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可以救。”邢修到底會不會出手?蘇小萱心裏實在沒譜,就這麽患得患失的等待了一天,第二天邢修終于主動開口對她說出了自己最終的決定。
“真的?”蘇小萱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你來求我去救他的嗎?怎麽你還這麽意外,難道一開始你就覺得我不會答應。”看到蘇小萱的反應,邢修真的有些無語。
“不,不是的。”蘇小萱趕緊擺手否認,不過她這次還真有點死馬當活馬醫的意思。好在最終的結果,還是成功遂她所願。
“其實我挺不想再去一次幽冥之地的,不過最近異靈偵探社還真卻這麽一個人,隻好跑一趟了。”想到黑衣死神那張臉,邢修的表情都不自然的一變,實在有些頭疼。“在去之前,讓我好好準備一下吧,東西都由我來買,你隻管往口袋裏裝就好了。”想到之前因爲邢修直接帶她就穿越到了幽冥之地,沒有時間做任何準備,蘇小萱可是不
得已之下硬生生吃了大半年泡面。現在終于又有機會前往幽冥之地,蘇小萱說什麽也要自己準備好這一路上的吃喝用度,不能再讓邢修亂來了。那種大半年除了泡面什麽食物都沒得吃的日子,她是再也不
想重新經曆一次了。
“可以。”别說是蘇小萱了,邢修也同樣對這件事有陰影,既然蘇小萱主動承擔了這個任務,他自然是立刻同意了。“對了,苦海這次也一起去嗎?”蘇小萱轉頭望向依然默不發聲隻是安靜坐在異靈偵探社角落蒲團上的苦海,向邢修問道。幽冥之地對苦海來說,應該是一個不想再踏足的
地方吧。
畢竟在那裏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明明是爲了救人才主動掉入地獄第十九層的,但最後人沒救到,反而還讓他掉入了更爲可怕的地獄第二十層……
“他就不用去了。”苦海的新身軀畢竟是用幽冥之地李找到的材料制造出來的,再加上其他林林總總的理由,邢修也覺得帶上苦海一起可能不會是一個好主意。更何況,在擁有了新月之輪這樣的大殺器之後,蘇小萱的戰鬥力也早已經不輸給苦海甚至還猶有過之了。所以邢修就算是隻帶着蘇小萱一人爲伴,也不會覺得自己這方的
實力hi弱上多少。
得到邢修肯定的答複,蘇小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去往附近的超級大賣場大肆采購起來。
反正邢修那個口袋雖然看起來小,但她卻從來不見它被裝滿過,所以蘇小萱也沒有什麽好客氣的了,一口氣買下來三開車的東西,簡直像是要把大賣場給搬空的架勢。
尤其是菜場區域,那些食材幾乎都被蘇小萱給一掃而空。配上可以直接在野外使用的燃氣爐,這次就算在幽冥之地困上一年都不會有後顧之憂了。
看到蘇小萱這誇張的行爲,邢修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反正最後享受的人裏面也會有他一個,所以最後也沒有說什麽。
因爲之前已經來回在人間界和幽冥之地穿梭過一次,所以當蘇小萱再次被邢修帶到那處荒無人迹的海灘時,她也沒有了原本的緊張和興奮。和上次一樣,邢修從口袋裏摸出一枚奇異的硬币将它抛入眼前還比較分平浪靜的海水之中。随後奇異的景象就緊接着發生,原本還算平靜的水面立刻興起陣陣波瀾,一個
巨大而恐怖的旋渦就這麽憑空生成。
明明說他上次是第一次前往幽冥之地,但邢修口袋裏能夠開啓兩界通道的東西還真是不少呢。
和之前必須由邢修抱着飛不同,這次蘇小萱已經可以自己一個人單獨飛行了,隻是在進入那條長長隧道的幾個急彎之時,邢修似乎有意無意地靠近了她一點。
而當兩人再次來到幽冥之地時,卻從一個巨大的瀑布跌落下來,一頭紮進至少也有幾十米深的水裏。
這個巨大的深坑是從上面落下的瀑布硬生生一點點砸出來的,從上面往裏瞧的時候,一種黑漆漆的未知感實在有夠恐怖,甚至讓蘇小萱覺得自己是不是深海恐懼症犯了。
原來每次穿越到幽冥之地來的位置都是随機的啊,這次兩人并沒有落在那個地下溶洞之中。隻不過擡頭望去,幽冥之地裏的天空依然是被一大片墨黑的奇怪液體所籠罩。沒想到才過去沒多久就又回到了這裏,蘇小萱心中不由得生出許多感觸。不過一旁的邢修似乎就沒有這麽好心情了,因爲他和蘇小萱明明才剛剛來到這裏,就明顯感受到
一股明顯帶着敵意的氣息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接近這裏。“你們怎麽又回來了?哈哈哈……還以爲要等道上百年之後你們死了才行,真沒想到我複仇的機會來得這麽早!”來者果然是重新找回身體的黑衣死神。重新戴上一副新面具
的它,依舊用它那令人印象深刻的破鑼嗓子對着邢修和蘇小萱叫嚣着。
“行了,你說的狠話我老早錢就已經聽出繭子來了。”蘇小萱用手掏了掏耳朵裏并不存在的耳屎,對黑衣死神說道。
雖然決定來這裏之前他有一些猶豫,但既然現在已經決定了,就代表他已經做好了再次面對黑衣死神的準備。
的确這也是黑衣死神的一個老毛病,明明都已經被邢修給打敗隻剩下一顆頭顱了還是喋喋不休,不停給邢修和蘇小萱潑冷水,甚至直接開口謾罵。
“或許之前是這樣吧,但我這次絕對不會再給你們那樣羞辱我的機會。相反,你們最好做好迎接我怒火的準備吧。”終于重新找回身體的黑衣死神在繼續完成自己本職工作的同時想得最多的事情會是什麽?當然就是盤算着有朝一日如果邢修和蘇小萱再次出現在它面前,它要如何戰勝兩
人并且對他們進行報複了吧。所以雖然才過去沒有多久,但黑衣死神實則已經想好了要對付邢修的對策。而這次剛好就是一次驗證它設想的機會。看看它的計劃到底是可行的,還是根本就隻是紙上談兵,完全毫無用處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