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二十年的合作關系,估計已經讓神秘大師覺得有些事情可以直接去做,不用對周偉說了。畢竟他就算不事無巨細的說他爲周偉做了什麽,他想要什麽周偉當時也一定
會滿足。
這能讓周偉完全無視那些恐怖怨靈攻擊的布置,可能就是其一。不然如果周偉知道他其實無時無刻不是暴露在危險之中的話,應該也不會如此狠心想要幹掉神秘大師了。
畢竟他當時動手的時候可還沒有去尋找能夠代替得了神秘大師在他身邊作用的人,完全是一時沖動,就加來落雪組織的人把人給殺了。
本來應該出現的東西卻沒有出現,那就證明這之中一定出現了什麽問題。周偉請來的另一個清潔者組織擁有可以将周圍身邊圍繞的惡靈全部清除的能力?不可能……
既然如此,答案似乎就隻有一個。周偉壓根就沒有踏足候車大廳,他應該還在車站外面躲藏着,甚至可能根本就沒有下車!雖然隻來了十多個人,但蘇小萱率領着這些人在這裏想要圍堵周偉的這件事很可能已經被那個清潔者組織在這裏的眼線提前發現了,所以對方就采取了新的措施進行躲避
。假裝進入候車室,讓蘇小萱他們一陣慌亂卻找不到周偉在哪裏。如果蘇小萱無法像明白周偉其實根本沒進來這個關鍵點的話,很可能會精神高度緊繃的一直搜尋超過半小
時甚至更久。
在依然一無所獲的情況下,在巨大的失望誘使下,她可能就會做出完全錯誤的判斷。讓一直都躲在暗處的周偉找到機會,趁機溜進車站,用假身份買票直接離開。要是一直都沒有機會的話,可能護送周偉過來的清潔者首領就會改變主意了,放棄從這裏乘車前往國外的想法,而是回去繼續坐車前往其它省事隐藏起來,再找機會出過
的可能性也有。隻不過周偉這邊一消失,隻要時間超過一天,官方就可以正式發拘捕令了。到那個時候,周偉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逃犯,恐怕隐藏在國内或許不難,但是出過的難度也一
點都不比現在拼一下小。
想明白了這一點,蘇小萱反而不着急了,因爲隻要沒有看到那些恐怖的黑色怨靈出現,就代表着周偉根本就沒有進來,她是絕對不會把人給錯過的。
既然這樣,那不如就利用周偉并不知道她有陰陽眼這一點,将計就計豈不是正好。首先蘇小萱先繼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四處搜尋周偉的蹤迹,然後在大約二三十分鍾之後,再把所有人都聚集起來表演一番大發雷霆的樣子麻痹周偉,或許他和清潔
者的組織首領就會覺得有機可乘,想要行動了。這也算是另類的引蛇出洞吧。
想到了就去幹,蘇小萱的行動力想來都是最強的。而且經過了那麽多奇奇怪怪事件的洗禮,她的演技現在也很不錯了,至少現在很入戲的她就很難讓人懷疑隻是在做戲。忙忙碌碌,焦頭爛額的到處尋找周偉的身影,蘇小萱就這麽堅持找了二十分鍾。爲了整件事看起來更加真實一些,她甚至都沒有告訴跟她一起過來的人們,這樣他們的行
動才能更加自然一些。
就這樣,感覺大家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達到了某個臨界點時,蘇小萱突然用對講機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你們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嗎?知不知道如果目标從你們身邊溜走的話,會有什麽後果?”雖然明知道不是這些人的錯,但蘇小萱還是開口把這些人給教訓了一頓。那
扯着嗓子罵街的模樣,頗有些黑心上級的模樣。罵了半天實在罵累了,蘇小萱才找了個空着的位置坐下,稍微喝一口水。而被她召集起來的人則一個個被罵得懵了,就這麽圍着她站在那裏,沒有蘇小萱的命令哪裏都不
敢去。
這些人裏有不少都和蘇小萱在以前的任務裏有過合作,在他們心中蘇小萱原本不是這樣的啊。但也正是因爲這樣巨大的反差,才讓他們現在臉上的表情更加真實了。
蘇小萱一邊喝着水一邊眼角卻在朝着候車大廳的四周掃去,現在她大發雷霆還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在這種時候,如果周偉還沒有行動,就實在說不過去了吧?
果然,并不知道自己身邊跟着好幾隻恐怖怨魂,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标記牌的周偉在清潔者們的保護下喬裝成另一個人的樣子出現了。這個外形……還真是和周偉一點都不像啊!就連最難被隐藏的眼神都有非常明顯的變化,這清潔者組織裏怕不是有能暫時改變人外貌的異能者存在吧?不然蘇小萱實在無法
相信,單單依靠特效化妝就可以做到這個樣子。
然而這些完美的僞裝,在蘇小萱看起來就跟是一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沒有什麽兩樣。隻能說周偉平日裏壞事做的實在太多,現在終于遭到了報應。“好了,剛剛的演戲結束,我們的目标來了!”剛剛還顯得十分生氣的蘇小萱臉色突然一變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站在她周圍的大家也都不是傻子,一瞬間就明白過來,
原來她是在做戲了,目的就是把敵人給引出來。“這位老大爺,能和我們走一趟嗎?”蘇小萱來到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面前,對他說道。這個老大爺看起來至少也有八十多歲了,頭發花白,身材略有些臃腫,彎着腰走路
顯得十分辛苦。
在他身旁,還有幾個看起來是他家人的人正簇擁着他前進,其中一個女人居然還抱着一個可能隻有一歲多的小孩子……
“無恥,居然利用孩子做掩護!”看到這一幕的蘇小萱,心中對這些清潔者的恨意又多了幾分,這些人爲了達到目的,還真是什麽辦法都會去用,絲毫沒有任何的顧忌。
“你……說我嗎?”那老人顫顫巍巍的擡起頭來,望向蘇小萱,眼睛裏渾濁一片,似乎已經是一個重度的老花眼了。
“對不起姑娘,我爸他重度老花而且還耳背的厲害,如果你有什麽事的話,還是問我吧。”老人身旁的一個男子站出來,對蘇小萱說道。
“我對你沒什麽好問的,我隻有問題想要問他。”蘇小萱再次認真的說道。“姑娘,你一直在這裏爲難一個老人做什麽啊?而且你又是做什麽的呢,可以在這裏随便攔人?”這個時候,又有清潔者組織的人開始裝作是正義路人,開始起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