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吧令人分不清夜晚白晝的大燈打開,陸陸續續的有新的玩家走進網吧。
當韓茹醒來的時候,卻發現陳皓已經開機了,這家夥像是忘了他們倆一樣,竟然自顧自玩了起來。
“嘿,陳皓!醒醒!你他娘的爲毛不叫老子!”
韓茹憤怒的大喊道。
但不知爲何,陳皓卻如同僵屍一般,躺在椅子上動也不動?
别說是地圖了,其它圖标也全部是未知的問号,這兒除了黃沙,什麽都沒有。
陳皓望着荒蕪的大漠,呼了口氣。沒有任何npc,距離新手村十萬八千裏遠,最關鍵的是玩家。他看不到玩家頻道,而且周圍除了他自己以外,似乎再找不到第二個人。
按照前代的經驗,這種情況隻出現在少部分玩家身上。陳皓的确有聽說一些倒黴蛋會生成在新手村,直接就這麽被系統空投在毫無安全感的非法區域。
自己可能倒了黴,正好被系統随機發配到了這鬼地方……
lv 廢土遺民,陳皓的id空蕩蕩的顯示在廣袤的荒原上。
陳皓沒法意識到自己何時開的遊戲,他隻知道回神時自己已經處于遊戲中了。
“任務列表這是崩潰了?還是出bug了?”
陳皓無語的向前走了幾步,沒有引路npc,沒有新手教程,如果不是他玩過前代,現在恐怕連菜單都不會看。(廢土遺民)作爲vr體感遊戲,對于環境模拟做得相當好,陳皓很快就适應了當前的軀體。
沙地傳來微弱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刻意隐藏自己。
“誰?”陳皓耳朵動了動,疑惑道。
砰~陳皓剛想轉過頭,便被人一道肘擊砸向後腦勺,他雙眼一黑登時便失去了知覺。
杜良市網吧的一間三人包廂中,韓茹望着已經開始遊玩的陳皓有些無語。
“陳皓,你号建好了沒?”韓茹嘟着嘴問道。
耳邊隐約傳來韓茹的聲音,但詭異的是,近在咫尺的韓茹卻莫名被電流聲蓋了過去、像是做夢一樣。
韓茹莫名其妙的望着癱在vr機裏的陳皓,叫他也不回,碰他也沒有反應,難道新遊戲就這麽好玩?
陳皓試圖同韓茹聯絡,但他說不出來,自己角色的持續眩暈狀态讓陳皓無法進行任何操作。
倒在黃沙上,他感覺自己雙腿被一群人綁上了麻繩,接着便是沙子與衣物的摩擦聲。陳皓勉強将眼睛睜開,是駱駝,這群人将他綁在了駱駝上,一路拖着走向無垠荒漠之間。
陳皓的id逐步消失在邊境線下,駝鈴聲散去,整片荒漠再度歸于沉寂。
随着幾道光線從眼縫中透了過來,陳皓模糊視線逐漸清晰,他胸口悶得難受,還有些害怕。也許是光刺激紊亂症,我不應該這樣才對啊?
還是說自己穿越了?
自己毫無疑問的穿越了,廢土遺民即便是次時代體感vr體遊戲,這代入感也未免太過怪異。
跟自己玩過的所有遊戲都不一樣,廢土遺民竟然能導緻玩家同現實世界失去聯系,陳皓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無論是昏迷還是别的什麽,自己感覺糟透了。
情況正變得不可控,明明隻是npc的肘擊,卻能讓玩家本體挨揍,太危險了,如果有人要殺自己怎麽辦?
陳皓調出菜單想找出“exitga”選項,但發現選項已經被禁用了。
“無法退出……”陳皓絕望的重複着眼前四個大字。
“嘿!就是這!滾進去!”有人粗暴的将陳皓扔進了鐵籠子裏,一股難聞的氣味差點讓他嘔了出來。
這簡直是來自直覺的恐懼,尤其是那些人把槍對着自己時,那種真實的壓迫感!
