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小元:“……”這貌似和她期待的現金不相符啊!
還不等培小元反應,alex說了句:“收下它,你不會吃虧的。”
培小元想起那輛被她丢在半路的甲殼蟲,再想想今晚的突圍任務,頓時覺得心肝肺哪兒哪兒都疼!
她先前費了好大的精力和不少的金錢,才将那輛甲殼蟲改裝到滿意的地步,可是今晚這麽一弄下來,很可能連甲殼蟲的維修費都不夠了。
“哎哎哎,你這個……我拿錢行不……一千就好,要不五百也行啊……”培小元回過神,伸出爾康手來喊人,這才發現車主早已進入急診室了。
唉……這可真是虧本生意喲。
培小元握住手心,掂了掂重量,那隻腕表還挺沉的,她再度打開手心仔細瞧,發覺腕表的皮制表帶觸感絲滑,擦幹淨表面的玻璃,才發現這表原來是鑲鑽的,一閃一閃的小鑽石,像是星辰般,很是漂亮。
手表的秒針滴滴答答地走着,特有的機械表芯,即使她看不懂牌子,也知道這隻腕表價值不菲。
好吧,這樣看來,她也不算太虧了就是。
……
醫院,急診處裏。
男人坐在外傷手術室外的走廊長椅上,左手臂的傷勢已經處理完畢,覆上了厚厚的繃帶。
算他幸運,子彈隻是擦過手臂的側邊,并沒有真正傷到筋骨。
也因爲如此,他才會拒絕醫生的要求,打算處理完傷口便直接離開。
這裏他不能多待。
難保不會被那些人給發現。
等待後援的時間有點漫長,alex忍不住想起稍早前幫助他脫困的那個少年。
那個少年看起來年紀不大,卻有一身精湛純熟的車技,讓他不得不懷疑,少年是不是從哪個賽車訓練學校出來的?
在這裏,确實有幾所一流的賽車訓練學校,專門針對十八歲以下的青少年,有志成爲賽車手而訓練的賽車學校。
不說别的,若是他沒記錯的話,這附近就有一間賽車訓練學校。
那輛柯尼塞格是上個月才剛到的,連他自己都還不是很熟悉,但是,那個少年卻像是個天生好手,在駕駛座上絲毫不見任何不安和緊張,操控起車子也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如果不是平時就有在接觸賽車,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所能駕馭得了。
他很穩,骨子裏隐隐地透出一股狠勁來。
那是一種天生的賽車手特質,假裝不來的,真要是在賽道上,給他一輛賽車,指不定能發揮得更好。
這是個好苗子。
alex想着想着,這才發現……
糟糕!他居然忘了問那個少年的姓名!
茫茫人海中,要再度相遇,談何容易。
……
培小元先是打電話聯絡了肥仔,讓他幫忙将甲殼蟲運回維修廠,而且得保密,絕對不能讓季叔叔知道。
肥仔勉強壓下好奇心,看着甲殼蟲渾身的傷,暗自歎氣搖頭,隻好先将車子給載回去。
等到一切搞定,培小元才回家,蹑手蹑腳地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她迫不及待地上網,查了下今天的收獲。
今晚的救人行動完全是臨時起意,當時在她看出那輛柯尼塞格的異樣,還有後面一輛輛緊咬着不放的車子,心下便決定救人,順便賺筆外快。
畢竟,能買得起世界頂級超跑的人,身上總有些值錢的東西。
随着頁面展開,腕表的相關信息和價格出現在眼前,原本還因爲甲殼蟲滿身的傷而心疼不已,漸漸地不痛了。
培小元處于一種狂喜和恐慌之間的迷幻狀态中,因爲那隻腕表……
是瑞士知名的鍾表大師貝倫爾的限量作品!
全球限量20件!
平均七八個國家隻能分到一隻的概念啊!
網上的瑞士法郎換算成人民币,是一千五百五十萬六千六百八十八……
一千五百多……
一千五百……
百多萬……
萬萬……
培小元震驚不已地瞪着那隻腕表,卧槽!這是隻名表啊!
身爲一個小老百姓,培小元表示被這隻尊貴的名表給吓壞了,接着,才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來,那場公路逃亡追擊,那個手臂受傷的車主,好像真的很嚣張啊……
後怕過去,培小元拍了拍自己的胸腔,安撫了下她的小心髒,反正說到底,她也隻是協助那個人脫逃,不算摻和到什麽危險的事情裏,應該不會拿她怎麽樣吧?
再說了,她是以男裝現身的,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到她的真實身份才對。
這麽一想,培小元更是笃定,她從今晚的公路逃亡事件裏,脫身了!
……
太平山頂,芊麗度假村。
在豪華的芊麗度假村的套房内,某人臉色難看到像是吃了一坨翔,一邊走一邊對着屬下臭罵:“派出那麽多人,還是讓alex給跑了!好不容易才布下的天羅地網,我費了那麽精力和人脈,封鎖了整座太平山區,還關閉了監控攝影,就是爲了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幹掉!結果咧?你們特麽還是讓他給跑了!”
被臭罵的屬下,一個個低垂着頭,完全不敢吱聲。
“你們說,那輛該死的甲殼蟲是從哪裏來的?我們不是已經封鎖路段了嗎?爲什麽還會有車進來?”
“少爺,我馬上讓人去查……”
eric擡起手臂,一把将酒杯砸過去,眼裏滿布紅絲,神色幾近癫狂,“查個屁!現在查有個鳥用!alex跑了!跟老子撕逼之後跑了,你們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完了!所有的一切,都要落到他的手裏了!那個糊塗的老家夥,胳膊向外彎,早知道這樣,上次壽宴我就該祝他早點死!”
豪華套房裏,每個人都噤若寒蟬,個個垂着頭一聲不吭。
eric猛灌了一口酒,越想越生氣,說:“去,查吧,那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看我不打斷他的腿!我讓他眼瞎亂跑,多管閑事!某人要是想弄死我,我就拉他當墊背!”
衆人應了聲,各忙各的去了。
而遠在另一處的培小元,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惹下了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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