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那麽多,最後卻隻是用來收藏,這估計也就隻有邢修能做出來了吧。蘇小萱也不知道他那個隻有一個小門的房間裏到底還收藏着多少從來都沒有拿出來顯露過的寶貝。
但以邢修總是能從口袋裏掏出各種各樣神奇道具的經驗來看,估計數量絕對不會少了……等到完成了幫忙修複三件古代道具的約定,蘇小萱說什麽也要從他手裏敲詐……不是……讨來一把古代兵器才行。隻是現在這個約定還沒有完成,蘇小萱自然不能輕易把這個想法表露出來,如果邢修早有防備的話,到時候可能就沒有這麽順利了。又或者一早就準備好一個隊他來說無足輕重,一點都不厲害的古代武器
送給蘇小萱,那豈不是虧炸了。
此時還爲眼前這把突然發生異變的月輪煩惱的邢修,根本就不知道蘇小萱原來已經開始在心裏給他挖坑打算坑他一把了。明明是同一個組織裏的人,卻整天想着互相坑……蘇小萱還真是被邢修給帶壞了。
之前那一大堆亂糟糟的事情總算是暫時解決了,異靈偵探社從今天開始似乎又能回到那個悠閑無比的日常軌道上來。隻是和以前相比,現在的異靈偵探社似乎也有着不可小視的隐患在側。
從那個馬東建立的慈善基金會裏一下子搜刮走這麽多錢,那個一直都在背後給予馬東支持的神秘組織沒有任何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甚至蘇小萱猜測,那些跟着馬東回到中國來解決麻煩的改造人,并不是馬東花點小錢就輕易請來的。而是這個背後的神秘組織爲了讓馬東能夠重振視野,繼續幫他們洗錢才出手幫忙派來的一小股力量。
但這都隻能停留在懷疑上面,現在隻能希望周星星能把所有的痕迹都擦得幹幹淨淨,就算對方震怒,也壓根就找不到異靈偵探社頭上來了。
不然的話,還真的會引來不少的麻煩。首先對方雖然這次派來的隻是實力一般般的改造人,似乎并不能對異靈偵探社造成太大的威脅。
但從馬東居然知道異能者這件事來看,他以前一定是和異能者有過交流。那麽,他所遇見的異能者會不會就是這個神秘組織裏的人呢?一切都不好說,但的确有這樣的可能性。
因爲以馬東的正常交際圈,是絕對無法遇到異能者的。隻有這種背地裏的龌蹉事情,才有可能碰到身陷在陰影裏的異能者。
真要是對方也派出異能者參戰,雖然異靈偵探社絕不可能輸,但如果處理不好的話……也是有可能被弄得人仰馬翻一團糟的。
而相比之下,蘇小萱這個才剛剛加入到異靈偵探社一年多,經驗最少的人,自然是最可能在這場打亂中被針對的人了。
現在蘇小萱隻能使勁祈禱,自己的這些胡思亂想不要變成現實才行了。
原本邢修就已經放出風聲去,異靈偵探社要重新開始營業接受新的委托。但因爲馬東和手下的意外到來,才打斷了邢修尋找新委托的節奏。
現在馬東已經去見了上帝,邢修似乎并沒有要收回這個風聲的打算,依舊在尋找着讓他能夠眼前一亮的委托。
從蘇小萱的角度看來,邢修還從來都沒有這麽勤奮過,現在他願意這麽快就投入工作一定是有原因的。
至于願意是什麽?估計還是在那把人皇之劍上。
之前邢修忍耐不住用馬東和那一大票的改造人試劍,僅僅輕描淡寫的揮出一劍,就把所有敵人斬成兩截,差點把秦珊給吓得癱坐在地。
這一劍雖然揮得很爽,但也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以後邢修一定是不會再在秦珊面前揮劍了。
那麽,邢修如果想要再次揮劍出手,自然就需要去外面找點委托來幹了。這樣他就可以在執行委托任務的時候,順手再過過揮舞人皇之劍的瘾。
隻是,有能用得找邢修帶着人皇之劍出手的委托,對付的就肯定不能是什麽普通人。這樣的委托也不是時常都有的。
一些慕名而來的委托人,帶來的委托都不能讓邢修滿意,又被他給直接趕了出去。也不知道他們離開之後,到底能不能從别的地方得到幫助……
如果不是每次插手最後都沒能成功,還要邢修他們來幫忙擦屁股,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再這麽幹下去。有好幾個委托蘇小萱都有點被感動到,想要出手幫忙。
但邢修的等待似乎也不是完全錯誤的,在約見了十幾個委托人之後,終于有一個讓他覺得有點意思的委托出現了……
來到邢修面前的人雖然看起來有些淳樸,并沒有一般成功人士的感覺。但在他來之前,異靈偵探社的所有人就已經知道了它的身份。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居然是整個華夏最大的乳業集團的大少爺。這個集團每年的營業額可是幾千億華夏币啊……沒想到這樣的任務居然會特地跑到異靈偵探社裏尋求幫助。“你找我們,有什麽事嗎?”雖然在此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但對方到底有什麽委托想要請異靈偵探社幫忙卻并沒有提前傳達過來,看來還是一件十分秘密的事情,所以對方才不願意讓更多的人知
道。
“其實……其實……”邢修都已經問出來了,但對方卻還時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這讓站在一旁的蘇小萱更加奇怪了。
異靈偵探社就是專門幫忙解決問題的組織,都到這裏來了,對方還有什麽不好意思說出來的嗎?
“其實……我請你們幫忙是因爲我父親……”對方猶豫再三,終于還是說出來了。
“你父親?那他不就是?”蘇小萱吓了一跳,眼前這人就已經是乳業集團的太子了,那他老爹還能是别人麽,自然就是整個乳業集團的董事長了。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乳業集團的董事長出了事,怪不得眼前這個集團太子要親自前來了,這可是他跟他親爹有着密切關系的事情,怎麽可以怠慢。
“他怎麽了?”邢修并沒有因爲對方報出來的名字而震驚,依舊是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他……他好像是被什麽不好的東西給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