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旋轉的台球


進入比賽時,讓所有人不理解的是,張陽拿着球杆反複地看着,還看了看球和用手掂了掂杆子的重量。

但是,他接下來的說的話讓所有人都是口瞪目呆。當然廖青與白露除外。

“非常抱歉,我以前沒有摸過球杆,所以我研究一下重量,不影響比賽的時間吧。”

“你的意思,你以前沒有打過台球?”葉少忍不住問道。

“是啊,有問題?”張陽問道。

“那你叫白大記者爲師傅?”葉少差點發飙了。

“是啊,剛剛你來之前,我師傅正在教我怎麽拿杆,教我怎麽區分雙方的球号。有問題?”

葉少一個趔趄,這還問我有問題?你确定大腦沒有問題?

隻要張陽說的是實話,也就是說,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随随便便赢了張陽。

而他葉少是誰?在燕京台球界,他說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圍觀的衆人也開始了一陣騷動。

葉少本以爲一個敢出來與别人挑戰的,台球基礎應該也是不會很差,哪裏料到竟然是小白,此時,他是騎虎難下,不比,等于自動認輸,赢了,勝之不武。

正在他猶豫之際,隻聽得張陽說道:“我們開始吧,我還要回去休息呢!”

“張陽,你有幾分赢的把握呢!”廖青朝張陽擠擠眼睛,明顯,他這是故意的。

“幾分?”張陽一瞪雙眼。

廖青心道,那你還想多少。但他嘴上卻是說道:“50%赢的把握應該有吧!”

“我說廖青,你覺得我張陽才這點勝算?”隻聽得張陽恣意地說道:“我要麽不玩,玩了肯定赢,連99%都不算!”

廖青一聽這話,心裏樂歪了,嘴裏連聲道:“是的!是的!”

葉少一聽這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是完全沒有将他放在眼裏啊,如果這個人是台球界某位與他旗鼓相當的,這樣他聽了,雖然心裏不爽,但是能夠接受,但是張陽這麽一說,他終于忍耐不住了。

“你叫張陽是吧,我加一條條件。”

“加吧!”張陽也沒有問是什麽條件。

“誰要是輸了,這一輩子都不再碰台球!否則,誰就是孫子!”葉少狠狠地說道。

“行!”張陽哈哈大笑。

“……”

輪到開始時,到了由誰開始時,倆人到是客氣地歉讓起來。張陽最後建議道:“那就抓阄決定吧!”

于是,由服務人員作爲公證人,兩個字條,一個爲有字,另一個爲無字,由服務人員打亂後,随意分配,結果是,葉少赢了。

葉少一棍就開散了球,第一個進洞的是單色球,接着接連的傳來呯呯呯的進球聲,一杆子竟然打進了五個,隻剩下了兩個球和一個8号球。

留下來三個球因爲被雙色球擋着,所以,葉少也隻是随意的點了下球。

圍觀的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掌聲。

廖青與白露一看,心說,已經是毫無懸念的輸定了。

但是他們想到葉少與張陽之間的賭約,也是松了一口氣,不就是不打台球了,張陽本來就不打台球的。

輪到了張陽打球時,張陽倒是問了一句:“打台球有時間限制嗎?”

“可以有也可以沒有。大型的比賽約定單杆時間爲25秒。”葉少說道。

張陽笑容可掬,“那就按照大型比賽的來。”

葉少一聽,這個張陽,還真的是有點大将風範。于,他朝服務員招了招手,讓他們來計算一下單杆時間。

張陽似笑非笑地看着,其實,剛才一番折騰,他已經将整個散開了的球的位置已經分析得清清楚楚。在服務員還沒有喊計時開始時,他根據自己設定的幾個方案,在心裏早就模拟地各打了一遍。

當服務員喊出最後一秒時,隻見張陽朝着其中的一個雙色球擊了一棍。

葉少看着張陽擊中的那個球時,他就覺着,自己赢得太毫無懸念了。因爲張陽打中的這個球,他從三個角度進行了分析,如果運氣好,可以進兩個球,運氣不好,一個球都進不去。

而且,這僅僅是運氣,因爲,一對一的可以進去的位置一個都沒有。

就在這時,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這隻被張陽一杆擊中的白球似乎是有眼睛似的,先是直接和簡接地撞中了幾個球,這幾個球又帶動了其他的幾個球,這幾個球又發生了互撞,接着,隻聽到七下呯,呯,呯,呯,呯,呯,呯的聲音,七個雙色球竟然是繞着彎地進洞了,最後一個8号球,張陽在同一杆内補了一杆。

赢了!

