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姐,你能給我們講講,當時你是怎麽把持槍歹徒給制服的嗎?”楊晴和王超越兩個人兩眼放光的不停追問着蘇小萱。
對于這兩個刑警新人來說,可能永遠都不可能遇到自己單獨與持槍歹徒對峙的情況。
所以他們兩個對蘇小萱才表現出如此狂熱的崇拜,因爲對他們來說,能夠做出如此驚人之舉的蘇小萱簡直就是活着的警戒傳說。
“沒什麽,主要是那犯人的槍法太爛了,連開兩槍都根本打不着我。我就趁着他開槍的間隙沖了上去,一腳把他踢飛了。就是因爲跑太快,還不小心扭傷了腳,哈哈……”
蘇小萱自然不會說自己其實什麽都沒做,都是自己懷裏那隻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奶貓幹的。恐怕就算她說出來了,也沒有人會相信吧。無論是能力還是話語權,蘇小萱在異靈偵探社裏都屬于比較底層的存在。在異靈偵探社待了那麽久,基本都在做給邢修端茶送水的工作,突然間出現這麽兩個可愛的小迷弟小迷妹,還真讓蘇小萱好好滿足
了一把虛榮心。
但是應該保密的還是得要繼續保密,有些秘密是無論什麽時候都不可能拿出來和别人分享的。在這一點上,蘇小萱心裏還是很有分寸的。
終于擺脫兩個小刑警的糾纏,蘇小萱再次見到了熬夜一晚上的老爹。已經連續兩天沒能好好休息的他,現在看起來狀态很差,讓蘇小萱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老爸,你要是太困就先去睡一覺吧。”
“我沒事,有些事情還沒交代完呢。這位同志是省廳派過來的,等我交代完,就去睡覺。”蘇遠山紅着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爲女兒引薦。
“蘇副廳長,這位是?”那人看起來大概四十幾歲,雖然蘇小萱并不知道他具體的身份,但隻是看一眼就可以猜出來,一定是省廳派下來的破案專家。
這次的事件居然升級爲持槍案,老爹也深知沒辦法繼續捂下去了,隻能主動将情況報告給省廳。上面對這件事也非常重視,立刻就派遣有實力的辦案專家過來接收老爹的工作。
而身爲副廳長的老爹,也必須在交代完一切之後,回去省廳上班。一個省廳副廳長,突然跑到自己剛離任的警局主持一個如此敏感的案子,的确是有點不應該了。
蘇小萱從老爹眼中看到一絲落寞,明明都這麽努力了,還是沒能親手把真相調查出來,他一定特别遺憾吧。
“她是我的女兒,也是這次持槍案的……受害者。”蘇遠山斟酌了一下,如此向對方介紹蘇小萱。
以蘇小萱現在的平民身份,來到這裏似乎的确有一些不合适。但是變成槍擊案件的受害者,那就完全說得通了,她完全可以過來協助調查啊。
“您是說她就是這次槍尖的受害者?”蘇小萱從對方眼中明顯看到了一絲動搖和巨大的疑問。畢竟這實在是有些太過巧合了一點。
“這其實不是巧合,其實我正在以私人身份調查兩件案子的真相,然後就遭受到了對方的襲擊。”蘇小萱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色名片,遞給了對方。
在此之前,蘇小萱就隻把這種黑色名片給了一個人,正是未婚妻被自己養母所殺的可憐賣房小夥顧俊。這讓蘇小萱一度懷疑這些奇怪的黑色名片是不是附帶着什麽可怕的詛咒,從此之後就一直沒用過。
但是今天,她終于忍不住又一次用了出來,大概是看這個取代了老爸位置的人有點不爽吧。
“異靈偵探社?”對方接過名片一看,顯然也對異靈偵探社這個奇怪的名字感到好奇。
“沒錯,一個不大的偵探社。其實我原本也是臨海警局的警察,但是一年多錢就辭職加入了這個偵探社。”蘇小萱解釋道。
“那你調查的到底是什麽案子?”對方好奇的問道。
“你應該知道的,就是我老爸他們正在調查的兩個案子,一個發生在十幾年前,另一個則是四年多前的血案。”
“這種案子,好像不應該是你們的調查對象吧?”對方皺了皺眉眉毛,繼續追問。
果然,在他心中對于偵探社的定義也和蘇小萱原先一樣。認爲偵探社的人隻能做做尋找走丢的小貓小狗,再幫人盯梢小三抓奸這樣的無聊工作。根本和正規軍的警察不在同一個檔次上。
對此蘇小萱也隻能在心中暗暗冷笑,姐姐和同伴一起拯救世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既然是受害者,又跟之前的兩個案子牽扯極深,蘇小萱這個‘外人’自然就怎麽順理成章的留了下來。
“那麽,昨天晚上那麽晚了,你一個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呢?我記得那一片地區在臨海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吧。”對方在來之前顯然也做了一點功課。
“爲了調查啊,我遇襲的地方是跟第一樁血案有關的學校舊址。雖然已經十幾年過去了,我還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蘇小萱回答道。
“那你還真是有夠閑得了。”聽到蘇小萱的理由,對方忍不住笑了起來。回到已經過去十幾年的地方,還能有什麽線索留給她?“可不是嘛,所以就不小心引出了個想要緻我于死地的犯人了,還真是麻煩。”蘇小萱用軟刀子輕輕怼了對方一下。沒錯,她的行爲看起來是有些胡鬧,但卻遭受到了槍擊。這證明在那個學校舊址裏,說不
定還真有點東西呢!
突然被蘇小萱說得啞口無言,對方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好像……是這麽回事。那麽,能講講當時所發生的事情嗎?”
說起來,蘇小萱被老爹送到醫院之後,就找了家酒店休息了,根本就沒有來警局做筆錄。所以到現在整個警局的人都還不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所有人都在等着蘇小萱這個當事人過來澄清呢。因爲蘇醒過來的犯人居然在滿嘴跑火車,連什麽黑色的大貓,能擋子彈這種事情都說吹來了,讓人怎麽相信嘛!
其實蘇小萱在閑暇的時候,還真已經想好了一套還算可以服衆的說辭,在這個時候她當然是毫不猶豫的把這套完美說辭給搬了出來。對于想要持槍行兇的兇犯,所有人自然更願意下意識的相信一個從警局走出來的警察的女兒。所以這個問題也就跟着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