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地獄第十九層……這裏黑暗一片,沒有任何一絲光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就仿佛是一片沒有規則的黑暗叢林。
被投入其中的罪人,至始至終都不知道,與自己相鄰的都是什麽牛鬼蛇神,隻知道所有人都是那樣安靜,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與此同時,難以想象的折磨,也一刻不停的降臨在他們身上,從未間斷,直至永遠。
沒錯,所有被投入地獄第十九層的罪人,是沒有刑期的。會被永遠永遠被關在這片無邊的黑暗之中,直到世界的消亡。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永遠也得不到解脫,這便是地獄第十九層的刑罰内容。讓人單單是聽到都會感覺遍體生寒。整個地獄第十九層無比安靜,從來都不會有任何聲音。因爲能被關押在此處的家夥,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角色。如果貿然發出自己的聲音,很可能就會被這些在黑暗中伺
機而動的家夥給吞噬得練渣都不剩下。
明明是這世間最恐怖的牢房,居然還遵循着黑暗森林的法則,在這裏的每時每刻都令人窒息。
而就在此時,不知多久都未被開啓的大門,卻被一個人緩緩推開,發出一聲在這些家夥耳中聽來仿佛天籁一般的聲響。
終于,不知已經時隔多久,總算再次有一束光投入了這片整個地獄最殘酷的地方。
率先破門而入的人,正是邢修,隻見他接着這唯一的光亮觀察了一下這傳說中的地獄第十九層,一抹失望出現在眼底,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有幾個仿佛完全腐朽的人形身影,端坐在高高的寶座之上,相互之間沒有一絲交流,陷入無際的的沉默。再遠一些的地方,因爲光芒越發變得暗淡,而看不真切。
跟在他身後的,則是一個身披黑色鬥篷的小個子,那副無比熟悉的紅色惡鬼面具,将她的臉整個給遮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黑衣死神的翻版。
奇怪,黑衣死神不是已經被邢修給一劍幹掉了嗎?爲什麽他們現在卻能像是沒事人一樣一同行動,甚至還來到了傳說中的地獄第十九層?“這裏就是地獄第十九層了嗎?”蘇小萱将紅色惡鬼面具摘下,露出那張清麗中透着一絲英氣的俏臉。雖然不明白邢修爲什麽要讓她裝扮成這個樣子,但她還是拗不過照做
了。
那黑色的鬥篷還有紅色的惡鬼面具,每一樣都明顯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但蘇小萱還不知道應該怎麽使用它們,隻能單純的當成鬥篷和面具使用。
但邢修既然讓她穿着戴着,應該就算是給她了吧?之後她也有大把時間可以去研究這兩樣東西的用途。
尤其是那件黑色的詭異鬥篷,好像是黑衣死神能夠化作有六隻血紅色眼睛黑色怪鳥的關鍵道具。有了它,蘇小萱說不定就不需要新月之輪也可以在空中飛行了。
之前在戰鬥裏,她還要高高躍起,才敢讓新月之輪脫離自己腳下飛出去傷敵。若是她自己以後能飛了,自然就不需要這樣麻煩地去做了。
“如果它沒帶錯路的話,應該就是了。”邢修擡起左手,手中居然托着一顆血色的骷髅,不是之前被他一劍砍掉腦袋的黑衣死神,還能是誰?
不過現在它已經被邢修給砍掉了腦袋,标志性的黑色鬥篷和血紅色惡鬼面具也到了蘇小萱手上,還應不應該繼續用黑衣死神這個稱号來稱呼它,似乎也有了一絲疑問。“原來你們一直以來的目的都是這裏,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們。”隻剩下一顆腦袋的黑衣死神依舊未死,血色骷髅兩個深陷的眼窩中飄動着兩朵暗淡的靈魂火焰。失去身體對
它的打擊還是太大了一點,甚至都無法逃脫邢修的手掌心。自從在第三層的大戰結束之後,邢修就把它的頭顱一直帶在身邊。哪怕黑衣死神一直甯死不屈,不暴力不合作,但一路上還是被邢修用各種方法套出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更是在與各層地獄的看守者交涉時,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從第三層地獄到第十九層地獄一層一層地走下來,邢修始終沒有對黑衣死神透露過自己最終的目的。但直到現在,一切終于真相大白。他和蘇小萱兩個人跑到幽冥之地這
個死人的國都,居然是沖着地獄第十九層而來。
“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其實我們是來找人的,找到人我們就走。”目的地都已經到了,現在告訴黑衣死神他們真正的目的自然已經沒有關系。而且,就如同這一路上黑衣死神對他們所提供的幫助,讓他們成功一層一層說服那些看守者讓開向下的通道一樣。這一次邢修和蘇小萱想要把苦海和尚從傳說中的地獄第
十九層給救出來,依然少不了黑衣死神的幫助。
“不可能的,能被關在這裏的家夥沒有一個不是身背無數惡業本應該灰飛煙滅的窮兇極惡之徒。你知道爲什麽唯獨地獄第十九層這麽小嗎?”
如果黑衣死神不說,邢修和蘇小萱還真沒發現。這地獄第十九層很明顯比之前的地獄十八層要小上很多很多。哪怕是關押的受罰者靈魂最少的地獄第十八層,也擁有遠超華夏大陸的面積。而地獄第十九層,卻小到最多隻有幾公裏大小。從邢修和蘇小萱所站立的地方,雖然看不清
晰,但還是可以勉強望到盡頭。
“恐怕就是爲了不出現變異點吧。”越簡單的東西越不容易犯錯,能把一加一都算不清楚的人這世界上有幾個?
地獄第十六層被設計的這麽簡單,除了真正有資格被關押在這裏的罪人真的少之又少之外,也避免了出現變異點的可能性。
一旦誕生出變異點,就可能被這些本應該被困在這裏永世不得逃離的家夥利用。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而隻要沒有變異點出現,受到整個幽冥之地裏最強大的規則壓制,這些曾經的超級強者,一個個也隻能乖乖接受懲罰,沒有半分反抗的餘地。對于這些家夥來說,這裏簡直就是一個無比完美的監獄,根本就沒有逃離這裏的希望,絲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