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啓元年月龍國皇帝劉雨淵駕崩,享年四十八歲,月啓二年太子劉單繼位。
劉蕭然站在王府後院,呆呆看着湖中的魚,皇兄剛死他十分難過,感覺這事來得太突然,太過蹊跷。
唐梨站在後面開口道“王爺這事和沈夜脫不了關系,之前沈夜替達格求過請,他們的關系不一般肯定是沈夜借令牌給達格,達格才有機會潛入宮中。”
劉蕭然何嘗想不到這一點,他閉了閉眼睛道“如果我去找沈夜當面質問或者把他抓來,這意味着我和他撕破臉這朋友怎麽做?”
“王爺我不明白沈夜到底哪裏好,雖然有幾分人才,但也不至于如此愛護,可他是害了陛下的罪人。”
“你想想,國師不肯投靠我們這一邊說明他想投靠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那邊勢力越來越大,我們拿什麽跟她鬥?除了沈夜背後那人?還有誰是國師的對手?”
“現在我們和沈夜撕破臉合适嗎?沈夜重情重義這個時候我們更要保護好他。”
唐梨方才明白過來,劉蕭然深謀遠慮,王爺這麽聰明自己能想到的他怎麽能想不到呢?他抱着長劍暗自沉思。
接着劉蕭然轉身對他道“無論如何我劉家江山不能丟,你快去寫信給鎮北将軍齊洪天讓他快速回宮,重整兵馬,另外同時給鎮西将軍季塵寫信,讓他一定要守住西關,不能讓西芒人踏入月龍半步。”
“可是王爺,沒有皇帝陛下的同意恐怕有些不妥,到時候會怪罪你的。”
“來不及了。”
“是…………!”
唐梨轉身去辦王爺交待的事情,這裏獨自剩下劉蕭然一人,想想劉單無知心性不成熟,整人沉迷酒色宮中欣賞歌舞,上朝之時昏昏欲睡,所有朝事都要經過太後娘娘燕連芸之手,很多事燕連芸說了算。
劉單根本不管朝中事物,想到這些劉蕭然愈發不安。
閉上眼睛歎了一口氣之後回到房中,做着一些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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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荒天地之間白茫茫一片,大雪紛飛,今年北荒要比往年格外的冷,這些生活在南方的月龍士兵哪裏受得了這寒冷的天氣。
爲此這些士兵進攻緩慢遲遲未攻下北荒的三分一之地便有些氣餒。
士兵們躲在賬篷之中,圍在火堆旁取一塊冰來放入鍋中把水燒開,喝一口熱水暖身子來抵抗風雪中的寒冷。
此時,齊洪天大将軍正坐在帳中,火堆旁大口酒肉,這位将軍勇猛如虎,威震四方,同時也是一位玄化中境大念師。
突然,一士兵進來道“将軍!王爺來信。”
齊洪天喝了一口酒喝道“别廢話王爺說什麽了?”
“王爺讓我們回朝!”
“回信要軍饷。”
那名士兵怔了怔道“将軍,軍饷剛發過不久,皇帝陛下不同意吧?”
齊洪天一聲狂笑撕咬着兔腿道“皇帝都死了,劉單那小屁孩懂個屁,我倒是聽說現在朝廷上下都是燕連芸那婦道人管着,這小娘們别以爲我不知道她想把月龍變成南燕,他娘的老子三十萬大軍是白養的嗎,這個皇位那小屁孩配坐嗎?”
“他要是不答應軍饷老子明天殺入宮中!”
“是……!”那士兵領命退下。
如今劉雨淵死了,朝中大亂,齊洪天擁有月龍國兵馬最多,他開始盤算着月龍這個天下,目前他要停止北攻,待軍饷發下來之時,南下招兵買馬擴大自己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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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西大将軍季塵站在西關城牆上,望着城牆那頭一望無際的沙漠,他看着王爺的書信,讓士兵們把住這個關口。
季塵當年跟着沈豪将軍一起征戰,因爲足智多謀得到沈豪賞識,封爲左将軍,是江湖中的散修後來因爲熱愛祖國進入軍中立誓要保家衛國。
也是一個玄化下境修者,是月龍世間少有的修行強者,主要是因爲當年沈豪教得好所以修行才會如此進步,若沒有沈豪自己現在能悟上境都達不到。
沈豪算是他的門外師父。
特别跟着沈豪這些年,看到無數次沈豪血勇奮戰讓他愛國情懷更加激蕩。
季塵對一旁的士兵道“這皇帝剛駕崩西芒人肯定蠢蠢欲動,我們一定要看緊一點,西芒人不容小窺。”
那名士兵作揖道“王爺來信說,朝政已是太後掌握,他深知你愛國讓我們無論何事都自己判斷自己作主千萬不要因爲皇帝陛下多慮。”
季塵看着被風吹起的沙子接着道“我明白王爺的意思,日後我們估計不好混了,還有齊洪天那厮我了解,他掌握三十萬大軍肯定坐不住了有所行動,最近你給我盯着齊洪天看看他想幹嘛。”
“是…………!”
季塵一揮手,那名士兵轉身下了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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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天門念峰之上,一語看着獨孤九步鞠躬道“師父,這天下局勢恐怕要發生變化。”
獨孤九步看着一語緊張的神色,他反倒輕松笑道“我們見天門不管這些事好好做好修行大道便是,天下任何事都有定局的,這些事情随他去吧。”
一語沉默。
獨孤九步接着笑道“當年古榮大師破了天迹,然後消失,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或者他在另一個世界呢,這個世界糟糕了換另一個世界,另一個世界糟糕了換成這個世界,不就行了嗎?”
“可是師父我沒有古榮大師那境界,不然我倒是要随他而去,這個世界我已經看厭了,我再去管這個世界的事情豈不是自讨沒趣?”
“一語啊,隻要一心修行,修到無天境,這些世界俗事你可以躲開的。”
一語點了點頭道“多謝師父教誨。”
“其他師弟們也是一樣。”
其他幾名弟子齊聲答道“多謝師父。”
接着,獨孤九步搖了搖頭道“該來的最終還是來了,沒想到來得這麽晚,或許當年我們算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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