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麽?”對邢修來說,這何嘗不是一次賭博。聽到蘇小萱說她看見了,立刻又湊了上來。不過還是保持了最基本的距離,生怕邢修這次又是在騙他。
“在我閉上眼什麽都不想的時候,我看見了,好多的白色絲線!”蘇小萱也有些激動的說道。當她重新睜開眼的時候,世界又恢複了正常。“看來那股能量的确被你給吸收融合了。”邢修點點頭沉吟道,這便是他的真正目的所在。比起身份分析和感應,當然是直接把這股能量化爲己用,變成自己的一部分更加
快捷。
現在蘇小萱吞吃掉了那根能量絲線,果不其然對周圍同類型的能量有了真實感應,甚至可以閉上眼睛就直接看見它們的存在。
這樣的驚喜,甚至比邢修原本的期待還要更多。再一次讓他忍不住懷疑,蘇小萱難道真的是神明的私生女不成?
“你能給我描述一下,你看到的都是什麽嗎?”當然,一切還都不能完全下定論,邢修繼續追問蘇小萱更多的細節。
“隻要我閉上眼睛,就可以看到很多的白色絲線,就跟你讓我吞下去的那一截一模一樣。”蘇小萱解釋道。
“那你有沒有發現這些能量絲線有什麽特點呢?”邢修緊接着詢問道。
“它們……好像……全部都是從周圍的那些醫院裏通出來的,然後一直延伸到遠方看不到的地方去。”蘇小萱努力回憶了一下,說道。
“原來如此……這些能量絲線果然是用來操縱醫院裏那些無臉護士的嗎?那你有沒有看到,這些能量絲線從醫院裏伸出之後都延伸到哪裏去了?”邢修繼續追問。
“這個……還真沒有。”蘇小萱想了想,并沒有這方面的印象。不過沒關系,既然她可以進入那種狀态一次,那就一定可以再進入第二次。和一開始完全找不到方向的不安相比,已經成功實現過一次的蘇小萱要胸有成竹了不少,也不再需要邢修點醒她。隻是重新坐回地上開始打坐,不多時就再次進入了想要
的狀态。
眼前的白色能量絲線網絡再次出現,這一次她已經不着急驚叫着重新睜開眼睛,而是仔仔細細的開始觀察起這些複雜的網絡,試圖找尋到其中的規律。
“這邊,這邊,還是這邊……統統都是延伸向這邊!”蘇小萱閉着眼睛轉了一下身子,然後朝前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這才重新睜開眼睛。
“是這邊,所有的能量絲線最後都延伸到這個方向去了。”睜開眼睛的蘇小萱萬分肯定的說道。“看來我們隻要跟着這些能量絲線延伸的方向走,恐怕就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了。”這些能量絲線,是黑衣死神給予兩人的提示。既然它們現在都指向同一個方向,應該
就沒跑了。
白忙活那麽多天,終于有了線索,兩人都不想耽誤哪怕一分鍾,立刻收拾好東西動身前往。
每走上一段距離,邢修就讓蘇小萱停下腳步,重新感應一下能量絲線組成的網絡,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
結果雖然沒有,但也确定了一些事情。比如就算是換另一個城市,那些從醫院裏延伸出來的能量絲線也依然朝着同一個方向延伸。這個密密麻麻的能量網絡,可能将整個地獄第二層都囊括其中了,很不簡單。這也越發驗證了邢修原本的設想,隻要破解了這能量網絡的秘密,從地獄第二層進入第三層
的道路也将近在眼前。“總算是找到一點門路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才好……”邢修和蘇小萱兩人一路前行,而之前消失了的黑衣死神也并沒有真正離去,而是再次出現在距離兩人數公裏之外的地
方,将自己的氣息全部收斂。
這兩個自己闖進死氣沉沉的幽冥之地裏的人類,對它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玩具,怎麽可以輕易就放掉呢?
雖然還沒有走到這些能量絲線延伸的盡頭,但邢修和蘇小萱也已經大緻明白了整個地獄第二層的運作方法。有那麽一個核心的存在,将無數能量絲線延伸出去,遍布整個地獄第二層的剪刀地獄。而這些能量絲線的另外一端,則是不眠不休,明明分成許多個體但看起來聯系又異
常緊密的無數無臉護士。
也就是說,雖然看起來整個地獄第二層有數不清的無臉護士,但實際上她們都代表了同一個意志。那個意志,才是這片空間的統治者。現在兩人沿着能量絲線延伸的方向不斷前行,就必然會在某一個時刻抵達終點,也就是那個神秘存在所在的位置。到時候,到底要如何進入地獄的第三層恐怕就要揭曉了
。“邢修,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這天已經連續走了很久的兩人終于停下來咱做休息。一口氣喝掉半瓶礦泉水的蘇小萱忍不住湊過來,想要讓邢修響起什麽非常重要但被他
給估計忘記的事情。
“沒有吧,我的記憶可是很好的,也沒有到得老年癡呆症的年紀呢。”然而邢修就是打死都不肯承認自己曾經說過什麽。“你忘記了嗎?當時你讓我吃下那根能量絲線的時候,可是說過,隻要我吃下它,你就教我怎麽引出新月之輪裏的能量!”既然邢修就是不肯承認,那蘇小萱隻能自己說出
來了。
“啊,那件事啊……”此時,邢修才終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狀:“你現在想學?”
“當然了!”蘇小萱都快不記得這是她第幾次向邢修請求,學習那至關重要的招數了。
畢竟隻要解鎖了這個能力,新月之輪的威力将會以幾何的級數增長,徹底拖沓該換股成另外一個超級恐怖的大殺器。
“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邢修想了想,對蘇小萱說道。
“什麽事?”現在的蘇小萱别說是答應邢修一件事了,就算是讓她一口氣答應十件事估計都沒有任何問題。
“我告訴了你之後,你不可以去實踐,隻能記在心裏。除非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可以拿出來用。”邢修鄭重其事的說道,話裏容不得半點質疑。
“爲什麽啊?”好容易學到了新的殺招,卻不讓人用,這對蘇小萱來說可實在是太殘酷了一點。“因爲……”邢修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剛剛還被沖昏了頭腦的蘇小萱這才明白過來。現在他們兩個可能還在被某個惡趣味的家夥監視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