也許自己不再是網吧裏的陳皓了,他成了一個真正的廢土遺民。
這遊戲死亡會疼嗎?我的vr機又在哪?我真的穿越了?陳皓大腦像是複讀機一樣重複着這些問題,他的身軀像是軟面條一般倒在稻草之中毫無力量。
陳皓嘗試四處挪動,但多餘的噪音隻是換來鐵籠外土匪的吐沫星子。
他被綁架了,眼前一名土匪正冷漠的撇着自己的戰俘,像是野貓望着半死不活的耗子。
(系統語音功能修複,體能協調正在調解中。任務一逃出囚籠)
随着系統聲音剛剛落下,陳皓的嗓子頓時通了氣般的死命咳嗽着。
陳皓不死心的喊道“韓茹?!你在哪?”陳皓對着牢籠附近空氣喊道。
按理說韓茹就坐在他左邊,他開口對方一定能聽到才對。兩人一起進的網吧上的機,如果自己能聯系到她,或許……
回應他的不是韓茹,回應他的是一連串低俗的大笑
“韓茹?啊?韓茹?那是誰啊?你老母嗎?哈哈哈~”土匪怪異笑聲中滿是輕蔑,陳皓很明顯就是那種貪生怕死的窩囊廢,若不是陳皓能當人質換一份贖金,土匪可能會因爲煩躁直接殺了他。
望着土匪流露出的輕視,陳皓怪異表情一閃而過。
這人真的是“npc”嗎?毫無疑問土匪擁有自己的人格,這是遊戲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系統體感平衡已穩定,啓動情緒調節系統)
随着一陣溫和的白光閃爍,陳皓感覺恐懼瞬間減弱了許多,他的大腦像是剛被疏通的管道,心思逐漸沉靜。
陳皓低聲道“審視周遭環境,陳皓。作爲廢土遺民玩家,你明白任何道具都可能成爲存活的關鍵。”
土匪望着像是祈禱般小聲說話的陳皓,不屑的從牢房中走了出去。
小兵剛剛離開,趴在稻草上的陳皓便立刻站了起來。
現在狀況可以說非常糟,簡直就是絕望。首先自己被人鎖在鐵籠子裏,毛都沒有,他旁邊還蹲着個瑟縮的女人。
就同陳皓一樣,女子也是位人質。恐懼、不會攻擊、沒有絲毫防禦能力、除了生的很好看以外,她沒有任何作用。
他們兩人身上都有烙傷,根據遊戲資料,這是階下囚才有的标志。
這所關押人質的土匪窩點内,一定到處都是他打不過的野怪,陳皓沒裝備,如果硬闖出去,下場隻會是死。而看守兩人的是個普通土匪,手裏武器的傷害大概能打出點傷害,而現在自己生命上限卻隻六十點。
最多挨兩槍,他小命就沒了,而且自己的定力值也很低,一槍絕對能讓自己陷入僵直,或者直接倒地任人宰割。
認清楚自己的弱小是很重要的事情,陳皓必須保證計劃能夠順利進行下去。
鎖住他們的是比較老舊的原始鎖具,隻要陳皓會一點開鎖技能就可以輕松打開。
讓我看看低級開鎖
陳皓展開技能頁面研究起來,技能樹毫無疑問是全黑,但就目前自己能接觸到的應該是三類。
偷竊、狂徒、和遊說客。三個技能樹
這算是一種提示嗎?偷竊代表着開鎖、狂徒則類似于耍潑鬥狠、遊說客算是詐騙一類。
陳皓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着,他代入的角色是個混混一類的人物,這樣的開局雖說并不完美,但放在不法地帶說不定是最合适的天賦了。
唯一能利用的隻有這個女人,畢竟除此之外,這籠子裏可沒有别的。
陳皓眼神一亮,女人頭發裏别着一根發夾!
