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能把它修好嗎?”明明之前已經拿修複古代道具的事提前和邢修做好了交易,但當邢修花費一百五十億這麽恐怖的金額買下這麽一件殘破的寶貝後,她又有點慌了。
如果自己的眼淚忽然間不好使了,邢修是不是就得讓她賠這一百五十億了?之前那枚銅鏡的價值就夠她在異靈偵探社幹到人老珠黃來還債,這會可是一百五十億啊!
“放輕松,你可以的。”邢修平靜的說道。雖然并不知道這個修複古代道具的能力到底是怎麽冒出來的,但他又沒有對蘇小萱再次使用剝奪異能的能力,那她已經覺醒的能力是不可能突然消失的。
“嗯……”總之東西都已經買到手,邢修再想拿回去退錢對方肯定是不幹的。蘇小萱現在所能做的,就隻有努力讓自己哭出來這一件事了。
但到底要怎麽哭呢?說起來……蘇小萱雖然是個女人,但性格比較要強,傷心到痛哭的時候還是不多的。
抱着眼前這個大盒子,蘇小萱努力回想這段時間裏發生的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卻怎麽都擠不出一滴眼淚。
原始是邢修爲了确認效果,一直都站在旁邊緊盯着她。被邢修那冰冷的眼神注視着,讓蘇小萱怎麽都無法集中精神,進入到那種痛苦糾結的心境裏,自然也就哭不出來了。
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小萱的眼角還是幹的,原本表現還算是耐心的邢修終于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就在剛才,他趁着自己翹的二郎腿換腿的間隙,似乎偷偷地發出了:“啧”的一聲。
“完蛋,他生氣了!”邢修的這一動作,再次讓蘇小萱身上的壓力倍增,緊張的身體都顫抖起來。等下如果還是哭不出來,以邢修的性格會不會拿出什麽可怕的刑具給她上刑啊?
“不行,我必須哭!”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可怕想法這麽一吓,沒想到蘇小萱的眼角還真的落下一滴眼淚。
事不宜遲,反應過來的蘇小萱在這滴眼淚滴落之前立刻把手中的鐵盒推到眼前,讓這滴珍貴的眼淚落在了斷劍的裂痕處。
“嗯?”這關鍵的一滴眼淚到底能不能産生作用,就連邢修都好奇的湊近仔細查看。
随着這滴眼淚滴落在裂痕處,很快就慢慢融入裂痕之中消失不見。随後,整個裂痕就開始散發出單單的白色熒光,似乎正有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在發生。
“繼續,一滴還不夠。”如此強大的古代道具,怎麽可能就憑蘇小萱的一滴眼淚就給修好了。那裂痕處的白色熒光十分微弱,仿佛随時都有熄滅的可能性。邢修立刻催促蘇小萱,趕緊繼續給我哭啊。
“哦!”看到似乎自己的眼淚對這柄斷劍同樣有效,蘇小萱終于有了一絲信心,開始努力進入悲傷的狀态,讓自己痛哭出來。
然而邢修有點等不了了,捏住蘇小萱的胳膊就是用力一擰。
“啊,疼疼疼……疼死我了!”沒想到邢修居然會下這種狠手,蘇小萱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大滴大滴往下滑落。隻是身體一直在試圖掙脫邢修的正死命掐她的手,根本無暇對準斷劍落淚。
于是邢修空閑的另一隻手輕輕一指,原本應該會落在别處的珍貴淚水就憑空漂浮到空中,紛紛聚集在斷劍的裂痕處。
果然,随着蘇小萱眼淚的增加裂痕處的熒光也變得越來越明亮,這把已經斷裂上千年甚至更久的傳說級武器,正在被一股神秘的能量迅速修複着。
就算是用肉眼來看,都能清楚的看到斷劍中間的縫隙正在越來越小,慢慢朝中間合攏起來。明明兩斷劍身都被放置在大鐵盒裏,并沒有人這麽做。
“嗚嗚……你别掐了,我的胳膊都快被知覺了!”蘇小萱哭的梨花帶雨,所需要的眼淚也早就足夠了。這個時候,邢修才終于放開了原本掐着她胳膊的手。
蘇小萱現在的心情很複雜,邢修居然這麽掐她讓她很生氣。但邢修如果不掐她,她還真沒辦法流出這麽多眼淚來。想哭卻哭不出來,原來也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
但她現在也沒工夫找邢修理論,因爲眼前這把傳說級斷劍中間的裂痕正在釋放出無比耀眼的銀白色光芒。
這股光芒無比耀眼,最終居然彙聚成一顆恐怖的光球,砰得一聲在異靈偵探社裏爆開。蘇小萱本能的用胳膊遮住眼睛,但還是明顯感覺到一道耀眼的銀白色光芒一閃即逝。
當她重新睜開眼,居然整個屋子都是一顆顆三四公分左右的銀白色光球。
這些銀白色的光球不停散發着銀白色的光芒,輕輕懸浮在半空之中,一起一伏,看起來十分漂亮。但随着時間的推移,它們的能量來源似乎在迅速衰退,隻過了三十多秒,這絕美的景色就徹底消失不見了。整個異靈偵探社又恢複了整場,整個房間裏的東西都沒有被破壞,依舊完好如初,就像是什麽都
沒有發生過一樣。
“斷劍!”欣賞完這場意外的景色,蘇小萱這才想起整件事的重中之重,那就是那把急需修複的古代斷劍。如果無法把它修複的話,那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将毫無意義。
撲到放置着長條形大鐵盒的桌子上,蘇小萱好奇地望向這把斷劍的裂痕處,随後忍不住咧開嘴大笑了起來。
“好像成功了!”雖然不知道這把劍到底有什麽樣的威力,但至少從外觀上看,原本将它一分爲二的恐怖裂痕已經消失不見。已經分家上千年的上下兩截斷劍終于在今天重新融合成一個整體,合二爲一。
“成功了嗎?”就算是邢修,也無法确定這次修複是不是真成功了。隻見他走到鐵盒旁,伸手直接握住劍柄把這把長劍給舉了起來。
之前蘇小萱能看到的隻是這把長劍的一面,現在她才終于有機會看到它的全貌,還有被人舉起握在手裏時候的真正樣子。身高一米八三的邢修,手持着這把外形有些古樸的長劍,配上他那身同樣有些古裝感的西裝,還真有一種異樣的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