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猖狂!”面對質問,邢修居然一副無所謂的态度,這徹底惹怒了黑衣死神。血色紅光再起,它又将自己的右手變化成數倍大小,朝邢修抓了過去。想要一爪子就把他
捏個粉碎。
面對黑衣死神突如其來的攻擊,邢修卻絲毫無懼。居然不閃不避,直接伸出人皇之劍,直接去擋黑衣死神的擋骷髅利爪。
揮舞到半路上,人皇之劍也同樣暴漲到之前幾倍的大小,擋在邢修前面被黑衣死神一爪死死抓在手心。“你這把劍,歸我了!”邢修手裏這把劍不簡單,之前在跟蹤的時候,黑衣死神可看得清清楚楚。現在它想要對付邢修,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讓邢修和他最大的依仗,也就
是人皇之劍徹底分離開來了。
但黑衣死神不管怎麽使勁,卻怎麽也無法撼動邢修手中的人皇之劍。這把金色長劍就仿佛是長在邢修手上一般,紋絲不動。“差不多了吧,該我了嗎?”邢修輕描淡寫的說道,一直沒有動作的他突然猛得将人皇之劍往回憶拉。咔嚓幾聲傳來,黑衣死神那倍化成原先數倍的骷髅手掌居然應聲而斷
,幾根骷髅手指居然被人皇之劍直接削成了兩截!“這……怎麽可能?”黑衣死神有些不可思議地望着自己的斷手,渾身上下連根肉絲都沒有的它,靠得就是這一身的骨頭。連惡龍的脖子都敢掐,足見它對自己這雙手堅韌程
度的信心。然而眼前的一切卻給了它一個大大的耳光。
它那堅硬無比的骷髅手指,居然被邢修用人皇之劍直接切斷,這根本就不在它預想之中的意外轉折,徹底讓它愣住了。腦袋裏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瞬間宕機。
“昂!~”而另外一邊,化身成巨型樹人的第三層看守者自然無法坐視黑衣死神就這麽被邢修吊打,再次揮舞起碩大的拳頭,想要加入戰局。“休想過來搗亂!”邢修與黑衣死神打開,但蘇小萱還沒出手呢。看到巨型樹人有所行動,立刻毫不猶豫迎了上去。腳下的新月之輪亮起皎白色的光芒,吹出一股冷冽的寒
冰風暴,瞬間将由無數枝杈彙聚交織而成的拳頭給完全凍結。完全冰潔的水晶枝杈也從原本的堅韌無比變得脆弱不堪,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響。蘇小萱從新月之輪上高高躍起,腳下的新月之輪立刻打着轉飛向巨型樹人的拳頭。頃
刻間就将它肢解成無數碎片,再穩穩回到她的腳下,重新接住正在下落中的蘇小萱。
在戰鬥這方面,這段時間裏她實在是成長了太多,再也不是拖後腿隻能在遠處被迫當觀衆的時候了。不甘心的巨型樹人還想再揮舞起另外一隻拳頭,一個恐怖的龐然大物卻突然從它背後出現,直接重重落在它的腦袋上。恐怖的雙翼猛得展開,發出一聲憤怒的龍吟咆哮,
不是之前被一拳頭砸飛出去的恐怖惡龍,還能是誰?剛剛誕生的它,正是最暴躁的時候,卻被黑衣死神與第三層看守者聯手打入地底,這仇可算是結大了。對于突然殺入戰場的邢修和蘇小萱,惡龍根本就懶得多看一眼,一
心隻想先解決掉眼前的巨型樹人報這一拳頭之仇。
黑衣死神和灰衣少年是一夥,邢修和蘇小萱是一夥,然後完全不受控的恐怖惡龍單獨是一夥,三方混戰一時間打得難分難解。不過蘇小萱倒是沒有被沖昏頭腦,她所做的,便是将黑衣死神與第三層的看守者巨型樹人分隔開來,給邢修創造出一個可以和黑衣死神單挑的環境,如此這般就已經足矣
。“沒想到你居然隐藏了這麽多實力,之前我還真是看錯你了。”黑衣死神終于從震驚之中回過味來,明白自己之前都被邢修給騙了。明明是可以和它平起平坐的強者,之前
卻故意表現得無法與之對敵,讓它徹底輕視了這個突然闖入幽冥之地的人類。“這樣才好辦事啊,如果整天把自己的實力挂在嘴上招搖過市,我可能早就被誰給幹掉了吧。”邢修的語氣輕松,剛剛的戰鬥還沒有讓他緊張起來,頂多也就算是個小熱身
吧。
因爲黑衣死神的監視,讓他和蘇小萱在幽冥之地裏的進度很是拖沓,邢修心中可是有着成噸的怨氣等着在這一戰發洩出來呢。“我承認之前看錯了你,但這個錯誤今天就會被彌補。你和你的同伴,都别想走出幽冥之地。乖乖的變成鬼魂,以後都在幽冥之地受我支配吧!”對幽冥之地無比熟悉的黑
衣死神,已經想好了之後要怎麽折磨邢修和蘇小萱。“是麽,我倒是很期待。關于你的下場,我也已經想好了。”面對黑衣死神的咄咄逼人,邢修也不遑多讓。兩個人的嘴仗倒是打了個平分秋色,不過邢修到現在還是完好無
損,而黑衣死神的一隻手,卻變成了殘缺的形狀。
“死吧!”知道再争論下去,也别想在言語上占得多大的便宜,黑衣死神終于再次出手。而這一次,它終于拿出了屬于自己的武器。
殘缺的右手在一瞬間就恢複如新,與此同時在它的胸口,也突然冒出一個血色的旋渦。将它重新恢複的骷髅手爪深入其中,一把抽出一柄巨大無比的恐怖兵器。
這是一把散發着血色光芒的巨大鐮刀,單單用看得就能感受到它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氣,曾經也不知曾經屠殺過多少生靈,才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殺氣。
“在這份工作之前,你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吧?”看到這把血色鐮刀的模樣,邢修突然對黑衣死神前世今生的故事有了一點點興趣。
能夠擁有如此可怕的殺氣,證明它以前屠戮的聖靈絕對不少。但是卻從黑衣死神身上看不出什麽惡業的痕迹,實在是有點奇怪。
這樣一個魔頭,又是怎麽成爲在幽冥之地有着舉足輕重地位存在的?這中間發生的事情,一定也很精彩,如果有機會的話,還真想聽一聽。可惜從現在兩人所身處的立場來看,似乎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了。畢竟如今他們可是正在進行着一場不死不休的亂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