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舒安歌這麽久了,時嘉祯要是輕易就被潘玲三言兩語騙過,絕對是腦子有病。
以她的性格,絕不會和路昌河那樣的人戀愛。
再退一萬步講,假如舒安歌年輕時,不小心上當受騙。也不會在被渣後,重新回頭。
潘玲費盡唇舌,沒能挑撥離間成功,時嘉祯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離開,讓她很是氣惱。
她長的很醜麽?
爲什麽她已經這樣主動了,時嘉祯都不願意和她進一步接觸。
“月初妹妹,隻要你願意回彩虹小鹿,咱們公會一定會花大力氣陪你,争取讓你人氣更上一層樓。
路昌河越看舒安歌越心癢難耐,這樣一個漂亮清純的女主播,一定能給公會賺來不少收入。
她不僅會唱歌,遊戲打的也好,公會好好捧一捧一定能成爲台柱子。
洛月初要是重新和彩虹小鹿簽約,路昌河也能名正言順的接近洛月初,想辦法将她騙上chuang。
先前洛月初太過青澀,模樣雖然好看,但像白開水一樣寡然無味。路昌河惦記歸惦記,不像現在這樣抓心撓肺,得不到就滿心空虛。
時嘉祯越過路昌河,溫柔的牽起舒安歌的手:“忙完了麽?到旁邊休息一會兒。”
“好。”
舒安歌眸中笑意盈盈,看也不看路昌河一眼,随時嘉祯一起離開。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路昌河氣的臉上肥肉直打顫,怒氣沖沖的瞪着時嘉祯:“你瞎啊,沒看到我跟月初妹妹在聊天麽?”
時嘉祯身材颀長,容貌俊秀如玉,站在路昌河身邊,硬生生将他襯托成了跳梁小醜。
“月初妹妹,也是你能叫的?”時嘉祯微抿薄唇,清亮的眸中醞起怒色。
路昌河被他盯的心虛,刻意挺着胸膛,一臉驕縱的強調:“呵,哪兒來的小白臉兒,也敢在路爺面前逞威風。你路爺說出家中底細,能吓死你!”
時嘉祯被路昌河的猖狂樣子氣笑了,他目光深沉的掃了眼路昌河挂在胸前的銘牌:“路昌河?我倒沒聽說過,路家出過什麽軍zheng要人。”
“哼,文佳娛樂影視有限公司是我們路家開的,你小爺我在裏面,占了5%的股份。”路昌河得意洋洋,好像文佳娛樂公司多了不起一樣。
時嘉祯牽着舒安歌的手,朝她安撫一笑:“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當着路昌河的面,時嘉祯撥通了自己首席職業經理的電話:“秦經理,幫我查看一下,我資産中有多少文佳娛樂影視公司的股份。”
“臭小子,挺能裝啊,不會是買了幾千塊股票,就把自己當文佳股東了。”
路昌河語氣跋扈,完全不将時嘉祯放到眼裏。
要是他聰明一點兒,像潘玲那樣擅與使用網絡搜索,也不至于在時嘉祯面前做這麽大死了。
時家家大業大,時嘉祯名下有多少财産,連他自己都數不清。
真正的有錢人很難搞清楚自己有多少錢,因爲資産每分每秒都在變動。
“嗯,放出消息,明天我要将文佳娛樂公司的股票低價抛售。”
下完命令後,時嘉祯挂了電話,路昌河一臉不屑:“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麽霸道總裁啊,月初妹妹,我跟你說,這種空有其表的男人,最喜歡騙女人錢花。”
舒安歌懶得聽路昌河喋喋不休,挽着時嘉祯的手臂離開,留給他一個高傲的背影。
半小時後,路昌河接到家裏打來的電話,雙腿發軟眼冒金星,失魂落魄的滿會場尋找時嘉祯和洛月初二人。
他是真的沒想到,身材高大俊美的年輕人,竟然不是娛樂圈小明星,而是華國赫赫有名的華悅集團繼承人。
好不容易找到時嘉祯,路昌河也不管周圍到處都是媒體,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時少,我真的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
路昌河臉上肥肉亂顫,一臉沉重如喪考妣。
飛魚元宵直播慶典已經接近尾聲,路昌河這一跪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人在幹什麽,神經兮兮的,最好離遠點兒。”
“那不是路昌河麽?平時挺狂一個人,今天怎麽老老實實給人下跪。”
時嘉祯淡淡掃了路昌河一眼,繼續和舒安歌說話,沒搭理他的意思。
會場中突然鬧出特殊動靜,孫欣欣和潘玲自然也看到了路昌河下跪的一幕。
孫欣欣神情緊張地問潘玲:“你知道路經理,爲什麽要向時嘉祯下跪麽?”
不知爲何,她心中浮起不祥預兆,總覺得洛月初重新站到人氣巅峰,下一步就是報複她。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對了做了虧心事的人來說,可不就時刻害怕得罪的人找上門麽。
潘玲心虛,搖頭道:“我哪裏清楚,可能路昌河哪裏得罪時嘉祯了。”
她默默在心中記下,時嘉祯不是她能得罪的人。
連路昌河這個富二代,都要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人,她一個小小女主播敢得罪,就更沒活路可走了。
路昌河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認錯:“時少,我有眼不識泰山,腦子被驢踢了,在您面前大放厥詞。求您饒了我這回,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老老實實做人。”
說起來路昌河也算能屈能伸了,他知道自己香車美人無憂無慮的富二代生活怎麽來的。
沒有路家,沒有文佳娛樂公司,他路昌河連個屁都不是。
時嘉祯嫌路昌河太聒噪,将目光移到他身上,隻說了一句話:“你現在離開,從此不再騷擾月初,抛售文佳公司股票隻算一次教訓。如果你繼續糾纏下去,文佳娛樂公司就會成爲過去式。”
他低沉悅耳,大提琴一樣的嗓音,落在路昌河耳中,就像魔鬼的号角。
路昌河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求饒的話全咽回肚子中,一臉震驚的看着時嘉祯,半個字都不敢說。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就不該招惹時嘉祯。
看似溫柔的人,行事未必溫柔。
可是神秘的時家小少爺,怎麽會現身飛盧元宵直播盛典。
路昌河想到時嘉祯面對他時的冷厲,以前看向舒安歌時的溫柔,一下子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