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你對這事怎麽看?”楊軍威看完報紙,他擡起頭來,朝着正在低頭吃飯的張陽問道。
“叔叔,罪犯越獄是常見的事,隻是一次性有五十六個罪犯一起參與越獄并不多見。”張陽邊吃邊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那個監獄我去過一次,鐵門可紮實了,靠人怎麽能撞開呢!”楊軍威說出了重點。
“叔叔,這一點都不奇怪啊,您忘了前段時間,銀行的被盜案嗎,金庫的門都好好的,錢就不見了!”張陽說道。
楊軍威馬上沉默了下來。
約幾分鍾後,他才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但是什麽話都沒有說,而且一頓猛吃。
吃完後,他才透了一口氣。
“爸,飯又不是罪犯,你這麽吃不怕噎着自己?”楊振東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吃你的!”楊軍威瞪了楊振東一眼。随即,他朝着張陽說道:“張陽,你給我向省廳裏反應反應,給我調一個法醫過來。”
“叔,局裏不是有一個嗎?”張陽奇怪地問道。
楊軍威歎了口氣,說道:“娜娜是很好的一個法醫,可惜的是,她家裏人讓她回燕京了,現在,人才難找啊!”
“哦!”張陽這才想起,難怪這幾次去警局,感覺上好像少了一個人,原來是巫娜娜調走了。
張陽計算了下時間,研究所這些實習生也快到了畢業的時間了,于是說道:“叔叔,您可以通過醫科大學直接招聘呢。這個時候正是時候。”
“這也是個辦法,明天讓人事科的出面。”楊軍威點了點頭。
張陽笑了笑。
這些并不是他關心的重點,他關心的還是W組織的動态。
A省的異能組織全部殲滅,不知内情的人當然以爲是越獄帶來的後果,但是,W組織難道不清楚,在監獄内來去自如的異能組織,會傻到去越獄嗎?
這種情況下,一旦W組織知道内情肯定會引起瘋狂的報複,而報複的第一對象,毫無懸念是張陽的家人和最親近的人。
現在,他迫切要做的就是兩件事,一是怎麽擴大豆豆空間和升級爲可供人類居住的空間,二是改造金鍾山景區,讓景區其中的一部分區域通過結界與人工智能結合的改造,成爲生活、休閑、工作一體化的世外桃源。
而他這麽做的目的,一方面爲了預防W組織中那個練氣者的瘋狂報複,另一方面當然是爲了更好的生活。
而目前,主要還是預防,而且,他的心裏是十分的迫切,誰知道,這個隐藏的練氣武者會不會突然來個襲擊呢!
關鍵是,他對這個練氣武者的實力一無所知。
所以,他将這兩項工作同時啓動,因爲他也沒有把握,哪個會完成得更快一些。
但是,毫無懸念的是,景區的進展還是順利的,因爲,這些工作是有可控性的,隻要去做了,就能看到成績。
而豆豆空間的升級,卻是半點改變的迹象都是沒有。
這讓張陽有一種挫敗感。
但在豆豆空間内,他見到了一隻石盒,一愣之下才想起,這不是上次在神山地下暗河的墳墓中獲得的石盒嗎?
當時他隻是出于好奇,而随手放在了豆豆空間内,都差點忘了。
于是他将石盒拿出了空間,随手打開,并拿出了手絹。
張陽也覺得奇怪,就一條黃色的手絹,一個強者死了之後,還是不肯放手,這裏面究竟有什麽秘密?
但是事實上這就是一條普通的手絹。
但是,這真的是一條普通的手絹嗎?張陽有點疑惑。
一萬兩千多年了,這還隻是從強者死後帶入石棺開始計算,換了普通的手絹,應該早就成了灰燼了吧。
但是,他最終還是确定,這就是一條普通的手絹,如果非要說它的不同點,那就是時間上的價值。
那麽,手絹之所以保持得這麽完整,除了手絹本身外,還有一個條件,就是保存的容器的作用。
于是,張陽拿起了石盒,仔細地打量着。
這一看,他發現,這個石盒除了有特殊的保存能力外,竟然還有一個夾層。
這一點當然難不住他,他輕輕地用手指在石盒上劃了劃,石盒的夾層就打開了,裏面也是一條手絹,隻是,手絹上寫了一行字。
任意空間的方法在迷魂凼。
任意空間?
張陽驚喜得差點跳了起來。
因爲,這就是他目前迫切需要的空間。
《無字天書》上記錄着:所謂任意空間,就是指一種特殊的空間,它是在普通空間上進行改造升級,成爲任意的空間,它的最大特點就是不受空間範圍和使用作用的限制。
迷魂凼?
