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銘遠想把蕭明泉的手拿開,但是蕭明泉力氣很大,他掰不動,隻好瞪着他問:“你什麽人?霍景淵把我的女朋友帶走了,我去……”
“你女朋友?”蕭明泉的眼睛立刻亮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女朋友不是喬若蘭嗎?剛剛那個,是喬若晴吧?”
往宋銘遠那兒靠近了一些,蕭明泉沉聲道:“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别玩兒脫了!”
霍景淵對喬若晴有多在乎,他的心裏一清二楚,敢對喬若晴下手,這個小夥子也是活得膩了。
把自己該說的話都說完了,蕭明泉也轉身走向電梯的方向,邊走便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來撥了一個電話,“老婆,你在哪兒啊?我來找你……啊,被景淵放鴿子了……你們再打幾圈吧,我一會兒就到……”
……
霍景淵抱着喬若晴,雖然隔了幾層衣物,但是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燙。
女人仿佛很難受,還不停的扭動着身體。
霍景淵咬緊了後槽牙,加快了腳步往停車場走。
宋銘遠那個混蛋!
本來隻是想稍微給他點兒教訓,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太輕了!
他還在想着,喬若晴的手已經伸到了他的胸口,“要……好難受……”
嗓音低沉又妩媚,帶着從未有過的性感。
霍景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别動!”好不容易到了車子旁邊,霍景淵打開副駕的門,剛把喬若晴放進去,正準備給她系安全帶,女人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領帶,猛地往下一拉。
霍景淵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趴在了喬若晴的身上,臉正正好好埋在她細嫩的脖頸。
她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很好聞。
霍景淵知道,自己應該趕緊起來,但是他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似的,根本動不了。
這個女人,她分明就是個妖精!
“好熱……”喬若晴在他耳畔吐氣如蘭,說話的時候,翕動的唇瓣一下一下擦過他的耳廓。
他渾身仿佛過了一道電流,猛地一僵,手用力的握成了拳頭。
妖精!妖精!!
“老實點兒!”他啞着嗓子,心道不能繼續這麽下去,用力的擡起頭來,脫離她的身體。
結果因爲擡頭的力氣太大,動作太猛,脖子撞在了車門框上,劇痛傳來,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TM疼!
動作慌亂的給喬若晴系好了安全帶,霍景淵猛地關了車門,倚着車站着,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煙來,點燃,吸了兩口。
白色的煙圈從口中吐出,又在夜色中消散,抓也抓不着,握也握不住。
身後突然傳來“咚咚咚”的聲音,他轉過身一看,就看到喬若晴一邊敲着車窗玻璃,一邊用手扒着自己套頭衫的衣領,一雙眼睛充滿渴望看着他。
他把煙頭扔到地上,踩滅,伸出手來捂住半邊臉。
不行,停車場人來人往的,不能讓她繼續這麽下去。
他繞去駕駛座,準備開車的時候又覺得不對勁,幹脆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這才發動了車子。
耳邊女人的喘息聲不斷加重,霍景淵深吸了一口氣。
她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送她回去了,要是被王伯看見,她以後不要做人了。
還是把她帶回自己的公寓吧。
至于宋銘遠那兒,等把她送回去再……
腿上突然多了一個熱熱的東西,他低頭一看,就看到喬若晴的手已經放在了他的大腿上,還捏了捏,嘴角上揚,表情看起來好像很滿意。
“喬若晴!”霍景淵低吼了一聲,猛地踩了油門,加快車速。
好在這裏離他住的公寓也不算很遠,沒一會兒就到了。
霍景淵去了地下停車場,停好車以後抱着喬若晴進了電梯。
之所以來地下停車場,是因爲從這兒可以直接乘坐電梯上樓,免得在上面碰到别人,被别人看到喬若晴現在這個樣子。
可他忘了,電梯始終是要從上面過的。
他懷裏抱着個女人,身體不停的扭來扭曲的,幅度倒是不大。
如果不是嘴裏還老是咿咿呀呀的,那就更好了。
到了一樓,電梯門開了,門口一個女人穿着紫色大衣,懷裏抱着一隻小狗狗,很欣喜的樣子,“咦?今天這麽巧啊?我剛來電梯就到了!”
進了電梯按了樓層,女人往霍景淵的懷裏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問:“小夥子,這是你女朋友啊?”
霍景淵對她有些印象,依稀記得是樓上的住戶,在電梯裏見過兩次。
“嗯”了一聲,他沒了聲音。
女人又笑了笑,“我就說是吧,這女孩還每次都不承認,我在電梯裏碰見過她好幾次了,每次遇見她都……”
她話還沒說完,被霍景淵抱在懷裏的女人嘴裏發出了點兒不和諧的聲音。
霍景淵一驚,趕緊把她抱得更緊了。
女人也是愣了愣,又往喬若晴那兒看了一眼,不過下一秒她就轉開目光,看向了自己懷裏的狗狗,“别叫了,一會兒回家就把你喂飽!”
