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完邢修的要求,衆人一陣面面相觑,有點不敢相信。“飛文雖然曾經是無間少年團的一員,但我們并沒有權利決定他到底要聽從誰的命令。更何況現如今這個組織也已經不複存在了,飛文如果複活的話,那他就是絕對自由的
。所以這個要求……恐怕我們不能答應你。因爲無法做到。”青智州斟酌了一番語句,向邢修解釋道。
如果他能對飛文擁有絕對的控制力,也不會眼睜睜看着他就這麽自殺在衆人面前卻無法阻止這一切發生了。
“隻要你們同意就行了,至于他本人……我早就已經跟他談過了。”邢修輕輕揚了揚手裏的一個小瓶子。
“已經談過了?”衆人疑惑的轉頭望了望渾身被插滿管子,勉強被數台精密儀器維持着生命的飛文,這怎麽看也不像是能和邢修溝通的樣子啊。
“沒錯。”
“既然如此,那以後飛文這小子就拜托您多照顧了……”雖然還無法理解全部,但青智州還是決定答應下來,并且将飛文正式拜托給邢修。“你放心吧,我對我的手下向來都很不錯。”邢修這說得可不是場面話,無論是對周星星、苦海還是蘇小萱,他都算得上是很不錯了。相信再沒有任何一個老闆可以做到像
他那樣,甚至爲了爲了一個小弟,硬是前往地獄第十九層救人。
“那麽,現在就可以開始治療了吧?”看到雙方已經商讨完畢,蘇小萱适時的把話題引導回救治依然躺在床上的飛文身上。“嗯。”邢修點點頭,直接朝着病床走去。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将手上的幾枚異能戒指根據這次的需求進行了更換。相信有這幾樣異能的輔助再加上他手中這瓶裝着飛文靈
魂的小瓶子,一切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現在的飛文,可真是有點慘的。渾身上下被插了許多跟管子,才勉強被機器維持着生命。而邢修上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動手去拆除飛文身上的管子。
“哔哔哔……”随着邢修拔下第一根管子,因爲傳感器接收不到新的信号,機器立刻發出一陣陣的報警聲,并且将消息傳送到了值班室。
“喂,你這是做什麽?”沒想到邢修一上來就這麽大開大合的搞破壞,就連蘇小萱都吓了一跳。“等下我要催動他自身的恢複技能将傷口全部愈合,你難道要看着他把身上這些管子也一起融合麽?”邢修輕描淡寫的說道:“最多兩分鍾就可以搞定,不用擔心拔掉管子他
就會死掉。”“你們去外面把人擋住。”青智州看到邢修的行動起初也吓了一跳,但聽到他自信滿滿的發言之後才終于明白過來,立刻轉頭讓人去外面阻攔。既然警報已經響了,等下一
定會有急救的一聲和護士趕過來。
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是有着絕對界限的,所以這邊發生的事情也絕對不能被這些普通人給看到。
“是。”那名擁有遠程傳送異能的眼鏡男立刻帶着兩個人到門口阻攔一切妄圖在飛文被治好之前想要闖進來的人。
在把所有管子都一個不落地拔掉之後,邢修首先要解決的還是飛文被他自己給打成漿糊的腦子。右手上一枚碧綠色的戒指亮起淺淺的微光,邢修将手指直接按在了飛文的眉心位置。這股能量便立刻透過手指被緩緩倒入飛文的身體。尤其是他那幾乎已經完全成了空殼
的腦袋。所有人都屏息靜氣看着這一切,因爲他們都知道,绯聞到底能不能活過來眼下就是最爲關鍵的時刻。如果邢修無法将飛文自己用異能打碎的腦子重新恢複的話,那之後的
一切都将成爲空談。
“呼……”大約進行了四五十秒,邢修才重新将手擡起,輕輕長舒了一口氣。似乎爲治療飛文的腦子,就算是他也耗費了不少力量。
隻有蘇小萱在一旁目睹這一切之後覺得有些怪怪的,平日裏邢修可不會有這麽多表情,更不會讓自己露出疲憊辛苦的模樣。所以……他這恐怕是又在演戲了!
至于邢修演戲的目的是什麽蘇小萱就無從知曉了。現在她隻希望,邢修能夠快點治好飛文,可千萬不要半路突然整出什麽幺蛾子才好。“讓我進去,我的病人需要我!你們爲什麽阻攔我的治療,我要告你們!”而此時,收到機器發送信号的一聲和護士已經趕到了門口,聽聲音明顯已經跟攔在門外的人起了
沖突。
衆人紛紛側目,但隻有邢修依然雲淡風輕的模樣,沒有朝門外撇去一眼,而是依舊在進行着複活飛文的工作。經過剛剛的一番修複,邢修成功通過異能将飛文被打壞的腦子重新恢複。然後接下來又花費了二三十秒讓因爲插上太多維持生命的機器而變得千瘡百孔的飛文身體重新恢
複正常。無論是爲了讓這具失去意識的身體依舊可以呼吸而切開喉管插進去的呼吸機,還是在手臂上弄的半永久輸液針頭接口,這些都需要醫生用特殊的工具将身體一定程度上刨
才能夠做到。但這些傷口在邢修的治療之下,才不過二三十秒就已經恢複了正常。比起讓一個已經變成一團漿糊的腦袋重新恢複原樣,修補一下這些小傷口對邢修來說自然是手到擒來
了。
治療好身上的全部傷口,并且恢複飛文的大腦,從現在開始,才是整個行動的重中之重,讓飛文那曾經掉入地獄的靈魂重新回到他的身體之中。
苦海和尚作爲邢修的貼身保镖自然也來到了現場,此時蘇小萱忍不住轉頭望了望站在一旁依舊一言不發也同樣面無表情的他,也不知道苦海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麽。
同樣是不幸掉入地獄的可憐人,人家至少還有一具完整的身體等着他的靈魂回去。而相反的,苦海卻在當初死亡的刹那身體就已經徹底灰飛煙滅了。
雖然他這副完全由幽冥之地裏的材料制作出來的新身體也有諸多便利,但誰又想要抛棄原本的身軀呢?
另外一邊,邢修已經打開了那枚小小的瓶子,一股幽藍色的奇異光芒立刻就從瓶子裏飄了出來。就如同飛舞的流星一般從夏平中射出,那靈魂立刻沖向躺在床上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