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這幾個異能者不像秦珊那樣好好把自己與生俱來的能力用在好的方向上,卻私自結社辦起專門替有錢有勢之人擦屁股幹黑活的清潔者組織,
那麽他們的結局就主動不會善終了。
曾經目睹過這些人行事作風的蘇小萱自然不會對他們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憐憫。因爲如果對他們憐憫,就是對那些無辜死在他們手裏的被害者最不可饒恕的背叛。雖然已經不再是警察的蘇小萱已經無法像個警察一樣将這些惡人逮捕,讓他們去監牢裏贖罪了。但已然成爲異靈偵探社一員的她,可以更加直接的送他們去他們該去的地
方,那就是幽冥之地!
相信幽冥之地裏那些折磨人花樣層出不窮的地獄看守者,此時正張開血盆大口等待着這幾個清潔者的光臨呢。
“我們打不過他們的,撤!”還剩下的兩名清潔者看到眼前的形勢,果斷想要撤離,但事情又怎麽可能會像他們所想的那樣如願。來時的三人中速度最快最善于逃跑的那一個可是一照面就被蘇小萱給解決了啊,剩下的兩人速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語。而且現在是二對二,再沒有像之前那樣被圍攻的苦海
和尚也徹底解放了出來。想要逃走?問過他的拳頭沒有?
畢竟是一起在異靈偵探社待了多年的同伴,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蘇小萱與苦海和尚之間已經有了一些最基礎的默契,直接就分好了自己要對付的目标。戰鬥在十幾秒内就已經結束,蘇小萱輕松把自己的目标切成了兩半,而苦海也一拳打爆了最後一人的腦袋。但兩人根本來不及慶祝和修正,遠處響亮無比的警笛聲就已經
傳來,是消防隊的消防車到了,一起來的肯定還有警察!
蘇小萱和苦海恐怕得要跟這些消防員和警察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尤其是地上那幾具殘缺的屍體……
“果然還是得找秦珊姐幫忙啊。”蘇小萱想了想,現在能幫到她和苦海的人也就隻有那位女士了,但緊接着卻緊張地大叫起來:“不好,我的手機!”
剛剛被震動吵醒的蘇小萱可是在睡覺呢,手機自然不可能帶在身上,想要聯系秦珊就需要手機,她趕緊喊上苦海和尚返回廢墟裏尋找起了自己的手機。好在因爲處理周偉的事情秦珊此時就在首都,處理起事情來很快,不然蘇小萱和苦海今天後半夜恐怕都要在看守所裏冰冷的監牢中度過了。又或者直接一走了之?那身爲
房主的邢修,估計會氣炸的,蘇小萱可不敢那麽做。“你們還真是能給我惹事,我都有點懷疑,你們是不是我異能管理局的人了?”秦珊悲哀的發現,最近她幫着邢修這個異靈偵探社的老闆照顧蘇小萱的次數似乎有些多了一
點。蘇小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是能惹到各種麻煩。
“嘿嘿,我也沒想到會有人半夜過來襲擊我們啊。”蘇小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那麽,你知道來襲擊你們的是什麽人嗎?”秦珊開始進入正題,都幫忙把蘇小萱和苦海撈出來了,稍微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總不過分吧?“他們三個和我之前移交給你的黑衣女是一夥的,估計是今天周偉吃了大虧,就花錢讓他們來找我們麻煩了。”蘇小萱其實在戰鬥結束之後就在思考這件事了,這便是她想
了這麽久之後得出的結論。
“那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讓他們找到了你們。”秦珊直搖頭,異能管理局家大業大,又有這麽多張嘴都沒走漏風聲,蘇小萱和苦海就兩個人居然被發現了。
“這不是沒有經驗嘛。”蘇小萱的确是沒想到,不然她晚上也不會睡得如此香甜了。“總之既然知道他們是什麽人,那就好辦了。本來還想在收拾了周偉之後再去找他們麻煩呢,既然他們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先收拾他們好了。”秦珊對這些自己跳出來打亂
她辦事節奏的家夥也很是不爽。
“對了,李雪現在怎麽樣了?”雖然隻睡了三四個小時現在還很困,但蘇小萱很想知道自從在周偉的豪華别墅中分開之後李雪的命運。
“她已經差不多把她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不過我們暫時還沒送她去幽冥之地,你還想見她一次嗎?我可以破例讓你見見她。”秦珊對蘇小萱說道。
“好。”蘇小萱點點頭,她真的很想再見見李雪。
在秦珊的安排下,沒有繼續找地方休息的蘇小萱直接來到了異能管理局的基地。對于蘇小萱來說她已經是這裏的常客了,經常會因爲這種各樣的理由來這裏。此時在異能管理局裏工作到快淩晨還不回家的人,有曾經與蘇小萱一起在異能管理局臨時共事過的朋友,也有當初因爲無間少年團時間而加入異能管理局的新人。當看到
蘇小萱出現的時候,大家的精神都爲之一振。
倒不是蘇小萱的出現有多震撼或者驚喜,隻是她和這些人都太有緣分了。隻可惜蘇小萱隻來得及跟這些人打幾個招呼就被秦珊拉着進入了一個特殊的房間。
這裏是一個看起來充滿未來感的房間,除了各種奇怪的電子器械之外,最醒目的便是房間中間的一個奇怪玻璃箱。不過此時蘇小萱往裏望去,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
“她就在裏面。”秦珊指了指那個空着的巨大玻璃箱,蘇小萱會意的悄悄将陰陽眼戒指戴上,立刻就看到了李雪的身影。
這個玻璃箱面積大概有二十平米,隻是什麽東西都沒有顯得十分冷清。李雪此時正抱着膝蓋坐在角落裏,把頭埋在雙膝之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個是我們的科學家設計出來的裝置,雖然束縛了李雪的行動範圍但可以在她停留在人間界的時間裏讓她的魂體保持穩定不會慢慢消散掉。”秦珊向不明就裏的蘇小萱解
釋了一下,她可不想被認爲是一個喜歡虐待證人的家夥。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眼前的機器讓她想到了一個已經消失的朋友,如果那個時候也能有這麽先進的機器,那她或許就不用徹底消散可以像朱從文那樣重新投胎做人了。隻是這個世間并沒有什麽如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