發夾是純黑色的,别在女人烏黑的頭發上,常人極難看見,但對玩多了逃生類遊戲的陳皓來說,他不需要看,有這個思維定勢就很容易察覺。
陳皓顫抖着将手朝着女人的頭發上摸去。果然他才剛碰到發夾就出現了互動鍵。
對方害怕的瞧了他一眼,青澀的面容滿是恐懼。
“你碰我頭發幹嘛?”女人恐懼道。
陳皓抱歉的合掌示意,手指靈巧的将女人發卡取了下來。
“nice!”開鎖機制還和前代一樣!趁着土匪不注意陳皓将發夾送入銅鎖之中。
一陣靈活的金屬摩擦聲,鎖頭從鐵籠子脫落,掉在了陳皓早已準備好的左手上。
技能書也終于解鎖了兩個技能。陳皓天賦樹上升。
技能樹點亮了兩個,分别是偷竊系的(初級開鎖)和狂徒系的(扼殺)。
紅色的系統欄浮現在陳皓眼前。
(提示潛伏到敵人背後,可以使用扼殺技能對敵人造成暴擊傷害。)
太到位了!不愧是新手教學!簡直就像爲我準備好的一般!陳皓剛才還在思索怎麽解決掉守衛,這不系統直接就給他安排好了。
陳皓無聲的将鐵籠子打開,女人低下的頭也擡了起來。
扼殺技能發動,他雙臂鐵鉗一般扣住土匪的脖子,就像是演練了無數遍,土匪瞬間失去了知覺。
監牢并不寬敞,陳皓也有些犯暈乎,他不知所措的在小屋中轉了幾圈。
對方并沒有死,但是幾小時内也難以醒來。
陳皓心跳狂跳,他在遊戲中殺過無數人,但方才的搏殺體驗卻是唯一能讓他心髒狂跳的vr遊戲。現在陳皓有些眼饞他的土制步槍,可惜遊戲不比現實,在土匪失去知覺的同時,槍也化做數據消失。
“不爆裝備的嗎?日他個嘴!”陳皓失控的罵道。
白字怪就是垃圾,就算是擊敗也不會給一毛錢的好處。
他拍了拍胸口呼了口氣,第一步算是勉勉強強過了,但扼殺隻有背部暗殺時才能發動,正面對決扼殺天賦可是鎖死的。
這意味着啥?潛行失敗那自己必死!
如果死亡會怎樣?陳皓摸了摸後腦勺,頓時一陣隐痛。
額!等等!我真的受傷了?陳皓不信邪的對着後腦勺敲了幾下,頓時刺骨的疼!
陳皓牙關緊咬,疼倒沒什麽,但這發現可真夠人毛骨悚然!
可能剛才自己太緊張了,都沒注意到,自己後腦勺可是結結實實的受傷了!真的穿越了?
那自己被爆頭會怎樣?會死嗎!?
方才還在行動的陳皓吓得重新再牢籠裏縮成了一團。
dcpro這公司通靈了?自己還是再玩遊戲嗎?假的吧?一定是遊戲制作者的惡作劇。
女人有些驚疑的看着陳皓,他表情像是萬花筒一般,千變萬化。
這個男人打算做什麽?殺了守衛隻會讓兩人死的更快而已。
陳皓雙手直冒冷汗,女人說得對,現在守衛已經被自己打暈,一旦暴露他就死定了!
沒退路了!陳皓糾結帶不帶這個女人走,事态已經到了這一步,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穩”
如果換做是正常遊戲,他不會猶豫,莽就完事兒了。
但現在陳皓卻不得不琢磨一下個人生存的問題。
總覺得這女人會壞事,但是丢下她不管,結局有可能會更糟。
這女孩看起來已經快崩潰了,不做點什麽,她可能會引來衛兵。
陳皓攥了攥拳頭,開口道。
“跟緊我,我們要逃出去。”陳皓開口說話,感覺嗓子像是一萬年沒用過,費好大力氣才嘣出這幾個字。
女人瑟縮在鐵籠裏不吭氣,直到現在動都不敢動一下,如同坐以待斃的羔羊。
“他們有槍如果被發現,我們肯定會被槍殺的。”女人顫抖着說道。
是啊,他們有槍的?陳皓望向女人眼中的恐懼,不由得也咽了口吐沫。
這npc充分把緊張感染給了自己。
她被槍殺,自然代表我也會被槍殺。
法克!我是在玩遊戲,就算是死了,也可以重新開始!
