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五大神咒念誦完畢後,方尋又在玉觀音上布下了一個陣法。
五分鍾後,方尋放下玉觀音,又拿起了那串玉珠手鏈,用同樣的方法,開光布陣。
等到兩件首飾都被做成了護身符後,方尋便将這兩件首飾遞給了何英傑。
當接過首飾的那一刻,何英傑看到這兩件首飾上閃過了一道青色的光芒,而且感覺到這兩件首飾竟傳來一股溫熱感。
僅僅隻是握着,就感覺精神爲之一振,身體的疲勞都消散了不少。
何英傑頓時對方尋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這效果立竿見影,可比那些所謂的大師、高僧什麽的要厲害多了。
看到何英傑臉上的震驚之色,方尋笑了笑,道:“何先生,這兩件首飾戴在身上,能起到靜心、護心、安神、破邪、護身的作用。
而且,這兩件首飾還有一個最大的功效,那就是能爲佩戴者擋一次大災。
不過,擋過之後,這兩件首飾就會損壞,失去作用。
所以,好好保管,可别弄丢了。”
“是,我知道了,方先生!”
何英傑小心翼翼地收好,感激地道:“謝謝方先生!”
“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那麽客氣。”
方尋笑着擺了擺手。
之後,何英傑跟方尋又聊了會,然後就離開了。
等到何英傑一走,方尋也沒有閑着,将剩下的二十六件首飾全部做成了護身符。
做好之後,方尋便挑選了幾件首飾,将其送給了慕挽歌、沈輕舞、秦紅葉和江憶柔。
本來是打算送一件給蘇貝貝的,但這丫頭現在不在中海,去外面拍戲了,也隻有等這丫頭回來再送了。
直到晚上十二點左右。
将紫荊會所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後,方尋便開着車,載着慕挽歌回紫園别墅區。
回去的路上。
“對了,慕姐,我明天就準備動身去榕城。”
方尋說了句。
“明天?”
慕挽歌一愣,“不是跟高震陽和薛天豪約好的三天後麽,爲什麽要去那麽早?”
方尋笑了笑,回道:“我去榕城是爲了去看望我爸媽的一個老朋友。”
“哦,原來如此。”
慕挽歌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麽,說道:“對了,方尋,我們調查到了一件事。”
“什麽事?”
方尋瞥了眼女人。
慕挽歌皺了皺眉,“閩南武協的會長傅功成幾天前被人偷襲,受了重傷。
如今傅功成昏迷不醒,不僅傷到了五髒六腑,而且大腦也受到了重創,恐怕時日無多了。
也正因如此,現在閩南武協出現了動亂。
有人說要重新選出一個會長,主持武協大小事宜。
但支持傅功成的人一再反對,說要盡全力治療傅功成。
畢竟,傅功成在位的時候,深得人心,将閩南武協打理的還不錯,沒出現過什麽大的亂子。
而且,有傳聞說,偷襲傅功成的有可能是副會長董國塔派的人……”
“哦?”
方尋眯了眯眼,“爲什麽這麽說?”
“因爲,在傅功成昏迷的這些天裏,董國塔的動作可不小。
他在暗地裏一邊拉攏武協的人,一邊着手除掉傅功成的心腹。
隻等傅功成一死,他就好上位。”
慕挽歌解釋了一番,又道:“當然,傅功成的人自然有懷疑過董國塔,他們調查過傅功成遇襲一事,卻沒有什麽頭緒,也找不到證據是董國塔幹的。”
“不管偷襲傅功成的是不是董國塔派的人,但這件事肯定跟他脫不了關系。
畢竟,傅功成一死,獲利最大的就是董國塔。”
方尋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個閩南武協的水也很深啊。”
“方尋,那你打算怎麽辦?”慕挽歌問道。
方尋歎了口氣,“既然我答應了要幫甯禁城重振各分部武協,那我自然要解決這件事。
罷了,等去了榕城,我去見見傅功成吧,看能不能把他治好。
如果能治好他,那一切就不是問題了。”
“我覺得你就是一個勞碌命。”
慕挽歌笑着道。
“誰說不是呢。”
方尋聳了聳肩,哭笑不得。
……
第二天早上。
方尋穿着一身白色棉麻立領襯衫,黑色長褲,腳上踩着一雙黑色布鞋,背着一個帆布旅行包,坐上了前往閩南榕城的高鐵。
等到列車開動,方尋拿出手機給趙天順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方尋便直接問道:“天順,你們找的據點在什麽地方?”
“尋哥,我們的據點在榕城藍橋會所。”
趙天順回了句,又問道:“尋哥,你什麽時候到榕城?”
“我在前往榕城的動車上,差不多中午能到吧。”
“好,那我待會兒過來接你。”
“不用,我到榕城後會先去看望一下老朋友,然後我再去跟你們會合。”
“好的,尋哥。”
方尋“嗯”了一聲,然後就挂斷了電話。
等到電話一挂斷,鄭永興就打來了一個電話,說待會兒讓鄭盈盈來接自己,還把鄭盈盈的号碼發了過來。
方尋将号碼保存後,便閉上眼睛打盹。
直到中午十一點多種,動車便抵達了榕城高鐵站。
下了車,方尋拿出手機給鄭盈盈打了個電話,然後朝着走出了車站,來到了車站門口。
擡眼望去,不遠處正停着一輛紅色瑪莎拉蒂總裁。
一個身穿米白色OL套裝,紮着丸子頭,帶着一副銀邊眼鏡,模樣俏麗的年輕女人正站在車邊等待。
女人的身材還算不錯,黑色的絲襪和職業包臀裙簡直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鄭盈盈了。
剛才女人在電話裏說了,她開的是一輛瑪莎拉蒂總裁。
不過,這麽多年不見,曾經的跟屁蟲也長成大姑娘了。
方尋感慨一笑,然後走了過去。
“盈盈!”
“你是方尋?”
鄭盈盈轉頭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眼方尋。
不過,當看到方尋的一身穿着和打扮時,女人眼中閃過了一絲嫌棄之色,也更加印證了她心裏的想法。
這個家夥果然是在中海混不下去了,所以來投奔自己的老爸了,就跟自己家的那些親戚朋友一樣,知道自己家發達後,一個個都跑來沾光,占便宜。
方尋自然看到了女人眼中的一抹嫌棄。
不過,他也不介意,隻是微笑着道:“盈盈,沒想到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啊,你是越來越漂亮了!想起咱們小時候……”
“上車吧。”
鄭盈盈面無表情地打斷了方尋的話,然後坐上了車。
方尋搖搖頭,也跟着坐到了副駕駛座。
車子啓動,離開了高鐵站。
一路上,車子裏都很安靜。
“盈盈,你現在在做什麽工作?”
方尋找着話題,問了句。
“我在我爸公司擔任執行總裁。”
鄭盈盈冷冰冰地回了句。
“是嗎?”
方尋有點驚訝,“鄭叔現在開公司了?”
聽到這話,鄭盈盈頓時不悅了,“方尋,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