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談判嗎?可以啊!我們可以談判,開始談判吧。”聽到那三張臉腫的一個,居然提議要進行談判,這不是正中蘇小萱的下懷麽。根本沒經過邢修的點頭同意,她就率先
大聲喊了出來。
“喂,誰才是老大?”邢修皺了皺眉,想要接着批評一下蘇小萱,但想了想還是算了。“談判不是好事嗎?”在蘇小萱看來,現在兩人還在被黑衣死神監視着。而那個黑衣死神,每次兩人鬧出太大的動靜都會跳出來說教一通,并且威脅他們再敢随意破壞地獄
裏的東西,就要接受它的懲罰。而現在出現在蘇小萱和邢修面前的這個三臉怪物,單單是看起來就知道很不好對付了。如果雙方真打起來,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到時候如果打得太過慘烈,把周圍
破壞的不忍卒讀,恐怕黑衣死神又要生氣了。又或者因爲敵人太過厲害,蘇小萱和邢修不得不拿出更強大的實力來應對。萬一被黑衣死神發現他們兩個的真實實力遠遠不止之前表現出來的那一點,也可能會帶來意想
不到的麻煩。
總之,能不打就不打,如果能通過溝通和談判就結束這場對峙,對邢修和蘇小萱來說絕對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你們聽到了吧?他們也想和我談呢!這次就讓我來吧,讓我和他們談談。”沒想到自己主動提出的談判請求居然得到了對方的回應,那個看起來年紀最小的臉臉上難掩激
動的神色。
“哼,這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到最後還不是要打?”怒漢一臉的不高興,根本就不看好這次談判。“沒錯,我們也是有職責在身的,有些事是不能交易和退讓的呦。”那個千嬌百媚但怎麽看都壞透了的女人臉也同樣不看好這場談判。嗯……從她那高高吊起來的眉眼和尖尖
的下巴瓜子臉來看,似乎可以叫她蛇精女啊。“最多也就是浪費一點時間嘛,就讓我試一試吧,好不好?”那第三張臉雖然好說話,但很明顯是三張臉裏最沒有話語權的一個。雖然他很想開始談判,卻還是得先細聲細
氣的跟另外兩張臉商量。
“哼,我才懶得管那麽多,要開打了再叫我!”怒漢懶得摻和談判這種麻煩事,選擇直接閉上嘴巴轉過去,不再說話。
“好好好,就聽你的,誰讓你最小呢?”聽到怒漢不說話了,一直都在跟怒漢擡杠的蛇精女也退出讨論,給了最小那張臉一個機會。
“那個……我們可以開始了嗎?”聽了三張臉掰扯那麽久,蘇小萱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可以開始了,能告訴我你們爲什麽要到幽冥之地來嗎?”那看張看起來十分和善好像不是個壞人的小孩臉,居然以上來就問出了一個十足尖銳的問題。
“這個問題嘛……還是讓我老闆來回答你吧!”蘇小萱聽到這個問題,也有點頭大,果斷把身旁的邢修給推了出來。這種事果然還是得邢修來,根本不适合她。
總不可能老老實實把他們來幽冥之地的目的告訴眼前這個三張臉的怪物吧。說什麽他們來這裏就是爲了把現在正身處地獄第十九層的苦海和尚給救出去的。“我們來玩的啊,想看看以我們的能力到底能走到地獄的第幾層,僅此而已。”果然說謊這種事情還是要邢修這個死人臉來。無論說什麽,他都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别
人根本看不出來他是不是說謊。“就爲了這個?那你們也鬧出太大動靜了吧。”聽完邢修給出的理由,那一臉稚氣的人臉顯然有些難以置信:“我勸你們還是從這裏調頭回去吧。地獄可不是什麽可以來旅遊
的地方,到處都充滿了危險。尤其是越下層的看守者就越是脾氣差,實力也越強大。甚至有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直接把你們滅掉的存在。”“是嗎?那我們會小心的,但至少你們還不是那樣的吧。既然如此,就有商量的餘地。我們想到地獄第三層看看,三位可否讓行?”邢修依舊平靜的說道。但其實這張年紀
最小的娃娃臉剛剛似乎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一個十分重要的消息。
原來每一層地獄都會有一個像他們這樣的強大守護者存在,那之前他們看到的黑衣死神是不是就是地獄第一層的守護者呢?好像也不太對,先不說那黑衣死神居然擅離職守,一直在地獄第二層跟着邢修和蘇小萱納悶多天,而且它的實力似乎也不符合守護者的身份,應該是比每一層的守護者都
更加強大的存在才是。
至少眼前這個由三張臉組成的怪物,從邢修的感知來看實力就遠遠不及黑衣死神。“不行,我們是這一層地獄的守護者。每一層的守護者都要緊守自己的層數,不能讓自己層數的鬼魂跑到其它層數去,也不能允許其它層數的鬼魂進來。”娃娃臉聽到邢修
的要求,腦袋立刻搖了起來。
“喂,不要亂動!你晃得我腦袋都暈了。”結果這麽一搖,剛剛說好不打架就不要叫它的怒漢臉居然忍不住開口了。
“對,對不起……”娃娃臉趕緊認錯但剛剛的話卻絲毫沒有任何回轉餘地:“真的不行。”“你剛剛說是不允許鬼魂在地獄的各層來回走動吧?但我們兩個可是活生生的人類,并不是死去的鬼魂,難道也有這種限制嗎?”從娃娃臉的華麗,邢修敏銳的抓到了一處
關鍵點。
“這個……”是啊,眼前的這兩個是不折不扣如假包換的人類來着。但這裏的規矩絕大部分都是對鬼魂設定的。現在要怎麽處理邢修和蘇小萱的要求,還真是一件麻煩事。“你們隻要讓我們到下一層去,這個問題不就丢給下一層的守護者了麽?又爲什麽一定要在這裏煩心,一定要找到答案呢?”看到娃娃臉好像已經上鈎了,邢修繼續開始用
自己的話術忽悠他。别看他平日裏總是面無表情的,但他總是能夠看透人心,用神乎其神的話術占到不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