兩個聲音在陳皓腦子裏打起了架,他差點再一次蜷縮在牢籠裏自閉。他不斷的暗示自己,但胸口卻空落落的,老是在想如果真的死了會怎樣。
這不會的,賭上一個玩家的尊嚴!
他玩了五代的廢土遺民,可從沒有新手關就交過一血!
陳皓眼神一厲,怒道“快跟我走!如果你在這待着,過會兒他們會像是宰豬般把你先後殺,到時候你連自盡的機會都沒有!”
陳皓的臉色突然變得非常吓人。他心虛,但現在好了一點。
女人無神的望着陳皓,也許是相信了他,鼓足勇氣緩慢跟了上來。
或許遇上真正的綁架,陳皓自己跟那女人也相差不了多少、他膽子并不大。
但現在他不會坐以待斃。
陳皓閉嘴後,口才技能卻無意間上升,沒成想方才那一頓威脅,竟然是讓陳皓的遊說客天賦上升一點。
悄悄把門開了一個縫,他向外窺視着,整個土匪窩點并不大,看守窩點的明面隻有五六人。
這些土匪在貧瘠的荒漠裏種了一些玉米,他們可以利用玉米地那些珍貴的隐蔽物,移動到距離出口十多米的石橋橋洞。
石橋下有一處破舊的籬笆,足以将兩人隐藏的很好。
按照别的潛行遊戲,哪怕是你在那停着afk去喝杯水洗個澡都不會有任何問題。反正這些智障人絕對不會在石橋下發現你。
但走到哪的前提是。這些衛兵的移動路線得是固定的。
自己的常識放在這兒還适用嗎?
這一作的ai可是會随機應變的,萬一出差錯,自己再想辦法就來不及了。
陳皓的視野被其中一個土匪吸引了,他的裝備不錯,背上還挂着一把機槍。最關鍵的是頭上浮現的骷髅标志。
按照前作設定,骷髅意味着打不過。
精英怪反複繞着内院大門左右巡邏,線路固定,并且時不時會點支煙抽上一口。
不管是鋼槍,還是玩陰的,數據擺在那,被他發現就算是宣告死亡。
但也多虧了他,陳皓搞清楚了這個地圖的原理。
他需要幹擾物,就比如說剛才那根香煙,就已經可以将他的視線轉移走四五秒。聲音、視線、任何東西!
在遊戲中因爲浪所以死的人可以繞地球一百圈了,穩住,自己就能一命過!
陳皓趁着所有衛兵的視線轉移後,立刻拉着女人溜向玉米地之中,他以前玩過很多潛行遊戲,在遊戲機制中,這種地方隻要不被敵人近身,就很難被人發現。
正如他所想,隻要他在玉米地裏靜止不動,敵人就根本毫無意識,就算他動了一下,敵人也僅僅會注意,這時候繼續靜止,僅存的警覺也就煙消雲散。
常識依舊管用!陳皓慶幸自己面對的依舊是貨真價實的ai。
“菜雞!看你們長得這麽像人,可智商跟人差遠了。”陳皓爲自己打氣道。
就在陳皓以爲對方沒戲唱的時候,整個形勢卻來了個反轉。
反轉很戲劇化,隻是因爲土匪老大突然想玩女人。
“老大說想要哪個女人來他房間,他想找點樂子。”一個土匪傳信道。
一番話讓陳皓愣住,這什麽情況?
幾乎所有敵人的站位突然出現了随機性,路線也打破規律。
一土匪開始向他們牢房走去,另外一名則逐步向着二人附近慢悠悠的逼了過來。
被打臉了陳皓回頭看了眼女人,整個人可以說十分僵硬。
往哪逃都沒用了!一旦陷入暴露狀态,陳皓肯定會死!
他早就該想到這把不會這麽簡單。但現在往回退來不及,迎面就是人,從他挪過去那也太極限了,除非他瞎了!不然肯定能瞅見自己!
