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比想象中輕松不少嘛……”連續幹掉兩頭巨型魔物之後,看到場中的巨型魔物基本已經被瓜分幹淨,蘇小萱就撤掉了元素化,恢複原本的身體。腳踩在新月之輪上俯
視整片戰場。
轉過一個拐角就一下子遇到這麽一大群魔物的攻擊,剛剛她還真的出了一身冷汗。但最終,大家還是将這些巨型魔物給收拾了。
之所以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做到了這一點,真正的原因當然就是那個時常不給蘇小萱好臉色看的死人臉邢修了。
這個家夥雖然很少自己親自出手,但毫無疑問,是蘇小萱所見過的整個地球最強大的人類,沒有之一。
當邢修都親自出手的時候,還有什麽敵人是不能被碾碎的呢?而且他的身邊還有苦海、秦珊,甚至蘇小萱都已經被邢修武裝和教導成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存在。
當戰鬥差不多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除了還在和那些如同燒着了的黑色獵犬一般的小型魔物纏鬥的隊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不遠處那顆七彩光球上。正是這可七彩光球,保護着裏面那個不太能看清楚面容的少女,沒有被那些魔物所害。也不知道這個局面,在這一群人闖入到這座地下城市裏來之前,到底已經持續了多
久。
當然,這還隻是表面所展現出來的東西罷了。在這個完全不熟悉的什麽城市裏,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也就是說,剛剛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戲。真正對蘇小萱他們這群突然闖入到這個地下世界裏來的人類有着巨大威脅的東西,實際上根本就不是已經
快被消滅帶進的魔物,而是……被七彩光球所包裹着的神秘少女!
正因爲如此,就算魔物都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到底要如何接近這個光球中的神秘少女,大家依然持謹慎的态度。甚至不約而同把目光投向了邢修。在對整支隊伍都有威脅的巨型魔物都被清理幹淨之後,邢修就又進入了省電模式。收起人皇之劍的他背着手,也沒去管身旁不遠處還沒有結束的戰鬥。而是闆起他那标志
性的死人臉,背着手靜靜望着眼前的神秘光球。
顯然,就跟其他人一樣,邢修也覺得這個神秘光球中的少女,存在着不小的危險,不應該輕易就去與之接觸。
但與此同時,旺盛無比的好奇心,卻又不會允許邢修空過寶山而不入。繞過這個有些危險的神秘光球,繼續搜索整個地下古城可不是邢修的一貫态度。也正因爲如此,就算邢修一句話都沒說,但望着他的蘇小萱心中也無比清楚,這個人是一定會去碰觸那團半空中的七彩光球的。對邢修而言,問題隻是用什麽方法去做罷
了。
想到這裏,蘇小萱不禁悄悄往後退了幾步,想要消失在邢修的視線範圍之外。因爲……每次遇到這種事的時候,邢修最喜歡推出來的人,就是她啊!“蘇小萱,你去。”然而,就算蘇小萱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存在感整個歸零,消失在邢修面前。可這在邢修眼裏看來,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容不得蘇小萱又任何的推脫,
直接就将這個任務丢給了她。
“又是我……”蘇小萱苦惱無比地歎了一口氣,果然到最後還是沒能躲過這一劫啊。
不過,既然事已至此,這個活也是推不掉了,那就隻能小心的去做,努力讓自己不會受傷。
說到底,蘇小萱身上的底牌還是很多的。比如元素化這一項,隻要能夠在受到緻命威脅之前成功全身元素化,就能夠讓大部分的攻擊都無法傷害到她。
畢竟元素化後的蘇小萱就隻是一團電光罷了,就算被刺穿被分割隻要最終能夠重新聚集成一團,就可以恢複成原樣。
還有隐身時間暫停等能力都特别有用。不過在這次的行動中,蘇小萱并不準備使用隐身。隻因爲她想要讓七彩光球中的少女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接近。如果她隐身過去的話,說不定就會被保護着少女的七彩光
球給當做成想要對少女不利的存在,那可就真是無妄之災了。
“咳咳……”清了清喉嚨以應對可能的交流情況,蘇小萱在邢修等人的注視之下,開始一步步朝着眼前的七彩光球走去。
但一直等到她走到距離那光球隻有幾米的地方,依舊什麽都沒有發生。在光球中的少女依舊低着頭,從來都沒有望過蘇小萱一眼。
與此同時,少女的歌聲也并未停歇,依舊如泣如訴地從七彩光球中傳出。這歌聲雖然還挺好聽的,但其中所傳達出來的情感,卻讓人總感覺心裏堵得慌,很是難受。
那麽現在要怎麽做呢?新的難題擺在了蘇小萱的面前。她走過來了,但神秘都沒發生。那麽接下來她就必須要向辦法引起光球中女孩的注意才行。
比如……想辦法去碰觸那漂浮在空中的七彩光球。
隻是……就連那些巨型魔物縮伸出來的觸手都無法輕易碰觸的七彩光球,現在蘇小萱又怎麽敢去直接碰觸呢?既然不能用自己的身體去碰觸那麽冒險,換成新月之輪?好像不太行,雖然新月之輪作爲上古兵器足夠堅固,不管那七彩光球等下會做出何種反應應該都不至于損壞。但
這東西畢竟也是一種強大的兵器啊,就怕又被當成了帶有敵意的行爲,那就得不償失了。
躊躇不前,想不到辦法的蘇小萱隻好轉頭望向邢修,希望他能告訴自己接下來要怎麽做。
但就在她轉頭的刹那,那原本堅固無比的七彩光球卻忽然在一瞬間消失了。裏面的神秘少女,更是直接從空中跌落下來,直接飄向背對着自己的蘇小萱!
“小心啊!”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發出驚呼。但那神秘少女的飄落可不是輕飄飄的自由落體,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落到了蘇小萱的身上。
而此時,秦珊等人甚至都沒來得及張開嘴大喊。
同樣沒有料到這一切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邢修!那張萬年如此就如同永遠不會融化的寒冰一般的臉,居然也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但一切都已經晚了。神秘少女的身影隻是一瞬就直接消失不見,似乎直接湧入了蘇小萱的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