這又是一個什麽神秘之地呢!
無論怎麽樣,都應該去了解一下,這是張陽最直接想法。
他本來是準備與楊玲兒打個招呼的,到她辦公室一看,整個銷售部隻留下一個文員,這才想起,楊玲兒出差已經有一天了。
看了看日曆,今天剛才是周五,于是,他就給白雲天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出去兩天。
他又習慣性地查了查距離,竟然有二千多公裏。
早上八點,陽光燦爛地照射着大地。
張陽出現在了距離迷魂凼十公裏處的一個小鎮街道上。
一家小店門前挂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山泉水豆花。
張陽邁了進去。
一個中年婦女迎了上來。
她操作一口濃重的的當地口音,問道:“嗨!哥子,你想吃啥子嗨!”
張陽一聽這話完全是不在一個節奏上,好在他及時植入了“萬物互通”,他聽懂她在說,你想吃什麽。哥子就是對男子的一種稱呼。
于是笑道:“大姐,你這有什麽特色的,給我上點吃的。”他指着門口的招牌,“這個山泉水豆花也給我來一份。”
不一會兒,吃的就上來了。
分别是餃子、藤椒缽缽雞和一盆臘肉,還有一份豆花。
還沒有開始吃,張陽就感覺,這味道比較純,一入口果然是味道醇香、地道,尤其是臘肉,肥肉香而不膩。
其實,吃飯對于張陽并不是主要的,主要是,他想了解一下,當地人對這個迷魂凼有什麽看法。如果是有向導當然更好。
“大姐,你們這裏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張陽将話題引了出來。
“多嘞!”中年婦女一聽,就咧開嘴介紹起來。
張陽一聽,還真的是不少,有幾處還是國家級的景區。但是,卻是沒有提到迷魂凼。
于是他笑着問道:“大姐,您知不知道一個叫迷魂凼的地方,我聽說那裏比較好玩呀!”
中婦女臉色一變,說道:“哥子,迷魂凼這個地方兇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媽,您又在亂說了,迷魂凼怎麽會有兇險呢!”
隻見一個約二十五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在他的後面,跟着一個約二十左右的女子。
張陽掃過一眼,好俊好俏的男女,看倆人容貌間有幾份神似,應該是兄妹。
中年婦女站了起來,開心地迎了上去。
“俊兒,你們就回來了!”
中年婦女笑着向張陽介紹道:“哥子,我兒子和女兒。”
張陽點了點頭,伸出手。
“我,張陽。到你們這裏旅遊的,剛才向你媽了解呢!”
年輕男子笑着伸出手來,道:“李俊。”他指着年輕女子說道:“我妹,李蘭。”
李蘭看了張陽一眼,臉色一紅,她微微地點了點頭。
“張兄弟,你想去迷魂凼玩?”李俊好奇地問道。
“聽傳聞,說是那裏風景優美、山林奇特,所以剛才就詢問了阿姨!”張陽改變了對中年婦女的稱呼。
“我媽沒有去過那裏,我去過。但是,我實話告訴你,那地方,這周圍方圓十裏範圍内,除了我,沒有人能夠進得去。”李俊說道:“而且,我媽剛才說的也都是真的,這迷魂凼還真的是有兇險呢!”
張陽一副感興趣的樣子,“李俊兄弟,能說說迷魂凼的一些故事嗎?”
“故事倒是沒有,但是幾年前我們村裏的獵戶帶着獵狗進入迷魂凼後,不僅本人失蹤,就連獵狗也不見了,這事鬧了一個很大的動靜。”李俊表情嚴肅地說道。
張陽笑道:“這确實有點古怪!”
李俊倒是古怪地看着張陽,每次他與别人說到這個信息時,無不臉色大變,要麽好奇地詢問原因。而張陽不僅面色如常,還隻是說了“古怪”兩個字。
于是他問道:“張兄弟,你難道不想知道原因嗎?”
張陽冁然而笑,道:“剛才李俊兄弟你都已經說了,都已經不見了,不見了肯定是沒有下文了。”
李俊啞然失笑。
“是我太投入了!以前我與每個人說到這裏,他們都會來一句:接下來呢!其實還哪有接下來呢!”
張陽問道:“李俊兄弟,你說除了你,沒有人能夠進得去迷魂凼,這是什麽原因?”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李蘭接口說道:“那是因爲我哥拜過一個道士師傅,懂得八卦之術,迷魂凼就是由八卦之術形成的一個地域。”
“是由八卦之術形成的一個地域?”張陽一愣之後笑道:“這麽說來,那裏可是一個風水寶地了!”
“爲什麽這麽說?”
李蘭與李俊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