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小勻算臭街了,比網紅還紅,黑紅,隻要曝光就是黑料!
羊算氣死了。
她如今的日子也是不香不臭,寡淡得哦,了無生趣。天天就是上學,做作業;是說“不管學得如何”,可人要面子啊,真的當差生啊……成績在中檔,其實在學霸如雲的外校已經不錯咯,而且羊還是“學得随性”,考試吧,那天心情好,可以考好高;心情平平,就瞎做,考到末尾也有。
至于其他,學生間的那些彎彎繞,羊更是沒興趣參與,畢竟她一個二十多心智且看盡千山萬水曆經大風大浪過的成熟女性,實在看不上小孩子間那些心機。所以羊在校依舊如她從前上學那會兒表現得“内向孤立”,不愛與人交往;不過呀,小時候她是真“腼腆自卑”,現在,倒顯出一些高冷,自然,還是挺吸引人的,隻不過她不知道……
秒秒一回家,羊就拿着手機沖過來,直點屏幕,“你看看你看看,小勻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氣得啊,來回轉圈,還跺腳,“小勻多好的人啊,那麽溫吞,怎麽被他們污蔑成這樣!”
秒秒哪裏會關注他,隻不過前段兒她期中考前,實在煩躁,帶她偷潛回京裏聽了好幾場荀小勻的戲,羊是噘嘴,看見那麽多人捧他,自己卻一點表示都不能有……秒秒安慰她,太招搖可不好,放心,私下,咱們不虧待他好吧,贊助他的戲園子修繕款好些呢,羊這才勉強不言。
羊視力好着呢,爲了“随波逐流”,她班上一大半都戴眼鏡,她也搞了個學生眼鏡戴着,這會兒轉來轉去,小眼鏡垮到鼻梁下,蠻滑稽。秒秒笑,一把抱起她“他是你爹呀,急成這樣。”羊捶他肩頭“你想想辦法呀,”柯秒把她抱到書桌前坐好,“好好,保管一天内叫你的荀小勻又陽春白雪……诶,這個作業留着我做!”嘿嘿,她說自己每天都是“學習做作業”也是呸呸,秒秒把她那個字仿得哦,除非是她感興趣想做的,其餘,哪科不是柯秒代勞!
羊這才露出笑容,她最喜歡看秒秒做作業,趴在他肩頭她還撩撥他,秒秒超級棒,跟她打打鬧鬧都能把作業寫到她“稱心如意”:不會太好,太好了她就出頭了;也不會太差,太差可沒面子。就是恰到好處!
好,不用秒秒過問,“荀小勻的事原由”當晚就自己找上門了!
當時才吃過晚飯,柯秒正在廚房洗碗,他的手機響起,秒秒一看是個陌生号碼,是慎重了下的,
接起,“喂,”
“柯秒吧,我是梅粒。”
“哦,”秒秒是回應了下,不過人已經走出廚房向露台行去,路過那頭寬大的書桌還看了眼,羊正在認真做作業。
輕輕合上露台門,才再次說話,“找我有什麽事。”這種人的電話不能被動,要“正常接”而且要“大方回應”,因爲對方都是妖孽裏的妖孽,稍有一絲不慎,被他再盯上,可危險!
是的,秒秒現在一切以羊爲先,他真的“怕”梅粒多多這樣的人,怕招惹他們。一時意氣用事,暴露了羊,劃不來撒。
“我現在在西京,有空出來聊聊麽,”
“現在可以麽,”
“當然可以。”
“好,去……一會兒見”約定了見面地點。
一放下電話呀,秒秒立即打電話給高峥!“你現在立即來羊家,首先,給羊的班主任打個電話請三天假,就說家裏有老人過世了;再,等半夜吧,先帶她去西郊長崎别墅,安排直升機去雲海寨,玩三天,切記,一定注意隐蔽。”又低聲“梅粒回西京了,剛才還打電話約我出去見面。”
“好好,”高峥連聲答應,“放心,一定辦好。”
看看秒秒的警惕性!!
秒秒就爲防止人盯着他,住都不敢跟羊長期住一處,照樣叫羊“狡兔三窟”似的……
擱下電話,秒秒來到羊身邊,放下胳膊交疊彎腰在她旁邊枕着瞧她,貌似悠閑,“羊啊,雲海寨的楓葉紅了,”
一聽,羊都跳起來“真的!!”
這幾天羊是盼着雲海寨的楓葉紅呢,她哪兒閑得住,就想出去玩!
秒秒拍拍她肩頭,“這幾天正是賞楓的好時機,一會兒高峥會來接你,”拿過她手裏的筆往桌上一丢,“這作業也甭做了,高峥等會兒跟楊老師請三天假,你先去歇會兒,你們後半夜走,正好飛去雲海寨還可以看日出。”
羊喜死,抱住秒秒直啫,“好秒秒真好!你呢,”秒秒摟着她腰戴正她又垮下來的小眼鏡,“我還有工作啊,看吧,一忙下地就去找你。”“秒秒……”啫哦……
安排好她,秒秒也是心上安定地去赴梅粒之約咯。
心上定,模樣卻衰。秒秒穿着一件寬大的風衣,也不似從前那麽講究了,牛仔褲T恤的,走進來。
“坐,”本坐着的梅粒微笑一請,
柯秒落座,侍者過來問他喝什麽,他點了杯清茶。
“什麽事,”秒秒都不是靠坐,貌似全身僵硬,戒備得很。畢竟你是狠打過他的人,他得“怕你防你”才對。
梅粒雙手交握身體向前,神态誠心,“從前的事請你不要放心上,羊都走了,咱們應該親近才是。”不過提到“羊”,梅粒确實眼神柔軟傷懷下去好多……
秒秒似不自在,又他一句“羊都走了”勾起了傷心,拿起茶杯掩眸喝了一口,還是稍點點頭。
“令姐離世,圓艏心傷,我們也一并表示哀悼。”梅粒手握了握,眼眸看向一邊,也似輕微不自在,“家家都有難念的經,您家天大,更是有些事難得說道,但是,既然看到了,不跟你溝通溝通……”
“你直說,”柯秒目視他,茶杯還是手上捉着,
小粒看向他,單刀直入,“佟話一直養着個戲子你姐知道麽,外頭一直都以爲多多他姐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其實都錯了,現在看來,這個男人才是他真正的心頭好啊。也是巧,”梅粒身體開始往後輕輕靠,如懶豹,“這人你也該認得,荀小勻,也是諷刺,羊從前最愛聽他的戲了……”隻要提起羊,小粒的神态就自然軟糯,
當然,小粒是滿意的,因爲明顯見着對面柯秒握杯盞的手一握!
是呀,這點,秒秒真沒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他着實沒想到,佟話的“秘密”是他!荀小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