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威脅,舒安歌面不改色,司雲羿笑容更加得意了。
“呵呵,看來陸小姐很自信呢。這一點很好,司家未來的女主人就需要自信一點。”
舒安歌覺得,如果司雲羿話中少幾分嘲諷,他的話可能會顯得比較有說服力一些。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舒安歌實在不耐煩和二人再應付下去,再次提出告辭。
“陸小姐走的這麽匆忙,别人還以爲是我們趕客呢。”
柳世英笑的一臉燦爛,身子微靠在司雲羿肩膀上,俨然一對關系親密的情侶。
“呵呵,柳小姐想多了。”
舒安歌說完話後直接離開,司雲羿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羿哥,你說,陸晴雪是不是司雲霆找的心理醫生?他的病已經嚴重到需要就醫了麽?”
柳世英眼睛中閃動着狡黠的光芒,壓低聲音問司雲羿,他輕輕撫摸着她的發端,笑着說:“誰知道呢,也許陸晴雪是爺爺請的人,司雲霆不知情也說不定。”
廣源集團在龐然大物的司氏企業中,隻是微小的一部分。但與國内大多數企業比起來,廣源集團也算是大企業了,作爲一個大企業的總裁,司雲羿平時工作并不清閑。
要不是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他也不會關注一個普通的心理學界專家國際交流會。
司雲羿對心理學的發展并不感興趣,郵件中将陸晴雪的個人履曆和照片寫的一清二楚,還特地标明她将參加第十五屆國際心理學交流大會。
匿名人士在郵件中提到,陸晴雪是司達晟爲司雲霆聘請的心理醫生。
司雲羿特地來這一趟,就是爲了調查陸晴雪的身份究竟是否如郵件中所寫的那樣。同時,他也想試探下,司雲霆是否知道陸晴雪是老爺子請來給他治病的。
如果陸晴雪是心理醫生,那麽她和司雲霆的戀愛關系也很值得推敲。
經過一番試探後,司雲羿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陸晴雪是隐瞞身份後接近司雲霆的。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司雲羿一直講司雲霆視爲奪取繼承人之位的勁敵,對他的性格也很了解。
司雲霆不喜歡與陌生人接觸,尤其讨厭陌生女人的蓄意接他近。
除此之外,司雲霆還深惡痛絕被人欺騙,無論對方是抱着好心還是惡意。
司雲羿得罪司雲霆的原因,追究起來,就是他小時候等騙過司雲霆,長大後也設計過他幾次,所以被他視爲謝絕來往戶。
要不是倆人親緣關系在那兒放着,司雲羿懷疑,司雲霆絕對會和他徹底斷絕往來。
敵人的弱點就是自己的機會,在弄清楚陸晴雪的身份後,司雲羿心中瞬間多了許多借用這件事打擊司雲霆的辦法。
都是司家子孫,他不認爲自己比司雲霆差到哪裏。一個心理有病,連正常商業談判都無法進行的人,憑什麽繼承司家的産業。
别墅中,司雲霆心神不甯的看着腕表。
已經晚上十點半了,舒安歌還沒回來。
這是她第二次請假,他有些後悔自己批假批的太容易了。
(今天六一,腳都快腫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