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兩位少爺大婚,這可是大喜事,雖說韓二少的婚事出了點波折,連新娘都換了,但這并不妨礙大家的熱情高漲,隻要韓家還是瀚城一霸,他們除了看熱鬧之外,就得去巴結讨好韓家,跟着韓家一起賺錢。
一時間,全城的人都在議論這場婚事,新聞上報道的是他們的婚事,報紙上是他們的婚事,連手機上都是他們的婚事,好像全世界都是這場婚禮的八卦一樣。林夏感到很心煩很心煩,她幹脆不看手機不開電腦,也不看電視。
但哪怕是這樣自欺欺人也于事無補,因爲葉家的仆人保镖們會偷偷議論,還有憨憨的葉二少,會趁着葉祁幀不在家的時候,跟她提起這樁婚事。
比如現在,林夏正在享受屬于她的甜點時間,對面就坐着葉江宇這個傻憨憨。
“韓宇揚真是夠速度的啊,這麽快就确定了婚事,馬上就要結婚了,這還剩下幾天時間,看來他這次是找到真愛了,生怕出了變故被别人奪走了。”
葉江宇瞧着二郎腿在林夏面前一抖一抖的,痞子一樣,林夏繼續吃自己的甜點,沒有任何反應。
葉江宇锲而不舍,又道:“這陳琳從小就喜歡韓宇揚,别看她整天低着頭假裝很腼腆好欺負的樣子,實際上狠毒着呢,我曾經就見過她把一個想要跟韓宇揚表白的女人整到哭,韓宇揚這人不苟言笑,娶個腼腆陰毒的女人,其實也挺般配的,你說是不是?”
林夏放下叉子,喝完一杯營養牛奶後,淡定地靠在沙發上,挑眉示意葉江宇繼續。
葉江宇一心想要把林夏跟韓宇揚之間的藕斷絲連,那跟絲給徹底斬斷,受到鼓舞越發積極了,開始直接扒韓家的老底了。
“其實這韓宇揚真沒什麽好的,韓家人都愛自持身份,跟女人在一起,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當年韓宇江追她老婆可是追的她老婆險些割腕自殺才收手,韓宇風就更不得了了,當年睡了薛琪後,拍拍屁股就走人,連個屁都沒有放……”
“啪!”林夏重重地将手裏的杯子砸在桌上,“你跟我提薛琪!”
葉江宇明白自己失言了,幹笑一聲,“我說的是韓宇凱和趙萌萌,口誤口誤。”
林夏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你讓仆人整天在我耳邊說韓宇揚跟陳琳去哪裏約會去哪裏吃飯,看了什麽電影買了什麽花,還親自上陣去貶低他們,你說我把這事情告訴葉祁幀,你大哥會怎麽收拾你。”
“你再說什麽?我這就是随口一說……”
“葉江宇,你大哥和韓宇揚都說過我很機靈,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個蠢貨,或者,我現在直接告訴你大哥,你到底背着他做了些什麽。”
葉江宇撲上去抱着林夏的大腿,哀嚎道:“你可千萬别告訴我大哥,我這不是爲了你們好,反正你跟我大哥孩子都有了,遲早是要結婚一輩子在一起的,我知道你還忘不了韓宇揚,所以我想要幫你忘記他而已,這是爲你好,林夏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感謝你?”林夏嗤笑一聲。
葉江宇道:“當然了,林夏我告訴你啊,不管你有多厲害,你始終都是一個女人,這女人一輩子若是牽扯的男人太多,到時候準沒好果子吃,抓着一個能抓住了就把自己嫁了吧,再這麽朝三暮四,遲早你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候你可别在我面前哭,說我沒提醒你。”
林夏拍拍手,贊歎道:“有道理!”
葉江宇得意洋洋地笑了,下一秒,林夏的話就讓他垮下臉來,“所以,這是你從薛琪那裏總結出來的經驗嗎?”
媽的,這女人簡直沒法聊天,太精明不說,還嘴毒的要死,專挑人傷口戳,葉江宇敗陣下來,沒多久,一輛車停在草坪上,下來了幾個人,很快,打起架子,把葉祁幀爲林夏準備好的禮服展示在架子上。
林夏喜歡古典東方款式的禮服,以前韓宇揚挑禮服也總是喜歡爲她準備那種風格的。
葉祁幀喜歡歐式風格,挑來的禮服都是歐式風格,林夏看了幾眼,興趣缺缺,設計師給林夏建議了幾套後,給葉祁幀打了個電話,這些禮服又被帶走。
沒多久,葉祁幀也回來了,帶了一些香奈兒的新款禮服,林夏擺弄着禮服,腦海裏全都是韓宇揚爲她挑禮服的畫面,這個時候,韓宇揚在做什麽呢?會不會也正在給陳琳挑選禮服。
他們是不是拍了很多婚紗照呢?一定很浪漫吧,林夏低頭去看自己,小聲道:“我還沒穿過婚紗呢。”
葉江宇就嘲笑林夏:“你連婚都沒結過,當然沒穿過婚紗,說什麽傻話呢?”
葉祁幀瞪了葉江宇一眼。
“是啊,沒結婚當然不用穿。”林夏忽然拉着葉祁幀說:“我們去一趟婚紗店,我要給我自己挑一套婚紗,現在就去。”
“你想穿婚紗?”葉祁幀擰眉。
“就是想試試,然後把好看的買回家,我是個女人,總有嫁人的時候,我就不信我還沒有穿上婚紗的時候了。”
林夏興緻勃勃的拉着葉祁幀上了車,很快,到了瀚城最大的婚紗店,林夏跟個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走近婚紗店,看着那些漂亮的婚紗,眼裏閃過惆怅,也閃過了些許期盼。
“我要全都試一遍,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你們幫我拿下來,今天本姑娘我要大放血。”
林夏轉身來到另一邊,因爲跑的太快,險些撞到前面換了婚紗出來的女人。
“小心!”
那女人一個趔趄,被身後跟着的男人扶穩。
熟悉的聲音在林夏耳朵裏炸裂開來,炸的她目瞪口呆,耳朵嗡嗡作響,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對男女,直覺得自己好像被從九天而來的狂雷的擊中了一樣,渾身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沒事吧。”韓宇揚扶着陳琳站穩,小聲道。
陳琳微微一笑,“就是腳崴了一下,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