,但蘇小萱還是決定繼續擺着這張照片,有空的時候給她上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