說完了,還朝着霍景淵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啊,我這狗狗剛抱回來的,可貪吃了!”
霍景淵沒答話,手卻悄無聲息的捂住了喬若晴的嘴。
不能讓她繼續這麽下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剛才那個女人說的,回家就把你喂飽……好像也……可以是那麽回事……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飄得太不着邊際了,霍景淵甩了甩頭,看了看樓層。
才到八樓。
以前這電梯不是挺快的嗎?今天怎麽這麽慢?
好在女人接下來一直在跟她的狗自說自話,也沒有再看霍景淵這邊。
仿佛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十五樓終于到了。
電梯門一開,霍景淵立刻邁動長腿,迫不及待的抱着喬若晴出了電梯。
女人伸手按了關門鍵,低頭又看着懷裏的狗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把持不住,你說是吧?”
狗狗仰頭看着她,“啊嗚~”了一聲,沒了别的聲音。
把喬若晴帶回家以後,霍景淵去了卧室。
本來是想把她扔到床上就不管了的,結果這個小妖精實在太纏人,霍景淵才剛剛把她放下,她就伸出手來,勾住了霍景淵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要多主動就有多主動。
霍景淵手握成拳頭,心裏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平時靠得離她近了一點都要臉紅,然後想方設法的躲他個三五七天,現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睜着眼,身下女孩長長的睫毛又彎又翹,怎麽看怎麽勾人。
霍景淵試着品嘗了一下,手扣上了喬若晴的腰。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想擁有她的願望變得那麽強烈,她曾經那麽多次的出現在他的夢裏,這一刻,終于成真了……
掌心觸摸上女孩滾燙的肌膚,霍景淵猛然又清醒過來。
不行不行,這是趁人之危。
他是真的喜歡她,想娶她,想得到她也要她心甘情願。
趁着她現在沒有意識的時候那麽做,那他跟宋銘遠又有什麽區别?
霍景淵緊緊閉上雙眼,一手掀起被子,把喬若晴結結實實的包在了裏面,然後轉身去了浴室。
半個小時以後,他才裹着浴袍從浴室裏出來,結果就看到喬若晴人已經跑到了被子外面,手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撩着自己的頭發。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見他了,她朝着他伸出手來,眼神朦胧,甚至有點兒濕潤,嘴裏低聲念叨着什麽,看起來可憐極了。
霍景淵仿佛聽見,喬若晴在叫他。
一聲又一聲,纏綿又缱绻。
他用力的咬住了下唇,彎身把她抱起來,折回了浴室,把她放進了浴缸裏,開始放水。
如果她現在是清醒着的該有多好!
這個女人,一定是老天爺派來收拾他的!
……
喬若晴做了一個夢。
夢裏,霍景淵抱着她,跟她表白。
他站在昏暗的路燈下,遞給她一大束玫瑰花,然後他們在車上接吻。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到了床上,他們好像做了很羞羞的事情。
喬若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燙。
真是的,好端端的怎麽會做那樣的夢?居然那麽……露骨……
感覺光線有些刺眼,喬若晴睜開眼睛,雙手撐在身側,從床上坐起來。
随着她這麽一坐,輕軟蓬松的被子從身上滑落,胸口有點兒涼。
喬若晴擰了擰眉,低頭一看,立刻愣住了。
她身上居然什麽衣物都沒有穿?
反應過來以後,她猛地拉起被子蓋住了身體,再一看周圍,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間。
灰色的遮光窗簾開了一半,陽光透過淡黃色的窗紗照進來。
窗邊是一張書桌,上面放着筆記本電腦和一摞文件,旁邊是深色的實木衣櫃,衣櫃旁邊的衣帽架上,挂着一條灰色的圍巾。
很眼熟,很像唐蘭給她織的那條圍巾。
可是那條圍巾她讓家裏的傭人洗了,這幾天都沒戴啊。
腦子裏各種畫面不斷湧現出來,喬若晴屈起膝蓋固定住被子,雙手抱住了頭,開始努力回想。
昨天晚上她跟宋銘遠一起去吃飯,宋銘遠好像在她的果汁裏放了什麽東西,想帶她走的時候,她們好像碰見了霍景淵。
然後,他們在車上……還有……
難道她根本不是在做夢,她昨天晚上真的和霍景淵……
她越想臉越燙,還不能确定昨天晚上晚上到底出了什麽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轉動門把手的聲音。
她下意識的把身體縮成一團,用被子蓋住以後,警惕的看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