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他了,她答應做他的女朋友了!
崔英隽努力平靜呼吸,傻樂着說:“好的,我這就睡,金金你也睡。”
他躺到床上,閉上眼睛,嘴角挂着癡漢笑。
一想到舒安歌已經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崔英隽就有種不可思議感,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閉上眼睛時,崔英隽總擔心這是一場美夢,夢醒之後,他和舒安歌仍然隻是朋友。
他烙煎餅似的,翻來覆去好一會兒,舒安歌主動開口問道:“有什麽事嗎?爲什麽還不睡覺。”
崔英隽臉朝着舒安歌,望着她白皙動人的臉龐,十分難爲情到:“我總擔心,一覺醒來,發現你成爲我女朋友這樣事,隻是我的幻覺。”
舒安歌撲哧一聲笑了,她伸手捏了捏崔英隽的鼻子:“你是不是做過我變成女朋友的夢?這次不是夢,快睡吧,明天醒來我還是你的女朋友。”
她的話讓崔英隽心裏甜滋滋的,他笑呵呵的望着舒安歌,眼神倏爾變得幽暗:“金金,我可以——吻你麽?”
這種問題讓人怎麽回答,舒安歌閉上眼睛,漂亮的唇就像櫻桃一樣誘人。
崔英隽一點點移向舒安歌的臉龐,将唇印了上去,她的唇熱熱暖暖的,柔軟的就像果凍一樣。
他着迷的汲取着她口中甘甜,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索取更多。
崔英隽的吻太過熱烈多情,舒安歌察覺到體内平靜沒多久的情潮再次洶湧起來,急忙将唇移開。
“現在不可以,我體内的毒還沒解,我們不能親熱。”
舒安歌坦然說出原因,崔英隽失落的神情,就像一個吃不到糖的小孩。
但很快,他主動表示:“好好休息,明天起來後,我們一起商量對策。”
“嗯。”
折騰了一夜,兩人都困極了,閉上眼睛後很快就睡着了。
此時已經是淩晨四點,舒安歌一覺睡到十點鍾,她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燦爛的陽光告訴她現在已經不早了。
崔英隽神采奕奕的裹着浴袍坐在床上的,拿着手機飛快地點着屏幕。
看到舒安歌醒來,崔英隽放下手機,體貼的問到:“睡好了麽,要不要再睡一會兒,喝不喝水?”
“謝謝。”
舒安歌按了按太陽穴,響起兩人的情侶身份後,抿唇笑了笑。
崔英隽替舒安歌倒了杯水,送到她手裏,接着主動替她按摩松活筋骨。
“英隽哥這麽體貼,讓我有些慚愧了。”
“這有什麽好慚愧的,做男朋友的照顧女朋友是天經地義的事兒。我就想對你好,對你越好,我心裏越高興。”
兩人互訴衷情之後,舒安歌放下水杯,将這兩天的計劃告訴了崔英隽。
“我這幾天要着重尋找柳輕綿,她在我體内下的毒非常厲害,想要徹底解決,必須找到她才行。”
這是舒安歌第二次強調這件事了,崔英隽重重點頭:“在沒有找到柳輕綿,解開你身上的毒之前,我們先不回上海。”
“不回上海,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生意場上的應酬怎麽辦?”
他們這次來北京,本來隻打算待五天。如今被迫延長行程,舒安歌擔心崔英隽的工作受影響。
“我在北京這邊也可以遠程辦公,大部分會議都是聽取員工彙報工作做出裁斷而已。你呢,公司那邊會不會受影響?”
“放心吧,我那麽小一個公司,來之前該處理的事情已經處理過了,工作人員隻要按部就班的工作下去就好。”
兩人話題不知不覺轉到了工作上,崔英隽擔心舒安歌安危,再次将話題拉了回去。
“尋找柳輕綿的事,你不要太擔心,我一個小時前,已經托人調查她的基本情況了。最遲到明天或者後天,柳輕綿的所有消息都會送過來。”
“這樣再好不過,我原本還擔心大海撈針不好找人,倘若柳輕綿變成原型,那就更不好找了。”
“放心吧,除非柳輕綿變成火鍋,否則一定會被找到。”
兩人正說着話,門鈴突然響了,崔英隽穿着浴袍朝房門方向走去,舒安歌用被子将自己蓋緊。
崔英隽從來人手中接過了一大堆購物袋,交待了對方幾句話後,再次将房門關上。
他朝舒安歌揚了揚手中琳琅滿目的購物袋,不太好意思的說:“剛才你在睡覺,我沒舍得打擾你,替你在線上商城挑了一些衣服。你要是不喜歡,先将就着穿,待會兒我們一起去金美百貨商城買。”
舒安歌對衣服并不挑剔,她也相信,以崔英隽的眼光絕不會給她買難看的衣服。
她從崔英隽手中接過六七個購物袋,發現他什麽貼心,連内衣都給她買了。
在不清楚她罩杯的情況下,崔英隽買了可調節大小的款式。
崔英隽将他的新衣服拿出來,輕咳了一聲主動開口:“我到衛生間換衣服,你在這裏換就好。”
雖然昨天兩人已經赤體相對,但再理智清醒的白天,崔英隽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站在屋裏看舒安歌換衣服。
他換了新衣服之後,稍微打理了下發型,對着鏡子欣賞自己帥氣的發型。
崔英隽不是自戀的人,但一想到自己表白成功了,他就忍不住沖着鏡子傻樂。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你喜歡的人也在默默喜歡着你。
他們兩人有着共同的愛好,共同的追求,崔英隽非常期待與舒安歌一起度過相戀的每一天。
在衛生間中待了好一會兒,估摸着舒安歌已經換好衣服後,崔英隽這才走了出去。
在看到舒安歌的一刹那,崔英隽目中流露出驚豔之色。
挑衣服時,當看到這件大衣的第一眼,他就覺得非常适合舒安歌。
如今她換上衣服,優雅迷人的氣質,驗證了崔英隽的想法。
“很漂亮,這個顔色很适合你。”
“我也覺得很漂亮,英隽哥眼光很好。哈,你真沒興趣轉行做設計師麽?也許時裝界會多一個優秀的個人品牌。”
崔英隽一臉謙遜的擺擺手:“不要打趣我了,我隻是見多了,所以服裝搭配上敏感一些,讓我設計衣服可真的是黔驢技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