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好幾天時間,終于要讓我見到你了!”蘇小萱把手機緊緊攥在手心裏,跟着周偉一路前行,目的地自然就是那座被建立在這巨大空間中心的道觀。從周偉之前的操作來看,電梯應該是最終停在了十三層和十四層的中堅,進入了一個本不應該存在的樓層。而之前蘇小萱在進入這棟樓之前曾經擡頭觀察過這棟樓的樣子
,并沒有發現第十三層和第十四層之間的間隔有比其它樓層更寬一些。
所以能夠在本不應該存在的地方擴展出一片如此廣闊寬敞的空間,這位神秘大師還真是有一手真本事。
周偉也不知是第幾次來這裏,十分的輕車熟路。就在他踩着石階剛剛走到一半還未抵達道觀門口的時候,這座道觀卻從裏面緩緩打開了大門。
兩名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道姑一人推着一扇門,把大門朝兩邊整個打開後,便侍立在門旁等待着周偉的到來。
“玄珠、玄靈恭迎師叔……”待周偉走上台階後,兩名女道姑便對着他輕輕一拜。沒想到,周偉這家夥居然還是那位神秘大師的師弟嗎?
“玄珠,你師父可在觀内?”周偉直接向那位略微年長一些的道姑問道。
“在的,師父正在靜室打坐,請師叔随我來。”玄珠輕聲回應着,轉身就帶着周偉朝道觀裏面走去。
蘇小萱也跟着走進去,仔細打量着這座道觀的内部。她驚奇地發現這似乎……是一座被人用人力完全從不知什麽地方給搬過來的古迹。無論從材質還是風化破損程度都證明了這一點,就算已經被精心修繕過也難以抹去這些歲
月留下的痕迹。
可承載着這座道觀的寫字樓,可能房齡才不過三五年而已,可以想象這是一項多麽複雜而困難的工程。更不用說憑空開辟出這麽大一片空間來承載這座道觀了。道觀内,供奉着三座神像,蘇小萱對此了解不深,但看面前的牌位好像是傳說中的三清。想不到這充滿了邪氣的道觀裏供奉着的倒是正統路子的神仙,并沒有去拜什麽牛
鬼蛇神。在路過三座神像面前的時候,蘇小萱還微微欠身拜了一拜。跟在道姑玄珠身後七拐八拐,來到一座由镂空木門和木架子隔出來的特殊房間門口停了下來。透過擺放着各種收藏品的木架子往裏望去,蘇小萱隻看到一個身穿灰色道袍
的道人,正盤腿坐在一個矮小的長條形木桌旁,慢悠悠地泡着茶。
“師弟,你來了。”看到周圍一聲不吭的走進來,道士平靜的說道,與此同時他手裏的第二杯茶也剛剛泡好,将它直接送到了周偉面前。
時間把握地分毫不差,這個人還真是有點東西的,不可小視。
反正這個房間也不隔音,蘇小萱就沒有跟進去,而是就站在外面的走廊上,透過完全镂空的木架子朝裏面望去。順便還能聽一聽他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麽。
但在某一個瞬間,那神秘道士的眼睛似乎若有似無地朝她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可把蘇小萱給吓得夠嗆,趕緊移動了幾步,換到另外一個地方,不敢靠那麽近了。雖然現在蘇小萱就這麽大搖大擺的站在那裏,但就像是她永遠都無法對這個時間段的任何人和事産生任何幹預從而改變曆史一樣,按理來說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夠發現潛入
的蘇小萱的存在才對。
因爲一旦發覺了蘇小萱的存在,那曆史不就已經被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嗎?“不是真的,他隻是湊巧看過來罷了。”蘇小萱重新鎮定心神,想出了這樣的理由。這個牛鼻子道士可能确實厲害,但應該還沒厲害到連使用異能潛入到幾個月前的蘇小萱
都會被發現的程度。
如果真是這樣,那周偉還憑什麽跟他鬥?
恐怕到時候周偉就不會想着找人幹掉他師兄,并且還到處找像異靈偵探社這樣的組織來取而代之了吧。“師兄,這次可能又要麻煩你了。”周偉坐下之後,低頭看着茶杯裏唯獨飄着的那一根細細的茶葉梗,輕聲說道。雖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生意做到他這麽大的人,還
要時不時的低頭請人幫忙是有些掉價和難以接受啊。
“這次又是什麽事?”神秘道人并不着急答應周偉的請求,而是想要先聽聽是怎麽回事。
“我們集團在清河那邊的業務出了一些問題,有些人跑過來鬧事。我想請師兄你……讓這些人閉嘴。”周偉說道。
“怎麽個閉嘴法?”道人繼續追問,這個問題反倒吧在一旁偷聽的蘇小萱給又吓了一跳。問周偉怎麽個閉嘴法,難道這個人還想要殺人不成?“問題沒那麽嚴重,就讓他們閉嘴從此不敢找我們集團麻煩就行。”周偉仔細想了想說道,又從上衣口袋裏取出一張銀行卡:“這個是我這次給師兄的供奉,密碼還是和以前
一樣。”
雖然兩人以師兄弟相稱,但實際上的關系依舊是如此的。那麽周偉能當人家師弟,恐怕又是所謂的戴氏收徒吧?如果周偉有練過和學習過各種玄學功法和知識的話,當初在異靈偵探社的時候肯定瞞不過邢修的眼睛。但邢修就隻是着重說了一下馬子真身上黴運纏身的事情,關于周偉
的事卻幾乎隻字未提。
“這個差事似乎不難啊。”聽完了周偉的具體要求,眼前這位大師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随後就老實不客氣的把銀行卡給拿了起來揣到兜裏。
這個人給錢居然是直接給銀行卡的,不像我的老闆……上億的分成還要用現金……想想加入異靈偵探社之後的第一次分錢經曆,蘇小萱還有些懷念。
當時邢修将一兩百萬的現金一口氣推到蘇小萱面前的時候,那震撼的效果可着實把她給震驚到了。隻可惜到後來錢看得實在太多了,蘇小萱也就沒有了那麽激動的感覺。前陣子邢修從scp基金會那裏訛詐了五十億美金,蘇小萱也分到了好幾億。但邢修卻隻是随随便便的
開來一輛車,告訴蘇小萱車廂裏全是她的錢就結束了。後來蘇小萱爲了把這些錢給存起來可是頗費周章,最終也沒能全部存進去。她這次是真的怕被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