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得一聲響,整個人皮燈籠猛得向外射出一陣耀眼的紅光,開始不穩定的顫動起來。與此同時,燈籠下方垂下的那根紅色絲線也開始越勒越緊。“啊!~”被紅色絲線死死困住的女性鬼魂此時也暫時拜托了陣法的完全控制,但身上越勒越緊的絲線卻讓她痛得不停呻吟,纖細的紅色絲線在她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身上勒
出一條條滲血的血線。“完全可u盤裏說的一樣……”蘇小萱完全猜不到秦珊到底後來去請教了一位什麽樣的人物,但那人絕對不簡單。因爲他不但把破解步驟都寫了出來,就連每一步會出現的後
果和異狀都寫的清清楚楚。
如若不然,蘇小萱在畫下第一筆之後看到這情景一定會以爲自己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從而慌了手腳。然而這是陣法逆轉前的正常情況,u盤裏都已經寫出來了。而且整個陣法逆轉所花的時間是有限制的,如果在這裏多愣一會兒,等下就沒有時間把剩下的幾筆給畫完了。一
旦超過時間還沒有完成逆轉陣法的所有筆畫,那越勒越緊的紅色絲線最終會将它所捆着的女性鬼魂徹底絞殺,讓她神魂俱滅。這絕對不是蘇小萱想要看到的結果,所以現在哪怕一秒鍾都不可以再浪費了。也沒有時間再從頭到尾把每一個步驟都過一遍,之前已經過過兩遍的蘇小萱胸有成竹的立刻
又畫下第二筆。随着蘇小萱添加的筆畫增多,整個陣法也變得更加不穩定起來,下方女性鬼魂身上被紅色絲線割開的傷痕已經不是在滲血而是在彪血!
不過才片刻時間,蘇小萱的額頭就已經沁滿汗水,但她連擡手擦一下的時間都沒有,終于将最後一筆也給畫了出來。
“唰啦……”在最後一筆完成之後,蘇小萱眼前的人皮燈籠上就立刻燃起了一片黑色的火焰,不過片刻功夫就被燒得一幹二淨。
那火焰很快蔓延到下方的紅色絲線之上,雖然痛苦不堪,但在這些絲線全部被燃燒殆盡之後,原本被捆住不得逃脫的女性鬼魂終于又一次獲得了自由。感激得朝蘇小萱盈盈一拜,早就不應該繼續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女性鬼魂腳下便升起一道灰白色的光圈,而她則緩緩沉入其中直到消失不見。這是去往幽冥之地去了,那
裏是人類鬼魂的中轉站,屬于已死之人的國度。
“成功了嗎?”一旁警戒的秦珊看到這邊的情況,立刻開口問道。
“嗯成功了,我已經解救了一個人。”蘇小萱有些興奮的說道。“别高興的太早,還有十五個在等着你呢。”秦珊聽到這個好消息,原本冷峻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一抹喜色,不過還是沒忘記叮囑蘇小萱一句。如果她現在就高興太早的話,
等下那剩下的十五個人皮燈籠恐怕就沒有現在的精氣神去一一解除了。
“别忘記收集證據,到時候我們還要交差呢。”
“知道了。”蘇小萱其實也不知道哪些東西算是證據,姑且就當做是人皮燈籠燃盡之後的灰燼吧。
心随意動,蘇小萱剛剛腦袋裏閃過這樣的念頭,腳下的新月之輪就立刻載着她想一旁移動,來到了另外一個人皮燈籠的旁邊。
剛剛才做過一次的事情,現在讓蘇小萱再重複一遍自然是手到擒來,這一次所花的時間還不到剛剛的一半,不多時又一個女性鬼魂被解救了出來。“嘎!~”或許是把這些被囚禁的女性鬼魂都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當看到蘇小萱接二連三的将她們解救出來之後,那隻正在與苦海和尚大戰的可怕小鬼開始發出一聲聲聲
嘶力竭的嘶吼。
原本隻有三四十公分大小的身材開始迅速膨脹到一米多高,渾身上下的毛發也變長了許多,尤其是一對手掌上更是多出了十根鋒利的利爪。
完成進化的它立刻飛躍而起,殺向一言不發的苦海和尚。但迎面而來的卻是苦海和尚那砂鍋大散發着耀眼金光的恐怖拳頭,被一拳直接從半空中打飛了出去。
“漂亮!”看到苦海和尚果然成功将那小鬼隔開,讓自己可以完全放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之中,蘇小萱忍不住爲他叫了一聲好。如果不是不想破壞這裏壞了蘇小萱之前的囑咐,恐怕這小家夥根本在苦海手裏撐不到現在吧?重新複生之後的苦海和尚,他的實力極限到底在哪裏還沒有機會好好的展示
過呢。
完全沒有後顧之憂的蘇小萱,開始全力投入到剩下那些人皮燈籠的破解中去。原本邪之又邪的陣法,在她手上一一瓦解。而這完全靠得是那個u盤裏知識的點撥。玄學方面的東西有時候就是這樣的,不知道的時候就算你想破腦袋也無可奈何,但一旦有人點破了那一層窗戶紙讓你知道了裏面真正的秘密,一切就一下子變成了小學數
學題一樣簡單易懂。甚至還會對之前摸不到門路的自己感到好笑和羞恥。
那個u盤對每一步怎麽做和做完之後會産生的影響都寫得無比詳細,這才讓蘇小萱沒有因爲破解過程中的異常而動搖心境,一次次都完美完成了對陣法的逆轉和破解。
終于……最讓蘇小萱在意的一個燈籠就在眼前了,這也是她刻意留在最後的一個人皮燈籠,正是禁锢着李雪的那個燈籠。和之前那些女性鬼魂在被解救出來之後蘇小萱就任由她們前往幽冥之地裏不同,李雪的鬼魂她想要暫時先挽留下來,因爲她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這個二十多年前失蹤了的
女人。當時的兩個失蹤受害者李雪和朱從文,朱從文很可能已經已經投胎轉世成了現在的馬子真。那麽除了當面質問周偉之外,唯一能夠告訴蘇小萱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的人就
隻剩下李雪了。
之前十五次的練習不是白費的,既然之前都沒有出現差錯,就算這次要解救的人稍微有一些特殊,蘇小萱也沒有在關鍵時刻手抖,成功将那幾個筆畫添加了上去。
随着火焰燃起,原本纏繞捆綁在李雪身上的紅色絲線也跟着燃燒殆盡,讓她重新獲得了久違的自由。二十多年,作爲第一個被困在人皮燈籠裏的人,她承受的苦難絕對是最多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