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在邢修眼皮底下逃走?怎麽可能讓它得逞。居然惹怒了邢修,現在它麻煩大了,因爲邢修的心眼可小着呢。面對被定格在空中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的女鬼,邢修緩緩走近幾步,伸出右手在半空中輕輕一捏。啪嚓一聲,女鬼周圍的空間居然整個碎裂開來,變成無數詭異的碎片飄落而下,在原地留下一個恐怖的黑洞
,随後迅速被周圍的空間填滿。
能夠操控空間的異能,又怎麽可能隻是簡簡單單定住敵人讓它無法行動那麽簡單。
在邢修的操控之下,這些原本正緩緩向下墜落的空間碎片忽然在半空中旋轉起來。在一片咔咔咔……的異響中,迅速彙聚成在一起,最終居然變成一個巨大而不規則的球體。
這還遠遠沒有結束,邢修緊接着右手再一捏,幾乎在一瞬間整個球體硬生生被壓縮了一半。在球體邊緣,居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幾根巨大的手指印……
再捏再縮,最終那團空間碎片組成的球體居然被邢修硬生生壓縮到了隻有一枚玻璃珠大小。滿意地看着這個結果,一摸口袋拿出一個小小的奇怪瓶子。
一打開蓋子,那顆漂浮在半空中的珠子就自動飛入瓶内。“我說過,如果你不放開我的人,一定會讓你嘗到比置身地獄還可怕無數倍的滋味。”蓋上蓋子,邢修最後看了一眼瓶子裏面,才把它重新放回了口袋裏面。說到做到,邢修之前放出的狠話,成功在此刻回
收,隻靠着一隻手……此時還靠在邢修懷裏處于昏迷狀态的蘇小萱如果蘇醒過來,一定會第一時間認出這個有些熟悉的瓶子。不正是當初在終南山下,邢修用來裝道士梁興陽妻子鬼魂的那個小瓶子麽?沒想到邢修在這個時候,
又把它給拿了出來。
新的異能,乍看之下,邢修似乎又暴露出了新的力量,可能會讓黑衣死神對他越發忌憚。但邢修卻不這麽認爲。
在幽冥之地這個主場,真正能威脅到黑衣死神的東西并不多。畢竟它隻要打一個響指,就可以将邢修剛剛破壞殆盡的一切重新恢複原狀。這種力量,簡直難以想象。
所以,所有無法威脅到他的力量,就算看起來很厲害,黑衣死神也隻不過會驚歎一聲罷了,根本不會太過在意。
但如果邢修進一步展露出人皇之劍的威力,一切就不太好說了。那畢竟是曾經人類最輝煌時候所鑄造出來的寶物,擁有難以言喻的力量。
而且人皇之劍所散發出來的金光并不是邢修賦予它的力量,而是它本體内儲存着的屬于人皇的無上之力。如果說苦海和尚的金色佛光是來自于天上的神佛,那麽人皇之劍裏蘊含着的力量便是人類的至尊力量,同樣可以對任何污穢陰暗之物造成難以想象的傷害和威脅。這一點,是絕對不能讓黑衣死神看穿的,
不然當下雙方就必有一戰。
而且,邢修拿出之前并未展現過的強大新能力,也會誤導黑衣死神以爲他并沒有對自己的實力有所保留,反而在炫耀自己的強大,從而徹底把它拐到一個錯誤的認知之中。
一旦它對邢修的性格認知錯誤,之後就會先入爲主的将邢修看清幾分,也無法再細心發現一些可能被捉住的馬腳和細節了。
而且邢修原本可以直接用那個瓶子把女鬼給裝進去,但那樣一來也同樣會觸犯了黑衣死神的禁忌。
它既然不允許不屬于幽冥之地還活着的人類來到這裏,自然也不會允許爲被執行滿足夠時間懲罰的鬼魂離開地獄的。
所以邢修才會先用空間異能把那女鬼給弄成那般模樣,就算是黑衣死神,也會覺得女鬼已經死了。
但擁有空間異能的邢修隻要能帶着這個瓶子回到人類的世界,卻完全可以重新恢複空間,就像是拼疊拼圖一樣,将碎裂的空間碎片一塊塊重新拼湊起來,從而讓女鬼複活。
到那個時候,比地獄更加可怕的折磨,也将會降臨到那女鬼身上……畢竟邢修他心眼小啊。
反正黑衣死神也沒有規定兩人要花多長時間把這座句容囊腫一般的巨型建築清理幹淨。邢修就幹脆保持着一隻手抱住蘇小萱的站立姿态,一等就是半小時,直到蘇小萱悠悠轉醒。
“嗯……好疼!”雖然邢修用手刀敲後腦的時候已經想盡辦法收力了,但那一下還是結結實實的砸在蘇小萱的腦袋上。現在女鬼已經被邢修收服,留在她身體上的傷痛也隻能蘇小萱一個人自己承擔了。“呀!~”幽幽醒轉過來的蘇小萱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了邢修那張毫無表情仿佛萬年冰山的臉。再一看兩人的姿勢,她居然就像是跳探戈一樣被邢修攬在懷裏,場面十足尴尬和暧昧。趕緊掙脫了邢修的懷
抱。
“你醒了。”對于蘇小萱着急掙脫的模樣,邢修倒是沒有很在意,依舊平靜的說道。“嗯……謝謝你救了我。”蘇小萱雖然後來意識已經完全被那強橫的女鬼給擠到腦海邊緣,但對外面的情況還是大體了解的。知道自己差一點就成爲了那女鬼重返人間去作亂的容器,不由得有一些後怕,趕緊
感謝把自己給救回來的邢修。
“沒什麽,我既然把你帶來這裏,自然就該保證你能完整的回去。”其實蘇小萱會被附身,邢修也有未能提前察覺那吊在空中的女屍異樣的緣故。現在被蘇小萱如此感謝,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受不起。
“那我們繼續前進吧。”也沒什麽好說的,既然蘇小萱已經蘇醒過來。已經停滞了半個多小時的推進,也應該繼續下去了。不然某一個一直都在窺伺着兩人的家夥就快要坐不住了。
換成一個人類如果看到自己想要觀察的螞蟻在觀察箱裏總是一動不動,也會氣到忍不住把箱子給砸了的。“嗯,好。”蘇小萱重新召回因爲沒有人控制而落在地上的新月之輪,兩個人重新上路,繼續朝着建築深處走去,在那裏還有着新的危險等待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