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蘇小萱并沒有得到代表異靈偵探社接取任何委托的權限,唯一那一兩個委托也都是以她個人名義接取的後來才被邢修給接手過去,幫她把難題給解決掉。
現在邢修既然願意直接将這樣的權限交到蘇小萱的手中,這無疑是對她最近這段時間成長的一種肯定。
以前大家一起出去完成委托,雖然也很鍛煉人,但那最多也不過一兩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完成。而且大部分時間其實并不能感受到威脅的存在,畢竟邢修和苦海就在身邊。但等到蘇小萱與邢修進入幽冥之地之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就算是睡覺兩個人都不敢同時睡着,必須要有一個人保持清醒輪流守夜。畢竟幽冥之地對于他們兩人來說,
根本就是一個完全一無所知的空間,誰都不知道他們一閉上眼睛,周圍到底會突然冒出什麽樣恐怖的敵人。
再加上幾次險些送命的危機,在這樣的環境磨砺之下蘇小萱的進步飛快,甚至超過了之前兩年的成果。
或許邢修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終于肯把代表異靈偵探社接取委托的權限暫時交到蘇小萱手裏吧。
在告訴蘇小萱這件事之後,邢修并沒有久留,立刻就帶着苦海和尚上路了。異靈偵探社裏一時間又隻剩下蘇小萱與周星星兩個人。周星星在通過特殊渠道将異靈偵探社時隔大半年又開始接取委托的消息散播出去之後,就又開始打起了遊戲。而蘇小萱則躺在軟軟的新沙發上逗弄着有半年沒見的那隻名
叫小鬼的黑色小貓陷入沉思。
雖然對這方面接觸的不多,但蘇小萱可不是傻子,邢修在面對那些前來尋求委托的人時,可不是僅僅在考量對方到底能拿出多少錢來這麽簡單。爲什麽那麽多委托的請求都被推掉了,有些人承諾的委托金額更是高到吓人,可邢修卻根本不屑一顧。其中有邢修不感興趣的原因,但也有這些委托配不上異靈偵探社這
塊招牌的關系。比如說對方請求異靈偵探社讓一個人消失,代價是一個億。這件事對于異靈偵探社來說自然是毫無難度,而且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可這樣的委托人甚至都無法來到邢
修的面前,就會被周星星在初期篩選中被拿掉。
想來想去,蘇小萱覺得其中很關鍵的因素是挑戰性和對抗性。如果對異靈偵探社來說太過簡單的任務,邢修是根本不會想要接下來的。
而對抗性則是另外一個重要因素,如果這個委托想要完成就必須要和某些強大的存在有所沖突的話,邢修不但不會感到害怕反而會對這類委托更加有興趣。
那麽爲了不辱沒異靈偵探社這塊招牌,蘇小萱在代表異靈偵探社接取新委托的時候,自然也要盡量往這兩個條件上面靠才行。“新的委托已經有人發過來了,我稍微初篩了一下剩下的你自己決定明天要不要和他們見面。”或許是異靈偵探社消失了太久,周星星才剛把消息散播出去就立刻有一大堆
的委托被送上門。“好。”蘇小萱走過去從周星星手裏拿過一張紙,開始看了起來。經過初篩之後,周星星一共給她保留了六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委托。而蘇小萱現在可以決定是否要見這些委
托人,如果感覺不合适的話,就可以在這裏直接劃掉,明天也就不需要抽時間見他們了。“嗯……好難啊!”一直跟在邢修身邊,蘇小萱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已經開始不怎麽會做決定了。平日裏總是會不自覺得依賴邢修,一切都隻要邢修來拿主意和做主,她隻需要
跟随在邢修身後照着做就可以了。
但這一回邢修是不可能再給她任何意見了,甚至還遠遠的跑到國外去。相隔成千上萬公裏的距離,這讓蘇小萱隻能依靠自己。
“這個,還有這個,這兩個委托的委托人明天讓他們過來吧。”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強打起精神,蘇小萱終于下了決定。
當然這還隻是第一批而已,一直到晚上十二點之前,周星星一共給她遞過來五張印着各種委托的單子,讓她自己選擇。
而蘇小萱則在斟酌再斟酌之後,從其中挑選出了四個委托,決定明天見這些委托的委托人一面,當面聽聽他們的委托要求,再決定到底要接哪一個委托。“我知道這是異能者幹的,絕對是!”一名渾身上下珠光寶氣的中年婦人此時正坐在蘇小萱對面,她是蘇小萱今天要見的第三位委托人。而她才剛坐下沒聊幾句,就開門見
山的對蘇小萱如此說道。“您是說,您兒子的死,是跟異能者有關嗎?”蘇小萱試探性的問道,雖然知道能找到聯絡異靈偵探社渠道的人一般都非富即貴,但異能者的存在畢竟是一個保守比較嚴格
的秘密,普通的人類并不知曉。所以蘇小萱還是有些吃驚,對方會如此笃定事件跟異能者有關的。
“你看看這個視頻就知道了。”對方準備十分充分,直接拿出一個平闆給蘇小萱放棄了視頻。
這是一個十分不清晰的監控攝像頭所拍攝的畫面,一個穿着十分精緻的年輕人走進一個臨街的地下通道從監控裏隻能看到一個背影。
但緊接着畫面一轉,似乎換了一個攝像頭的角度,一個穿着連帽衫将帽子披在腦袋上把臉給遮住的瘦高男孩從裏面走了出來。
原本他可以就這麽一直走遠消失在監控畫面中的,但不知爲何他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望向那台攝像頭。
隻可惜,因爲角度關系就算這樣也僅僅是讓攝像頭拍到了他那隻十分堅挺的下巴和帶着鬼魅笑容的嘴巴而已,鼻子眼睛等關鍵部位依舊看不到。
随後他便将插在褲兜裏的右手從口袋裏抽出,對着攝像頭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似乎嘴裏還念念有詞,配了一聲“啪……”随後就重新低下頭消失在遠方。“就是這個人,後面的監控可以作證,我兒子進入地下通道的時候裏面就隻有這個人在。在他離開之後五分鍾,另一個進去地下通道的路人就發現了我兒子的屍體。”婦人
摸着眼淚說道。
“那您兒子的死因是?”蘇小萱接着問道,或許這個少年真是犯人,但單單是這樣就懷疑是異能者作案似乎是有些牽強了。“我兒子的身體表面沒有任何傷痕,但是他的腦袋裏……整個腦子都變成了一團漿糊。這種事……隻有異能者才能做到!我知道警察根本不可能抓到這種人的,所以我隻能來找你們了。拜托找到那個殺死我兒子的人,我要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