不說葉少呆在那裏,在場所有人都呆了。

還有這樣的赢法。

就一杆!

“快!快!”過來擺球,張陽催着服務員。

葉少這時才回過神來。他感慨着說道:“運氣好,也是一種實力!”

他以爲張陽隻是運氣好,一個不知道打球的人,就一杆進了所有的球,這不是運氣是什麽!

第二局,張陽開始啓杆。

張陽就對葉少說道:“葉少,你這麽喜歡打球,如果以後都不能進入球室了,這對于你來說是不公平的,要麽,我們取消這個賭約,換一個方案?”

“不換!就這個賭約,如果你真的赢了,這就是老天爺讓我從此不再打球,那我就不再打了。”葉少淡淡地說道。

張陽笑了笑。

隻見他随手打出了白球,隻聽到傳來一陣的砰砰聲,隻見所有的雙色球,在白球和其他球相互撞擊下,僅數秒時間,就剩下了一個8号,張陽在同一杆内補了一杆。

又赢了。

這還是運氣嗎?

肯定不是。

除了廖青,包括白露,都是不可思議地望着張陽。

接着,整個場面瞬間亂套了,所有的人都湧向了張陽,包括這個俱樂部的工作人員。

他們說的是同一句話。

“師傅,您收徒弟嗎?”

“收!但是先留下電話,等我通知!”張陽笑道。

他的話音剛落,隻見一張張雪花似的紙條,先後飛到了張陽站着的台球桌的台子上。

回去往酒店的路上,廖青問道:“張陽,你将這些人的電話拿過來幹什麽?”

“收徒弟啊!”張陽說道。

“真的收徒弟?”廖青睜大了眼睛。

“真的!過幾天我的房子找下了後,需要有人幫我管理,我就在他們其中選擇幾個!”張陽笑道。

“張陽,問你個事!”這時,白露忍不住問道。

“問吧!”張陽奇怪地望着白露,有什麽讓這丫頭張了幾次嘴巴才開口,這與她曾經的風格有很大的差别呢。

“你以前真的沒有打過台球?”白露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張陽還沒有回答,這時廖青說道:“白露妹妹,你作爲記者,難道不知道張陽在參加世界科技大賽時,發生的一些事嗎?”

“我知道啊,電視上都是播放了。”白露說道。

“你就知道電視上的一些信息,沒有向白叔了解進一步的信息?”廖青奇怪地問道。因爲,關于張陽,有一些信息,他不僅在特有的信息渠道上了解過,還向白雲天求證過。

他本以爲白露作爲新聞記者,對這樣的信息,肯定是掌握得比較多,但他卻是沒有想到,就是因爲那次發布會的采訪,讓白露對張陽生出了一種别樣的情緒,就連在白雲天的面前,她都是從來沒有主動問過關于張陽的信息。

倒是與自己的母親,經過聊起張陽。

“問我爸幹嘛呢!”白露的聲音低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忸怩的神情。

“因爲,張陽不是普通人!”廖青一字一句地說道:“隻要他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

白露啊了一聲。

她将頭轉向了正坐在副駕駛室的張陽,怔怔地望着他,心裏的情緒就更加的明顯了。

而此時的張陽,似乎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聊天。他直直地看着前面,他的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因爲,他感應到了,一輛車,從他們在俱樂部出來開始,就一直跟着他們,不過,他沒有從那個車上感應到任何的危險氣息,所以,他就沒有提醒廖青。

但是剛才,他發現那輛車向廖青的車子射過來什麽,但他感應到這東西并不具備任何的破壞性,在進一步的确認中,他才清楚,這是一件定位的跟蹤器。

那麽,這是一些什麽人?在跟蹤誰?有什麽目的?

這三點疑點正是張陽需要了解的,也是他沒有向廖青二人說明有人跟蹤的原因。

打草驚蛇這種無知的做法,當然不會在張陽身上發現。

白露在晚上吃飯那個餐廳前下了車,因爲她的車就停在這裏。

就在她下車的前一秒,張陽似是伸懶腰似的揮了揮手。其實,這是張陽爲白露的離去制造了一個遮眼法,讓後面跟蹤的人發現不了白露的離開。

到了酒店,在張陽入住後,在張陽住的房間裏,兩人聊了一會兒,由于時間不早了,廖青就直接回家去了。

而張陽,在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剛才一路跟蹤他們幾個人住下的房間内。

“成哥,剛才沒看到這個女的住在哪個房間呢!”一個瘦得像猴子似的男人開口說道。

“瘦猴,沒事的!有什麽好擔心的,隻要記得他們三個其中一個房間就行了。”另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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