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速戰速決才行……”既然已經答應了眼前這位貴婦的請求,那蘇小萱就一定會漂亮的完成,隻有這樣才不會辱沒了異靈偵探社的招牌。而她又不想最後交給邢修這麽一個平平無奇的答卷,所以決定讓周星星把接下來的會面推遲兩天時間,讓她有時間線把眼前的小問題速戰速決的解決掉。隻是找出殺死那
貴婦兒子的兇手,并不是多麽困難的事情。
兩千五百萬,這還隻是定金。那貴婦臨走的時候除了那隻塞滿現金的黑色皮包之外,還将一堆資料和剛剛給蘇小萱過目過的視頻一起留了下來。通過這些東西,再加上自己所擁有的特殊能力,蘇小萱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兩天之内把兇手找出來。再把一切順利交接給秦珊,讓異能管理局幫忙收尾後面的事情。之後
她就可以放心去接新的委托,好給邢修交上一份優秀的答卷。“需要我幫忙嗎?”兩天時間還挺緊張的,周星星主動要求幫忙。他隻是不願意出門,不代表他懶。不然邢修和蘇小萱離開這半年,異靈偵探社内部早就被垃圾塞滿到處都
是老鼠蟑螂了。“不用了,資料裏有寫出事的日期和地點,我有這枚戒指就足夠了!”蘇小萱擡起自己的左手,一枚十分眼熟的戒指正散發着淡淡的光芒。之前邢修終于把那枚擁有潛入異
能的異能戒指完完全全的交到她手上,但蘇小萱卻沒有機會使用。“那好。”看到這枚戒指,周星星也知道這件事應該八九不離十了,便重新戴上耳機開始打起了遊戲。他現在必須随時處于待機狀态,因爲此時身在國外的邢修,很可能随
時向他發出新的命令。再次浏覽确認了一下資料内容,蘇小萱就訂下了高鐵票準備出發。因爲是相鄰的城市,高鐵也不過一個多小時而已,完全沒有必要坐飛機。比起邢修出門的時候還跟着苦
海和她兩個跟班,又有保镖又有司機不同,蘇小萱隻能自己開車前往車站了,真是苦命。路上倒是無風無雨,大約四個小時之後,蘇小萱就成功抵達了資料上所寫的那條地下通道附近。拿出視頻的截圖與眼前的實物對比一番之後,蘇小萱更是确認了資料的正
确性。案件就發生在前面的地下通道裏,這裏地處偏遠平日裏這裏可能平均半個小時才會有一個行人路過。也不知道死者爲什麽會跑到這裏來,從他母親輕易就拿出兩千五百萬
華夏币當定金就可以看出,他是根本不缺錢的富二代。因爲有監控的關系,關于到底要潛入回到之前哪一個時間段也有了确切的數字,一切看起來都很簡單。蘇小萱舉起帶着潛入異能戒指的左手,将食指與中指并攏放置于太
陽穴上,精神集中開始潛入幾個月前的某日。
很快,周圍的一切景象就開始改變,就仿佛超快速的倒帶一般不停回溯,直到來到了事發之前幾分鍾的時候,周圍的一切變化才停止下來。
放下帶着潛入異能戒指的左手,蘇小萱向周圍望了望,發現隧道裏此時還沒有人在,而幾百米外的遠處,正有一個身影不緊不慢的向這邊走來。
要開始了,蘇小萱立刻緊張起來,拿出手機開始拍攝,靜靜等待着那人的到來。
因爲潛入異能的關系,蘇小萱隻能是一個過去曆史的見證者而不能改變當初的一絲一毫,所以用手機記錄下等下發生的一切,就已經是她所能做的全部了。
終于,遠處那個身影終于來到了蘇小萱面前。根本看不到她的死者就這麽與蘇小萱擦肩而過,步向終将要降臨的死亡。
這時候蘇小萱才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她明明探查過一番地下通道,并沒有看到有人在,那麽……殺死死者的那個可疑少年是怎麽……
還沒等蘇小萱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整個地下通道裏就已經不再是隻有死者一人,那個穿着連帽衫的少年,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站到了死者的身前。“你果然一個人來了,崔茂。”少年的聲音似乎還留有一絲稚氣,這樣的人會是兇手嗎?而且蘇小萱也從這話中發現了一個新線索,原來死者并不是主動想要來到這座偏遠
地下通道的。而是因爲某種原因,而被眼前少年叫到這裏的。“你都給我發了那樣的消息,我能不來嗎?”死者崔茂冷笑一聲,沒想到在這裏等待着他的,居然是一個小孩:“怎麽,你是想從我這要多少錢?如果數目太大的話,小心我
找人也把你給……”
還沒等崔茂把威脅的話說完,就發現有什麽東西正抵近到眼前,對準了他的眉心。擡頭仔細一看,居然是眼前的少年将右手弄成了手槍的模樣正直指他的眉心。
“喂,把手拿開,你……”這種仿佛是小孩惡作劇的行爲顯然讓崔茂生氣了,正想大聲呵斥連帽衫少年的莽撞行爲,但隻說到一半更加離奇的聲音發生了。
“砰!”少年的嘴裏輕聲哼道,然後右手就仿佛開槍一般一抖,崔茂就整個人仰面朝後倒去,重重地砰一聲摔在地上。
“呼……”少年将擺成手槍模樣的右手送到嘴前,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硝煙:“把天使的東西還給天使,把惡魔的東西還給惡魔,無間少年團任務結束!”
“這都是什麽中二台詞?”聽着着奇奇怪怪的宣言,蘇小萱感覺自己身上仿佛起了無數雞皮疙瘩。崔茂此時正仰面倒在地上,表情痛苦不堪。但他的眉心卻看不出來任何受到攻擊的迹象。即便如此,從未來潛入到這時候的蘇小萱卻知道,此時他的腦殼裏面早已經變成
一團漿糊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貴婦沒有說錯,這果然是一起依靠異能的殺人事件,而眼前這個十足中二的少年,便是此次案件絕對的兇手!手拿手機的蘇小萱,這次終于看清了少年原本藏在連帽衫帽子下面的臉。稚氣未脫,大概十七八歲的年紀,此時他眼中正閃動着某種狂熱的光芒,讓蘇小萱感到懼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