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一定非要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周偉身上的,蘇小萱隻是就這麽随便逛一逛,居然也能發現如此重要的線索。不過蘇小萱并沒有因此自滿,畢竟這還不是周偉與那位
大師關系的直接證據。就算邢修到時候證實了這些東西是某種爲了替周偉消災擋難而做的儀式,也無法确定完成這個儀式的人究竟是誰啊。所以想要繼續深挖這條線,蘇小萱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至于周偉那邊,也不可以放松。既然已經特意潛入到了周偉與那位神秘大師鬧翻之前的時間線,那蘇小萱自然要好好期待一下是不是能有機會直接見到那位神秘大師本人
了。以周偉的行事作風,他出點什麽事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主動聯系那位神秘大師來替他解決麻煩了才是。所以現在蘇小萱要做的,就是跟緊了周偉,說
不定就能看到他與神秘大師見面時的場景了。
到時候拿出手機把那位神秘大師的真容給拍下來,說不定周星星就可以把他給查得底掉,一切也就都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
并沒有讓蘇小萱等待太久,畢竟已經是五六十歲的人了,周偉晚上的應酬并不是很多,還是很早就回到了家中休息。
知道這個人在家裏幾乎不處理任何公務的蘇小萱,也就沒有繼續貼身跟着他,隻要确認他一直都待在家裏就行了。等到第二天一早,蘇小萱也開始正式跟蹤周偉的一天。
其實周偉的豪華别墅距離旗下集團的總部并不太近,但接送周偉來回的車裏可是寬敞的可,就隻有坐在寬敞後座上的他和司機兩個人罷了。蘇小萱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輕松就蹭了一波周偉的便車來到集團大樓。作爲全國知名的房地産集團,這棟辦公樓就是整個公司的标志。因此在這個寸土寸金的華夏
首都,他居然擁有一棟超過二十層的豪華辦公樓!之前蘇小萱有看過周星星給的資料,在這棟樓裏不但有先進的辦公區,更是超級健身房和高檔飯店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幼兒園……簡直就像是一個精緻的小社會。集團的雇
員招待客戶根本就不需要離開集團大樓,就可以把客戶招待的舒舒服服。這麽看來周偉對員工來說還算是一個好老闆,隻可惜……因爲和那張照片上的男人實在太過相像,甚至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馬子真就沒這麽好命了,每天都要承
受周偉的各種責難。作爲集團的董事長,整個商業帝國的絕對主宰,周偉的辦公室自然是在這棟大廈的頂樓了。整個頂樓除了周偉個人的辦公室和一些他一人獨享的設施之外,就隻有一個接
近二十人的秘書團隊,來幫他處理各項事務。
雖然職位并不是秘書,但馬子真的辦公地點也是和這些秘書們一起的,随時聽候周偉的任何拆遷。
蘇小萱在來到周偉那華麗又寬敞的巨大辦公室之後,就四處查看起來。這裏也如同他家裏的書房一樣挂了不少珍貴的書法畫作,和一些周偉與名人的合影。不過那張令蘇小萱印象深刻的三人舊照卻并沒有出現在這裏,怪不得經常出入周偉辦公室的馬子真并不知道有這麽一張照片的存在了。但凡他如果有幸看到那張照片一眼
,就一定可以發現其中蹊跷的。這段二三十年前的曆史,看來周偉是打算永遠都把它埋葬了吧……也不知道當初這兩個人的失蹤是怎麽瞞天過海的,周偉居然沒有受到任何的追究,反而還能在地産界混得
風生水起,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關于這三個人之間發生的故事,周星星正在全力調查,隻是那畢竟是二三十年前網絡大發展時代之前的事情,恐怕很難得到令人滿意的答案了。就連這一男一女的身份,
也隻是勉強确認而已,因爲信息太少,周星星甚至都沒有告訴蘇小萱他們到底是誰,而是打算在有更多的資料支撐之後再說。疑點重重,這讓蘇小萱很是無奈,隻能繼續待在周偉的辦公室,等待什麽時候出現新的線索了。因爲手下有許多商界精英幫忙打理一切,其實今時今日的周偉早就已經不
用去擔心任何經營和管理方面的事情了。所以坐在那張華麗辦公桌後面的他,大部分時間都在一邊抽雪茄一邊品咖啡,偶爾有身材姣好的女秘書送來已經經過多次校對和檢查确保萬無一失的文件,他才會認真起
來,把自己的大名在文件的末尾處寫上。
“這樣的工作,栓條狗在這裏都能做吧……”看了半天周偉的工作,蘇小萱忍不住吐槽。一切需要動腦子的事情都有人代勞了,可不就是這麽輕松。
當然,現在周偉享受的也是他曾經全力打拼出來的成果罷了,在公司剛剛創立之初,他一定不會像如今這麽清閑的。
就在蘇小萱以爲這一天就要無風無雨的過去之時,一名秘書突然有些慌張的推開了周偉的辦公室門。七八公分高的細高跟在地闆上敲出哒哒哒的清響。
“董事長,不好了!”“小魏,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亂了分寸。”正在抽雪茄的周偉眉頭微微一皺,已經把這個女秘書加入了辭退的名單裏。同一件事他不喜歡強調
第二次,既然眼前這個女秘書明明已經聽他講過一次了還不重視,那就沒有繼續留下她的必要了。
“對不起,董事長。清河那邊出事了,有幾百個已經付過首付的房主在大鬧,讓我們集團無條件退房退款給他們。”
“退款退房?說說怎麽回事。這個清河又在哪?”周偉一頭霧水,說不定清河這個地名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呢。“清河是中部的一個三線城市,最近房價不穩,成交量大幅度下跌。所以集團打算收縮在三四線的投資,盡快回籠資金應對就把原本在清河在售的一處房源降價百分之二十
抛售了。但之前以原價購買的那些房主就不幹了,讓我們退房退錢。”“這些不要臉皮的東西,這世界上誰規定了房價隻能漲不許跌了?當初買房的時候是我們按着他們的頭強迫他們買的嗎?我一早就說過,這種小錢不去争也罷。三四線城市的房事,我們還是趁早撤出爲好,我們伺候不起這幫大爺。”周偉生氣地把手中的雪茄直接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