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父無奈搖頭,“這次你可是猜錯了,我給你的驚喜,對你來說是絕對的驚喜。”
“您别賣關子了。”
“好,那我就直接告訴你,賀斯年答應和你爸爸我合作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兩家都會有密切的聯系,而且我也會去錦城。”
姚天平靜的面容當即被震驚占滿,這是真的嗎?爲什麽姚父從來都沒和她說過,雖然她不能得到賀斯年的青睐,但他們姚家和她是一個整體啊,隻要能确定合作,那賀斯年就沒辦法對她避而不見。
這簡直就是驚喜中的驚喜,是姚父送過她最好的禮物!
“看你激動的,”姚父嫌棄地看她一眼,“也沒見你對我這般上心過,一個男人都把你迷成什麽樣子了。”
姚天也不管自己渾身濕漉漉的,跑上前給了姚父一個擁抱,“爸爸,我就知道您對我最好了,除了您,還有誰會關心我的人生大事啊。”
“别這麽說,你媽媽和我一樣,她隻是怕你受委屈才阻止你的。”
自己女兒在賀斯年那的待遇,姚父心裏也有數,說實話,如果不是姚天堅持,他肯定早就把賀斯年拉進黑名單了。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想,賀斯年是個有擔當有責任心的男人,對自己結了婚的妻子忠貞不渝,可他站的是姚天的角度,怎麽都希望自己女兒能夠得償所願。
他這輩子都活得理智精明,就當是年紀大了,也沖動這麽一次。
“爸爸,我肯定會更加努力接管家族企業,讓你和媽媽有時間去環遊世界。”姚天紅着眼眶承諾。
姚父伸手給她擦淚,“你不成家前我和你媽媽沒那個心思,我們還沒到頭暈眼花的年齡,你大可放手做自己想做的,爲自己的幸福拼一次。”
“我會的。”
“不過合作這事你得先保密,合約過兩天才簽,沒有白紙黑字都是假的,關鍵時刻不許掉鏈子,明白嗎?”和聰明人打交道,任何時候都要小心翼翼。
姚天點頭如搗蒜,心情美妙地仿佛置身天堂。
…
有了賀斯年的相助,沈清歡再次閑了下來,乘坐的私人飛機定的是大後天回國,白天賀斯年一出門,她無聊待在家裏也不知道該做什麽。
正發愁之際,江思思給她來電話說是某個知名潮牌出了聯名包包,就在紐約有發售,要她帶一個回去。
其實沈清歡想說,就江思思的身家,不缺這省下來的一兩萬,直接找人在國内買也一樣,但誰讓她閑着呢,一口就應允了。
打車到了發售地點後,沈清歡看着排着有幾百米的長隊,當場就心态炸了。
她拍了照片發給江思思,怒氣沖沖地質問,“你是不是早知道這種情況,我最讨厭排隊了!”而且根本不确定要排到什麽時候去。
“這個,”江思思吞吞吐吐的,“這個是限量發售的,國内根本找不到的,但我真的超喜歡,你努力一下?”
沈清歡強顔歡笑,“懶得理你,我尋思那個包包也不好看,算了,我先排排看,買不到不怪我啊。”
就前面這麽多人,沒準到她的時候貨都沒了,還真不能給江思思保證。
等待的過程漫長還心煩,半個小時過後,前面的隊伍少了三分之一,後面又多了三分之一,聽這些人的意思,好像是說貨不夠了,可能沒能進去的都買不到。
沈清歡雖然電話裏讓江思思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想要買來送她的。
她幹脆打量着那些買到貨的人,有一對說着中文的華人情侶,她們手裏都拿着那個在沈清歡看來設計古怪的包包。
“不好意思,你們好。”沈清歡上前攔住她們的路,和她們搭話。
兩人有可能是長居國内的,或者說不關注那些八卦新聞,看眼神應該是不認識她,這樣就更好了。
“有什麽事情嗎?”
開口的是穿着一身潮牌的年輕男人,沈清歡也沒繞彎子,坦誠地說,“你們剛搶到的包包,有賣的打算嗎?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很喜歡,但是我沒能買到,我不想讓她傷心。”
“呵。”女人突然嗤笑了一聲,“你在開什麽玩笑啊?我們辛苦搶來的爲什麽要賣?你知道這幾個品牌對我們意味着什麽嗎?是信仰,是靈魂,你不懂就别來這排隊。”
沈清歡聽得一頭霧水,着實理解不了這位的腦回路,她盡量收着脾氣,好言相說,“如果打擾到你們真的很抱歉,但你們花錢買來的不就是商品嗎,你沒必要對我大呼小叫的吧?”