“該怎麽辦?”女奴流着眼淚問道。
陳皓揉了揉眉毛,一個弱女子面對一整個匪窩,什麽下場讓人想都不敢想。
廢土遺民對女角色從來都不友好,尤其是這個暴力至上的末世。
淌若在土匪警覺之前若自己還沒能走出這兒,他二人會像落網的蠢魚般被打撈上岸。
陳皓蹲了下去,開始清理玻璃碎片,npc不清楚,但這些玻璃碎片在陳皓眼中可是擁有傷害的武器。
數據在陳皓面前逐一顯現,雖說大多數碎片隻有兩三點的攻擊力,但是他依舊翻出了足足五點攻擊力的玻璃碎渣。
攻擊要害部位,傷害翻倍,而扼殺的硬直足夠他背刺兩次,足足二十點的傷害再加上扼殺一套下來足夠秒掉boss了。
陳皓默默想到,将玻璃碎片藏在袖口之間,機會隻有一次,他側身讓開,女人已經被陳皓綁在床上。
她絕望的看着陳皓,兩行淚珠滑落臉頰。
“沒你事兒了,出去罷。”土匪頭子冷聲道。
陳皓微微點頭,他在等機會,一個可以施展扼殺技能的機會隻要半秒鍾的背身就好!
土匪頭子并沒有性急的撲上去。而是回頭望着陳皓,顯然是等陳皓離開關門之後,再幹自己想幹的。
“?還呆在這兒?”
陳皓咽了口吐沫,那個,他總不能說自己也想在這兒觀摩一下吧。
他怕這boss會直接一巴掌拍死自己。
對方可以有一萬個理由,陳皓則麻煩大了。
他默然不語的看着女人,似乎在傳遞着什麽訊息。
方案一行不通,那就方案二,隻不過這就比較賭運氣了,通常陳皓更願意自己掌控全局。
可惜主動權不在他這兒,而是躺在床上的那個女人。
~
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動了,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她隻是急着逃出房間而已。
原來陳皓系的繩子全是活結,這下土匪頭子連忙轉身抱住女子,而陳皓的面前則終于露出boss的後背!
扼殺技能發動!
幾乎同時,陳皓扣住了boss的脖子,咔嚓一聲脆響,boss腦袋被陳皓轉了個一百八十度,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狠狠瞪着陳皓。
亡命之徒啊!脊椎都斷了卻像是沒事一樣!我的天!
陳皓的手段不含糊。利落的絞殺,一道刺眼的紅字暴擊出現。
傷害一共點!
竟敢暗算我!
boss歪着脖子怒吼,同時僅有十六點hp的血條呈現出金黃色。
(警告boss霸體狀态!附帶攻擊力up!)
陳皓的扼殺技能所出現的硬直并沒有出現。
砰!對方的肘擊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陳皓的腹部,一口血水從陳皓口中噴出。
疼!陳皓捂着肚子,他這會兒想起來了,之前促使自己昏迷的就是他!
硬直!陳皓焦慮的望着自身的狀态,他計劃的很好,但boss霸體來的實在突兀。
運氣真差!自己一擊被對方打出硬直,接下來的bo誰頂得住啊?
陳皓絕望的看着boss,仿佛回到了過去,自己被學校的小混混圍堵時的感覺一般。
“拼了!跟他拼了!”陳皓嘶吼道。
就在這一刻,土匪背後的女子再度沖了過來,尖銳的指甲狠狠地刺入boss的眼窩之中。
“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讓土匪頭子的動作停頓。
正常人現在應該已經昏迷了才對,但是boss就是boss何況他現在還霸體呢!
“去死!”土匪動作并沒有因爲被抓瞎眼睛有所停頓,他轉身就向着女子打去,這一拳再沒留情,顯然是想把女人一拳打死!
陳皓怎會讓他下狠手?
藏在袖口的玻璃碎片,狠狠刺穿了boss的脖子,一刺一劈,腥血濺了陳皓一臉。
雖說模樣狼狽,但他面色從容,boss血量就這麽多,他已經赢了!
-0!紅字傷害爆出,沒有血量的boss倒在了地闆上。
隻不過半秒鍾功夫,他便化作無用的數據消失不見,原地爆出了一道綠裝。
陳皓跪在地闆上,大口喘着粗氣。
綠的?陳皓有些小失望的收下裝備,瞬間信息就映入眼前。
wangyouzhifeitu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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