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分到錢,同時也想在委托中做出自己能做的貢獻,蘇小萱成功被邢修威逼利誘的說動,打算用隐身能力潛入到那個神秘的養殖場裏一探究竟。
因爲目前爲止,大家對裏面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所以邢修并沒有指望蘇小萱能夠得到多麽重要的消息。一旦有危險的話,蘇小萱可以第一優先撤離現場。以不把自己折在裏面作爲第一目标來完成。
這明顯就是把她給小看了啊,這讓蘇小萱怎麽能忍,心裏憋着一口氣,就想要确确實實的調查出點什麽來,好讓邢修對自己刮目相看。
至于到底要怎麽混入養殖場?有鮑福陳的幫助一切自然不是問題。
從憶夢集團源源不斷得到資金補給,這個養殖場幾乎每天都會有幾十輛裝滿牲畜的大貨車開進去。
但不知爲何,從裏面出來的司機都說自己才開到養殖場門口就什麽都不記得了,關于在養殖場裏面的記憶,連一絲都沒有。
“我會不會一跑到養殖場大門,就和那些司機一樣也失去記憶被人控制了啊?”蘇小萱聽到還有這種事,更加不敢去了。
“怕什麽,你可是異能者,不單單身體強度遠超常人,精神強度也同樣如此。再不濟,你不會把那面銅鏡拿出來用嗎?”邢修忍不住瞪了蘇小萱一眼,她怎麽就這麽靠不住呢。
“也是啊……”聽完邢修的解釋,原本快要打退堂鼓的蘇小萱才算是重新獲得了勇氣。
這種單人潛入的行動她之前也不是沒有做過,但上一次是潛入泰國的女子監獄,那畢竟是普通人看守的地方,和這種完全未知又充滿恐怖的奇怪養殖場完全不是一個級别的。
“老劉,你今天又出車啊?”按照計劃,鮑福陳派來一個與當地運輸公司司機十分熟識的人幫蘇小萱開路,而蘇小萱則提前隐身好跟在對方後面,接近了一輛即将開往養殖場,滿載着牲畜的大貨車。
“當然了,不出車家裏一家四口吃什麽呀?”看到是熟識的朋友過來搭讪,這名貨車司機并沒有任何懷疑,一臉輕松地接過對方遞來的香煙。
“那你今天是要出車去哪啊,這一車得不少錢吧?”
“還能去哪……那個養殖場呗。”聽到朋友問起,這個司機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又去那?你之前不是說那裏有古怪嗎,怎麽還去?”鮑福陳請來的人裝作一臉驚訝的問道。“我是有點怕,但是人家給的錢多呀。去那裏一天,等于去别的地方兩天。雖然完全不記得自己幹了啥,但去了這麽多次身體也沒出啥毛病,也就無所謂了。”怪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那裏有古怪,卻依舊有人
願意開車去送貨,原來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趁着兩人交談的時候,隐身中的蘇小萱繞着這輛超大的貨車轉了一圈,因爲運送的都是活着的牲畜,這個味道實在是不敢恭維。
但是在前面幫忙拖時間的人也不可能一直拖下去,蘇小萱也隻能一咬牙從邊上爬到了大貨車上面。
從這裏終于可以看到貨車裏面全部的情況。這一車的貨物其實隻有兩種,一種是奶牛,另外一種則是一頭頭擠在一起的大肥豬。
一個奶業集團的養殖場,連豬都收,是想做什麽?總不可能還開副業要做火腿腸吧?
然而這個問題肯定不會有人回答她了,蘇小萱爬上去之後,盡量來到上風口的位置讓自己坐穩了。這一路可是要開上幾十公裏呢。
果然,當初邢修好像就跟蘇小萱說過,雖然已經當上警察當上了社會人,但蘇小萱根本就沒有從父母的保護下走出來。隻有等到她真正開始獨立生活的時候才能明白,什麽叫錢難賺、屎難吃。
爲了完成老闆邢修下達的命令,蘇小萱必須要忍受這一路的臭氣熏陶,還有哪些大肥豬的各種讓人難受到發狂的叫聲。
一路颠簸得蘇小萱腰都快斷掉了,這輛大貨車終于抵達了那座傳說中的養殖場。
如此巨大的養殖場外圍,居然豎起一座兩三米高的高牆,上面還挂着電網。真不知道,一個養殖場哪裏需要如此級别的安保力量。
已經來此送貨多次的司機,輕車熟路地将打開車停在門口。就當蘇小萱覺得不明所以的時候,腦袋忽然嗡得一聲爆響。就像是有兩個壞掉的喇叭,在她耳邊瘋狂發出電流聲一樣刺耳尖銳。
“額……”努力壓抑着想要叫出來的身體反應,蘇小萱用力捂住耳朵。這可怕的聲音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鍾才終于消失不見。
而經曆了這一切的蘇小萱隻覺得腦袋漲得發疼,有些頭暈眼花。剛剛……那到底是什麽攻擊?
在扒到火車窗口往裏一看,原本叼着煙一臉痞氣的火車司機已然臉色煞白得正襟危坐,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不用懷疑,隻是普通人精神強度的司機,已經被某個奇怪的東西給操縱了靈魂。
親眼看到一個人類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控制,蘇小萱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也不知道剛才的精神攻擊到底有沒有暴露出她的存在。趕緊掏出邢修送給她的銅鏡,護在身體周圍。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并沒有到來,相反眼前那厚實又沉重的金屬大門卻砰得一聲啓動,開始向兩旁徐徐打開。
看來剛才的精神攻擊是針對那名卡車司機的,雖然蘇小萱因爲殃及池魚的關系也受到了攻擊,卻并沒有暴露出自己的存在。
這也讓心都提到嗓子眼的蘇小萱稍微放松了一點,繼續安穩坐在火車上,跟着這輛車一起進入這個在外人眼中充滿秘密的養殖場……
貨車開進去之後,蘇小萱終于可以看到養殖場裏的一些建築。一邊是幾個四五層樓高的樓房,另外一邊則全部都是藍色頂棚的養殖棚。就是不知道現在這些棚子裏,到底還有沒有一頭牛?
透過車窗,蘇小萱看到那名已經被控制的司機兩隻眼睛已經全部變成了瞳孔一樣的黑色,連一眨都不眨。雙手僵硬但不失節奏的操縱着檔位和方向盤,一路往前開着。
最終,這輛貨車在一處偏僻的角落停下,然後開始倒退……
在倒退的同時,司機居然将火車後面的閘門還有擡起貨箱的液壓泵也給同時開啓。
原本呈水平狀裝滿牲畜的貨箱就這樣一點點傾斜着擡升起來,一頭頭肥豬和奶牛從打開的閘門滑落下去。
蘇小萱定睛一看,原來它們滑落的位置居然有一個巨大的粉碎機正在運作。所有滑落下去的牲畜,都在一瞬間被這些恐怖的齒輪生生攪碎,再将血肉吞入其中,消失不見!“不是吧?”驚訝的蘇小萱發現,随着貨箱越台越高,不單單是那些牲畜,就連她自己都可能不小心跌進粉碎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