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短信,林夏眼裏浮現出柔和的笑意,發出一句俏皮的話:你猜猜看!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就在林夏以爲韓宇揚不想再理會她的時候,短信來了:我在酒店,馬上回來。
林夏露出了囧囧有神的表情,韓宇揚怎麽會來海陽市,騙人的吧。
謝絕了曲文清的邀請,林夏提着裙擺一路小跑回酒店,正好在大堂裏看到冷烈風臉色不太好,見他朝自己揮手,林夏一巴掌拍在那手掌上。
“不用這麽熱烈的歡迎我,知道你又惹你家主子生氣了,我馬上就去滅火,不用太感謝我,唉,我真是一個偉大的女人,遲早有一天要爲你們這些的屬下操碎了心。”
“等等,韓總他看到……”你背着他跟爛桃花約會了。
冷烈風放下手臂,追上去看看已經合上的電梯門,下意識的畫了一個十字架,林小姐,我才是那個要爲主子的愛情操碎心的屬下啊,想要給你通風報信都能被你錯過,你好自爲之吧。
房間裏就開了一個暖色的小台燈,韓宇揚坐在台燈下背對着門,剛洗過澡,他頭發濕漉漉的,穿着寬松的睡袍,渾身散發着壓抑的氣息,跟即将爆發的火山一樣,林夏完全沒有朝自己身上想,一頭紮過去,從背後抱着韓宇揚。
“哎呀呀,皇帝陛下又生氣了,你怎麽火氣就這麽大,整天跟個炸藥桶一樣,每次我去你們公司,都看到你不是在發火,就是要發火的路上,來來來,知心姐姐給你談心的機會。”
韓宇揚把人從身上撕開,語氣意味不明,“你剛才做什麽去了?”
林夏歪着腦袋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韓宇揚曲文清的事情,免得這家夥莫名其妙的吃幹醋,“吃飯呗,險些吃霸王餐上頭條呢,厲不厲害?”
韓宇揚指着林夏身上的粉嫩系晚禮服,眼裏映射出火焰,“穿這麽正式的晚禮服去吃晚餐?哪家餐廳,不換衣服都不能進去?”
這件晚禮服是今年的巴黎一家公司的最新款,設計理念是夢幻公主,後面很長,但前面是開叉的短,把林夏那修長漂亮的腿完全展現出來,胸口的衣領很高,偏生是透明蕾絲系,裏面的胸衣若隐若現。
介于可愛和妩媚的氣質被本色演出的林夏展現的淋漓盡緻,一想到林夏穿着這一身在一群男人中穿行,不知道多少色心大起的男人,暗搓搓地看着這雙腿心裏有過想法,韓宇揚臉色更加難看了。
“嗯?”
林夏終于發現氣氛不對了,再看看韓宇揚那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色,她不禁開始猜測,韓宇揚該不會是知道她跟曲文清見面了吧,這麽巧?
林夏立馬不調笑了,掰過韓宇揚的身子,主動坐在他的腿上,正色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問我?”
“哼!”韓宇揚再次揮手推開林夏,動作大了點,林夏一個踉跄摔倒在地毯上,摔的極爲不雅觀,剛好讓韓宇揚看到了她裙下的風光。
“哎喲,我說韓宇揚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這麽悶葫蘆算什麽,我這是在跟你溝通诶。”林夏揉揉摔疼了的後腦勺,勉強坐直身子,韓宇揚不說話,就是看着她,明顯是在生悶氣。
林夏又說了好多話,韓宇揚就是不開口,他在等林夏坦白,可是林夏就是不告訴他,她跟曲文清在一起,穿的這麽漂亮跟曲文清參加某個該死的宴會,被一群男人圍觀過。
林夏撅起嘴巴,想要韓宇揚問出一句,你爲什麽會跟曲文清在一起是不是,怎麽就這麽難?一點都不坦白的悶騷男人,真是太不可愛了。
等等,她忽然發現韓宇揚盯着自己某個位置看,林夏咧開嘴,嘿嘿一笑,提溜着裙擺站起來在韓宇揚面前轉了一圈,又彎下腰趴在韓宇揚的腿上,她早就發現這個裙子低頭可以看到漂亮的事業線了,還是朦胧的霧裏看花。
仰着頭,舌尖輕輕一舔嘴角,林夏嬌媚的眨眼,“一定是我剛才說話的姿勢不對,現在,你要好好跟我說話嗎?”
她說着,手慢慢滑倒韓宇揚的胸前,撫摸着他的喉結,“韓宇揚……”
尾音拖出顫栗的音符,“這麽美好的夜晚,我們……唔……”
她的話沒有機會再說出來了,因爲韓宇揚成功的被她誘惑了,漂亮的裙子在這個時候成爲了美好的調劑品。
她很美,顫顫的睫毛遮住盈盈一汪秋水,明明有些羞澀的顫栗,卻偏偏倔強地不肯後退。
韓宇揚喉結動了動,目光幾乎貪婪地在她身上巡視,他好像特别喜歡看這種青春的顔色搭配林夏那介于清純和妩媚的臉。
“我有沒有說過,你穿這個顔色,看起來很美味?”
林夏忽地綻開一個笑,美得幾乎讓他目眩神迷:“那你還不趕緊吃掉?”
結束後倆人氣喘籲籲的癱倒在床上,林夏把玩着手裏的半截裙擺,遮在韓宇揚的臉上,被拿開之後又繼續遮上去,韓宇揚扭頭怒瞪林夏。
林夏吃吃一笑,都說床頭打架床尾和,這人還沒和,那一定是架打的還不夠,幸好,地比較肥,就看鋤頭給不給力。
她輕輕拍了下韓宇揚的腰,感慨道:“時間太短了,一定是你最近太過勞累的緣故,回去我找一直野生王八來給你炖湯補一補。”
時間太短?
韓宇揚還沒從别的情緒裏走出來,聽了這話哪裏還有什麽理智,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嫌棄他。
這個時候,除了繼續打架還能有說什麽,韓宇揚幾乎沒有考慮,直接翻身壓上去,男人絕對不能說不行,哪怕是七老八十了,也不能認輸。
林夏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做戀愛專家的,專治各種悶騷,能把怒火滔天的韓宇揚給制服,就知道她有多厲害了。
就是現在骨頭跟散架子了一樣,但她很知道分寸的做出求饒的狀态,“别,我剛才說錯話了,韓宇揚你最厲害了,每次都要把我生吞活剝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休息一下吧,咱不需要爲這種事情鬧出人命的。”
韓宇揚給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終于放棄了繼續在床上征服一個女人的想法。
林夏磨蹭着窩在韓宇揚的懷裏,小聲問:“那那,韓宇揚,你是不是知道我晚上跟曲文清去參加宴會的事情了,所以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