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奶茶店出來,姜騁和梁蔓便去了學校附近特别火爆的一家小龍蝦店。
吃飽喝足後,又慣常的在q大的操場上慢悠悠的晃了一個多小時,梁蔓回寝室拿了衣服和洗漱用品,才去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梁蔓能感覺的到,她跟姜騁一進酒店的房間,姜騁跟她相處有些微妙的不自然。
緊張,甚至是小心翼翼。
别的人或許感覺不出來,但梁蔓了解姜騁,即便丁點兒的異常,她也能感覺到。
姜騁關了房間其他燈,留了床頭的一盞昏暗的壁燈,才掀開被子上床。
姜騁一躺下,梁蔓就撲進了姜騁的懷裏,果不其然,姜騁的身體慢慢僵硬了下來。
“姜騁。”梁蔓吹着眼眸,輕輕的叫了他一聲。
姜騁柔聲問:“怎麽了,寶寶?”
“我們再試試吧!”梁蔓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是檸檬味兒沐浴液的味道,讓她覺得很安心。
這個世界上,就算任何人都會傷害她,隻有兩個人不會,一是姥姥,二是姜騁。
姜騁是個二十幾歲血氣方剛的男人,兩人在一起四年,梁蔓又怎麽不明白,姜騁有多想要她。
可每次身體一有變化,姜騁就會把她推開,自己躲進浴室。
起初,梁蔓對這方面挺懵懂的,隻當姜騁是簡單的洗澡,直到有一次,她隐約聽到浴室裏的喘息聲,才隐約想明白怎麽回事。
姜騁爲了她,一直在克制自己。
她又有什麽理由,一直當個鴕鳥,自私的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姜騁收緊抱着梁蔓的手臂,吻了一下她頭頂,“寶寶,我知道你想讓我開心,但我不想你爲了讓我開心,而勉強自己。”
梁蔓卻不聽,一個翻身趴在了姜騁的胸口,把頭發捋到耳後,就親了下去。
姜騁把她推開,“寶寶,不要這樣……”
梁蔓從上方看着他的眼睛,眼眶紅紅的,“姜騁,我們試試好不好,也許試過之後,我慢慢就變好了,就像我們接吻一樣,最開始我也是不适應,可是次數多了,我也就習慣了。”
“姜騁,我知道沒有哪個正常男人能忍受無性的生活,我真的害怕……如果哪一天你受不了了,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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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蔓專業的畢業答辯時間定在五月六号,而畢業典禮定在答辯第二天。
答辯的前一天,梁蔓寝室的其他三位室友都回了學校,大家約好晚上一起吃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