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原本平整的土地頂出一個大洞,以最不可思議的形式出現在三人眼前的這頭怪物……雖然隻露出一顆碩大無比的紅色頭顱,但給予衆人的感覺卻和那些剛剛消滅的那些奇形怪狀的怪物有着根本不同。
要說這種感覺到底來自于哪裏?恐怕就是……它看起來更像是人類的模樣吧。就像是能夠融合人類的軀體,最終達到以人類的外貌行走在世間的罪那樣,怪物們似乎對變成人類的模樣有種謎一般的執著?
怪物僅僅露出地面的腦袋雖然巨大無比,但除了那布滿血紅色鱗片的怪異皮膚和頭上那一對的如同惡魔一般的巨大彎角之外,眼睛……鼻子還有嘴巴真的和人類無比接近。
蘇小萱甚至可以從怪物那雙散發着詭異光芒的眼睛裏看出一些本應該人類才應該擁有的情緒波動,那真的是一雙和人類無比接近的眼睛。
然而……沒有人會敢把它當做普通的人類來對待,那宛若實質一樣圍繞在它身周的怨氣裏,不時浮現出一些猙獰恐怖的臉龐。
都說殺一人是罪,屠萬人爲雄。屠得九百萬,即爲雄中雄。那眼前這頭怪物所殺的人,可能千萬都不止!
戴着陰陽眼戒指的蘇小萱,可以清楚看到這一切。自己和邢修還有苦海三個人就要面對如此可怕的存在,現在她的掌心已經全是冷汗,想要逃跑卻連一根腳趾頭都動不了!
來自這頭怪物的恐怖威壓,已經壓得她動彈不得,甚至都發不出一絲聲音來向邢修和苦海求救。
不……邢修别說來救她了,可能這下連自身都可能難保。
“人類,是誰讓你來破壞我的計劃?”眼前還不知道名字的可怕怪物,直接将目光射向三人中實力最爲強大的邢修。
就像是邢修可以感應到在這片養殖場裏隐藏着一個可怕的存在一樣,對方也同樣可以透過邢修掩飾實力的方法,看透他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可怕。如果将異靈偵探社的三個人實力放在一起比較的話,蘇小萱的實力頂多隻能算得上是一小簇燭火,風一吹就會被吹滅。苦海和尚的實力要稍微強大一些,就像是一團在野外升起的篝火,不會輕易被風吹滅
,但如果澆上一大桶水還是無法抵擋。
而邢修則與蘇小萱和苦海大不相同,與兩人相比,邢修的實力在這頭怪物眼裏就像是太陽一樣巨大而炙熱,所有其他一切火焰和光芒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被他的溫度和光芒完全掩蓋。
“誰知道呢,可能是我不請自來的吧。”現在這個狀況下,把鍋丢給向異靈偵探社發出委托的鮑福陳?除了平白降了自己的氣勢之外毫無用處,邢修才不會去做這種沒有半點便宜可占的事情。“不請自來?好……好……那你就必須要付出代價!”通過特殊手段控制憶夢集團的董事長鮑鴻興修建這座養殖場,并且将這麽多強大的怪物聚集于此。眼前這頭如同惡魔一般的可怕存在顯然正在暗中進行着
某個可怕又嫉妒危險的計劃。
這下卻被異靈偵探社的三人給破壞了個七七八八,可以說是之前全部的心血都付諸東流,放到誰身上都要恨死了來搗亂的家夥。而眼前這個如同巨人一般的可怕怪物顯然不是屬于脾氣好的範疇,地面再次劇烈震動起來,沖破堅硬的水泥地面,一顆巨大無比的拳頭從地下升了起來。如此可怕的拳頭,瞬間朝着邢修的位置狠狠砸了下
去。
“砰!~”一聲巨響,邢修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原地。然而……在一片煙塵漸漸散開之後,一個明明很高大,但在怪物那可怕體型對比下顯得那樣渺小的身影居然用自己的一雙肉掌死死頂住了怪物的拳頭。
“苦海!”這個身影,除了苦海和尚還能是誰?蘇小萱沒有想到,在邢修已經主動逃離的情況下愛,苦海和尚居然會如此傻愣愣的擋下這一拳。
此時的苦海,身體幾乎完全被爆發的佛光所掩蓋,隻能勉強在一片金光裏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形黑影。在全部力量都爆發出來的情況下,才勉強接住了這威力恐怖的一拳。
但即便如此,他腳下的地面還是被生生砸出一個恐怖的大坑,而且苦海和尚支撐着巨大拳頭的身軀則肉眼可見地顫抖不已,仿佛随時都會垮下來一樣。“苦海,快回來!”在蘇小萱看來,既然邢修安然無恙,身爲邢修保镖的苦海和尚沒有繼續和這頭怪物拼下去的理由。應該立刻撤退,保存自己才是最佳選擇。畢竟戰鬥還剛剛開始,他不應該在這裏就把自
己折進去。
然而……苦海和尚卻絲毫沒有要撤退的迹象,不但繼續死死撐在那裏,更是開始大肆吸收起這頭怪物身上那宛若實質的怨氣起來!
又來了,在這麽危險的時候?
苦海和尚可以不吃不喝不睡卻依然能夠擁有可怕的戰鬥力,在加入異靈偵探社那麽多年以來,蘇小萱唯一看到苦海主動去做的事情,就是将敵人身上的怨氣和惡業全部吸收到自己的身上。
也正式因爲已經背負和承受了難以計數的惡業,他才被冥冥之中的規則懲罰,口不能言,耳不能聽。每天都像是一個無聲無息的機器人一樣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頭怪物身上的怨氣宛若實質,不知道曾經殺害過多少人類,苦海和尚居然在這個時候打起了它身上怨氣和惡業的主意。根本不管現在的局勢,直接強行吸收起來。
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麽啊!蘇小萱不管怎樣都無法理解苦海會這麽做的理由。在情急之下,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客服了被眼前這頭怪物威壓所震懾,連腳趾頭都動不了的囧況。
但她剛要上前去設法解救莽撞的苦海和尚,卻被突然閃身來到她身前的邢修給攔住了去路。
“你幹嘛攔着我?苦海和尚現在很危險,你快去救他呀!”蘇小萱實在想不通,邢修這個時候爲什麽要攔住她。
就算他覺得蘇小萱是一個麻煩,根本幫不上忙,爲什麽自己也不上前去解救正處于極度危險之中的苦海?太多的疑問突然從蘇小萱腦袋裏冒出來,卻一個都找不到答案,折磨得她都快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