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鋼筋混凝土的城市中,并不是一個很好的思考場所。于是邢修和蘇小萱便轉移到了城市外面。此時他正用兩根手指捏着這根幾乎完全透明的能量絲線,放在眼前細細觀
察,卻始終看不出任何端倪。邢修明明對各種能量十分的敏感,也正因爲如此,他才能在黑衣死神悄悄潛伏着想要窺伺他們的時候第一時間感應到它的存在。但就是如此強大的感知能力,卻在這一根
小小的絲線上面栽了跟頭。
哪怕已經把它拿到眼前了,邢修也一點都無法感應到其中的能量流通,這屬實有點詭異。
“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嗎?”一旁的蘇小萱靠在一個大石頭上,正一邊喝水一邊用草帽給自己扇風。雖然整個剪刀地獄的上空都被那神秘的黑色液體所覆蓋,也不知道這裏的光亮是從哪裏來的。但整個剪刀地獄的溫度可不低,至少也有三十七八度。蘇小萱手裏的水是邢
修丢給她的,除了數不清的牌面之外,邢修還買了更多箱的純淨水,放在他那個仿佛永遠都裝不滿的口袋空間裏。
要不是這些水,恐怕蘇小萱也堅持不到現在吧,畢竟幽冥之地裏的水,她是真不敢去喝啊……
“……”依舊擺着一張死人臉的邢修忽然擡起頭來望向蘇小萱,看到她喝水的動作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你……過來一下。”接着,邢修就向蘇小萱招了招手。
“怎麽了嗎?”對此一無所知的蘇小萱,還以爲邢修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關鍵的線索,便放下水和帽子,興沖沖的湊到了邢修面前。
“這個。”邢修舉起拿着那根透明能量絲線的右手,把它舉到蘇小萱的眼前。
“怎麽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了?”蘇小萱一臉的好奇,依舊是毫無危機感的模樣。
“把它吃了。”然而,邢修一開口就把蘇小萱驚得差點跌倒在地。他居然想讓蘇小萱把這根能量絲線給吃下肚去?
“喂,你别開玩笑了!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蘇小萱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部,感覺現在的邢修有點危險。
當時她也在場,親眼看到黑衣死神不知從哪抽出的一根能量絲線。這種來曆不明的東西,邢修卻要讓她吃進肚子裏?這個人,怕不是瘋了吧……
“吃了它,你會變得和我一樣強。”邢修知道蘇小萱一直都想要更強大的力量,這樣她就不用一直站在他身後被保護着了。所以就想用這樣的話來讓蘇小萱上鈎。“你可别吹牛了,這東西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怎麽就突然那麽确定把它吃下去就可以變得跟你一樣厲害了?”蘇小萱雖然沒邢修那麽聰明吧,但也不是個傻子。邢修
給出的這個理由,實在是牽強的有一些過分了。
“吃下去,真的對你有好處。”然而邢修卻不依不饒,說什麽都想讓蘇小萱把這根能量絲線吃進肚子裏去。“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既然這東西這麽好,你自己怎麽不吃啊?”蘇小萱有些惱怒的說道。邢修這怎麽有種拿她做實驗的感覺呢?這個小白鼠,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當了,
不然到時候邢修把她給賣了都不知道。
“因爲我已經很強了,不需要它。”沒想到,邢修居然還能繼續把這個謊給圓回來。
“你要是想讓我吃,就得把真正的理由告訴我,總之你這種忽悠是不可能好使的。”蘇小萱被邢修逼得有一點受不了,對着他大聲說道。“那好吧。”然而讓蘇小萱沒想到的是,被她這麽一吼,邢修居然還真放棄了繼續忽悠的策略“這個東西,肯定是吃不死人的,這個你放心。如果你吃下去,或許就能獲得感
應到它的能力,看清楚周圍的能量絲線了。”
“你怎麽知道的?”蘇小萱有些将信将疑的追問道,因爲這似乎都是邢修的設想吧,無憑無據的話,她還是不敢去嘗試。
“就是一種感覺吧。”邢修實在是太厲害了,這次幹脆連理由都不想了,十分幹脆的用感覺來搪塞。
“那我還是不吃了。”邢修的解釋怎麽聽怎麽不靠譜,蘇小萱可不敢上這艘賊船。畢竟到最後要承受任何不良反應的,都是她蘇小萱自己的身體啊。
“你吃下去,我就教你怎麽引發新月之輪裏的能量!”終于,看到蘇小萱遲遲都不肯上鈎,邢修終于忍不住拿出了殺手锏。
“真的嗎?”之前邢修的各種诓騙和忽悠,都無法攻破蘇小萱嚴防死守的防線,但這一次他成功抓住了蘇小萱内心中最渴望的事情。
天天看着邢修用人皇之劍大殺四方,蘇小萱自然也無比渴望像他一樣強大。隻可惜,邢修在教導她使用上古神兵方面十分的保守,一定要遵循他自己設定的步調。
隻有和新月之輪達到了某個看不見摸不着的羁絆程度,邢修才會循序漸進般的将新東西教授給她。
如何用意念控制新月之輪戰鬥和放大縮小,便是在之前邢修交給蘇小萱的小絕招。
而現在,邢修終于拿出了引導新月之輪中強大能量的方法,來當做他最大的籌碼使用。
“你的意思是,現在我和新月之輪之間的羁絆已經足夠牢固了嗎?”聽到邢修的話,蘇小萱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個。
“已經八九不離十了,如果你吃下它的話,應該就夠了。”邢修平靜的說道,絲毫沒有因爲這是在扯謊而面紅心跳露出馬腳。
“好,既然這樣……我吃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是現在對力量十分執着想要變強大的蘇小萱呢。
既然邢修已經開出了這樣的價碼,她也就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了。直接從邢修手中接過那根半透明的能量絲線,什麽也不去多想,直接張嘴把它給吞進了肚子裏!
“怎麽樣?”眼睜睜看着蘇小萱就這麽把兩人通往地獄第三層的關鍵線索吞到肚子裏,邢修略微有些緊張的問道。“嗯……沒什麽感覺。啊,好疼啊……我的肚子!”蘇小萱發現那根能量絲線剛進入嘴巴就一下子消失不見了,甚至都沒品出什麽味道來。但緊接着,一股強烈的腹痛就從小腹傳來,疼得她直接蹲到了地上,捂着肚子額頭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