“你算什麽東西,我最讨厭你們這些什麽都不懂的國人了,安心待在國内不好嗎?來國外出什麽洋相呢?”
顯然,女人沒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且言辭間帶了點攻擊國人的意思,沈清歡不懂了,他們說的不也是中文嗎?怎麽能連自己的根都忘了呢?
“别生氣,人家就問問,我們不賣就行了。”男人的性格要和善許多,用眼神示意給沈清歡道歉。
沈清歡也不想過多計較,但有句話憋在嗓子眼不說出來她難受,她走到女人跟前和她直視,一字一句咬字清晰道,“我不知道你在美國是否會因爲黃皮膚被歧視,但你看着年紀也不小了,說出這種沒素質的話,讓我很懷疑你是否接受過良好的教育,以後改改吧,遇見暴躁的是會被打的。”
“你再給我說一遍!你憑什麽對我指手畫腳,你自己很了不起是嗎?你知道不知道我是什麽人?”
女人這中二病的台詞,搞得沈清歡尴尬症也犯了,她很配合地問了句,“哦?那你說說吧。”
“我告訴你,你完了!等回了國我一定要你受教訓,我叔叔他姓金,金盛集團就是我們金家的。”
大抵是金盛集團的資産給了女人底氣,她格外的猖狂,就好像金盛集團是她的一樣。
沈清歡被逗笑了,“我去過金盛集團挺多次,怎麽從來沒見過你,也不知道金家還有你這号人呢?你是不是騙我的?”
“你胡說!”
“我看是你在故意吓唬我吧。”金家不同于其他的豪門,家族人少,金騰就金禾一個兒子,其他參與管理公司的都業内的精英,而非他們家族内部的人,誰知道這女人哪裏冒出來的。
男人估計也怕自己女朋友語出驚人再說點什麽可笑的話,他大步上前把人藏身後,又禮貌地給沈清歡道了個歉,接着說是願意把自己剛排隊買來的包包原價賣給沈清歡。
“你按照市場價給我吧,或者加一點,我不喜歡占别人的便宜。”尤其是剛才這不愉快發生過後,沈清歡其實已經不想和他們交易了。
“沒關系的,我也不做代買,而且我主要陪她來,我對這個品牌沒多喜歡。”
看出男人的誠意後,沈清歡手機轉賬付了錢,她拿着包包盡快離開這片是非之地,沒有再多給女人一個眼神。
女人氣憤地甩開了男人的手,沒好氣地吼他說,“你到底在幹什麽啊?她怎麽說我的你沒聽見嗎?居然還說我吓唬她,這筆賬我一定要和她算!”
“你消消氣,我隻是感覺她挺有來曆的,脖子上和手腕戴的飾品都是拍賣會幾百萬都拿不下來的水平,估計不是一般家庭。”
“那又如何,我看她長了張狐狸精的臉,沒準是包養她的男人給她的!”
男人耐心地勸說,“還是小心爲好,金家人做事都低調,你在外顯露風頭可能他們也不樂意,别總是讓人給你擦屁股。”
“你滾開,我自己的事我能解決,就讓你一個人慫!”
從小到大女人就沒遇到過沈清歡這種敢和她直接剛的人,她不是說自己吓唬她嗎,那就給她個教訓看看,剛好最近她的表哥金禾也在美國,幫她對付個人,應該不是難事。
…
賀斯年這天回家又是很晚,大廳裏沈清歡在看今年奧斯卡獲獎的電影,她蓋着個毯子,神态專注,頗有歲月靜好的感覺。
玄關處隻站着賀斯年一個人,沒見着秘書的身影。
沈清歡伸長脖子看了看,賀斯年出聲解釋,“他有東西在酒店,過那邊去住了。”
“這樣啊。”沈清歡總覺得和賀斯年有點什麽關系,或許被他們兩個的親熱畫面吓到了,畢竟是沒怎麽談過戀愛的男人,純情很正常。
“今天去哪玩了?”
“給江思思買包,逛了幾個潮牌店,還給你買了一個很炫酷的帽子,你等着我給你拿來試試。”
沈清歡掀開毯子,去了一樓的一個房間。
賀斯年撫了撫眉骨,腦海裏湧現出些并不美好的回憶。
炫酷這個詞,太令人浮想聯翩了。
雖然沒看到實物,但他想自己應該不适合這種風格。
沈清歡邊走邊拆包裝,是一個淡紫色的毛線帽,設計和材質都區别于市面上的大衆款,無形中還透着一種文藝的氣質。
“是不是很帥?”沈清歡很喜歡這個顔色,在商場裏看了一眼就買下想送給賀斯年。
“帥嗎?”賀斯年發出了靈魂深處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