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能完全掌握上古兵器的力量也沒關系,反正現在也沒有能夠威脅到蘇小萱的存在了。對她來說,想要完成邢修吩咐的任務,也就是多花上一點時間罷了。
最終她還是成功将屬于自己的那一半區域給清理幹淨了,不過等她回到之前和邢修分别的中間線時,邢修卻已經坐着一把椅子上在等她歸來了。
當然,并不是隻有邢修一個人。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神情有些呆滞,看起來五六十歲的男人。蘇小萱根本不用去猜,就差不多可以肯定,這個人應該就是憶夢集團的董事長鮑鴻興了。
隻是看他現在的精神狀态,怕不是邢修已經按照之前和他兒子鮑福陳的約定,把他老子給變成什麽都不知道的白癡了吧?
“你别拿這種眼神看我,在我找到他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你難道真以爲思想被人強行控制了一年多,還能保持正常吧?”雖然蘇小萱什麽都沒說,但邢修還是敏銳察覺到她誤會了什麽。
雖然不解釋對他來說也沒有所謂,但他還是不習慣去背一些原本不存在的黑鍋,所以還是稍微解釋了一句。“是嗎?”然而現在對邢修的信任感正處于史上最低點的蘇小萱,顯然無法相信邢修的這番說詞。甚至如果他不解釋的話可能還不會那麽笃定,既然邢修選擇了解釋那就一定是掩飾了,這一定都是邢修做的
。
看到蘇小萱的表情,邢修這才發現自己可能是說了什麽多餘的話,隻好聳聳肩不再多言:“你會開車嗎?我們該回去了。”
“會是會,不過不會開那種油罐車……我們從養殖場裏随便找一輛完好的車開出去好了。”想到兩人來的時候還是由苦海和尚開着那輛油罐車載過來的,蘇小萱的神情更加落寞了。
“我想你也不會開,走吧。”對于蘇小萱的建議,邢修并沒有反對。現在讓他去坐那個油罐車他也不想坐,颠簸的可以速度也不快。
這個養殖場裏雖然後來已經被各種奇奇怪怪的可怕東西占據,但一些基礎設施還是十分完好的。那些不安分的怪物在那頭頂級妖物的震懾下一個個乖得跟什麽一樣。
雖然現在這座養殖場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但以蘇小萱和邢修的實力,對付起那些怪物來基本是砍瓜切菜,除了那妖物登場時候毀壞了大片混凝土地面之外,剩下的一切并沒有太大的損失。所以蘇小萱還是很輕松就找到了一輛還可以開的車,至于車鑰匙,則是從鮑鴻興的口袋裏翻出來的。這輛車可能是鮑鴻興偶爾開出去辦事時使用的座駕,是一輛黑色的奔馳車。看來上了年紀的老總們,果
然還是更喜歡奔馳一些嗎?
不要這麽不開心嘛,這條路是苦海自己選的,現在他打成了自己的目标,你難道不應該爲他感到高興嗎?
坐在車上的邢修,看到蘇小萱全程都握着方向盤卻一句話也不說,表情還有點哭唧唧的,終于忍不住開口解釋起來。
“什麽叫他自己選擇的,難道他是自己尋死嗎?”蘇小萱到現在還是無法理解,當時邢修和苦海和尚到底是怎麽溝通的,最終又決定了什麽。“是啊,就是尋死。不過爲了不給我們添麻煩,所以他還打算在臨死之前解決掉那個大麻煩。隻可惜……最後差了一點運氣。”邢修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老天再多給苦海和尚一秒鍾,那一拳應該就可以要了
那頭妖物的命了。
“他爲什麽要尋死,難道之前在異靈偵探社的生活不好嗎?”蘇小萱雖然一直都覺得苦海這個人的存在于異靈偵探社的整個氛圍格格不入。從來都不見他開口所過話,更沒見過他吃東西,上廁所和睡覺。
但是……苦海自身那強大的實力,卻是異靈偵探社不可或缺的存在。如果不是苦海在,以前蘇小萱參與進來的那幾次委托,說什麽也不可能完成的那麽順利。
但即使這樣一個相當于左膀右臂一樣的存在,邢修卻眼睜睜看着他用一種最慘烈的方式将自己的性命給送掉了。
這讓蘇小萱實在難以理解,邢修到底是哪一根筋搭錯了。就算苦海和尚一時想不開想要自殺,那麽作爲他的老闆,和認識這麽多年的老熟人,邢修也應該想辦法勸解和阻止吧?
“我沒有阻止他的權利,這是他加入到異靈偵探社之前就和我談好的條件。”不知是不是被蘇小萱問得有些急了,邢修突然吐出一個以前從來都沒有講過的往事。
“從一開始就談好的?”沒想到苦海和尚在很久很久之前居然就已經那麽想死了,蘇小萱一激動差點沒能控制好方向盤,直接沖到路邊的溝裏去……
“你小心點。”看到蘇小萱這麽激動,邢修有點後悔給她講這麽多了。不然等下不小心又說出什麽猛料,蘇小萱可能真的會控制不住直接開車撞樹吧。
“你放心,我不會了。”蘇小萱将車速稍微放慢一些,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想讓邢修繼續說下去。
“總之我在遇到苦海的時候他就已經一直在尋死了,但他的身體實在太強,就算想死都死不掉。所以我答應他,隻要他跟在我身邊幫我做事。總有一天我會給他一個痛快的死法。”
“那如果一直等不到那天呢?”蘇小萱聽到這個奇奇怪怪的約定,突然有些害怕起來。
“如果他到時候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那當然就是由我親自動手了。”邢修摸了摸手上的一枚異能戒指。
雖然苦海的身體擁有驚人的防禦力,不管是在什麽樣恐怖的攻擊之下,都能安然的站在那裏。但邢修卻不一樣,如果他願意的話,至少有十幾種方法可以送苦海和尚去西天。“那他爲什麽想要去死呢?”果然和蘇小萱想的一樣,邢修居然已經做好了随時幹掉苦海和尚的準備,卻又一直讓苦海和尚來當他的貼身保镖,這個關系實在是有點太過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