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輕輕搖頭:“沒有,我隻是擔心你會出事!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
“這打獵自然是要花費時間和心思的,是不是餓了?等着啊,我這就給你做好吃的烤雞。”陳遠說着,寵溺的拍了拍唐棠的小腦袋。
還好離開之前萬冰玉吩咐姑娘們給他們兩個準備了一些鍋碗瓢盆,當時唐棠還說用不上,這才第二天就發現萬冰玉想得實在是太周到了。竟然能想到他們會在野外過夜!
駐停的地方旁邊正好有一條小河,放下了野雞之後陳遠便拿着水桶去打水,唐棠緊随其後跟着過去。生怕自己的男人會丢了一樣!
陳遠也不在意,過去的時候擔心她會摔倒,便緊緊握着她的小手:“小心,這些地方有水坑。”
唐棠應了一聲,繼續跟着他往前走。
打了一桶水,回來之後唐棠就開始幫着陳遠忙活了。把水燒開, 蹲在一邊看着陳遠将一隻野雞收拾幹淨,然後按照萬冰玉給的食譜開始往上面塗抹各種各樣的調料,抹上一些油之後,便放在火上開始烤。
沒一會兒,雞肉的香味便飄了出來,饞的唐棠一直不停的咽口水。
“什麽時候可以吃啊?”聞到肉的香味,沒一會兒唐棠就忍不住了,側頭眼神呆萌的看着陳遠。
陳遠被唐棠逗得不停在笑,一邊笑着一邊說:“再等等,你若是覺得難受便到處走走看看,等一會兒熟了之後我就去叫你。”
“那好吧,我還是到處走走吧……”唐棠說着,便起身開始到處轉悠,沒一會兒就找到一塊草地蹲了下來,開始翻找着一些可以用得上的草藥。
陳遠入迷的看着唐棠,直到唐棠再次站起來才緩過神,回頭看着架子上的肌肉,一下子便慌了:“遭了!”說着,便趕忙擡起手,一把将架子上已經有些燒焦的肌肉拿了下來,滾燙的感覺也沒能讓他将手中的肌肉丢在地上,而是快速的放在盤子裏。
随後便大口大口的往手上吹涼氣。
唐棠見情況不妙,趕忙起身,一臉擔心的朝着陳遠跑過來:“怎麽了怎麽了?”說着,順着陳遠的視線便看到已經被燙的通紅的手掌,水泡眼看着就鼓了起來。
“坐下。”一把将陳遠摁在地上,轉身朝着馬車跑過去,翻箱倒櫃将自己的獨家秘方,治療燙傷最好的藥是拿出來,随後用燒開的水燙了一塊幹淨的布,抖幹之後便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陳遠手掌心的油漬。
自從在邊關回來之後,她便再也見不得陳遠手上,隻要是一點小傷,都能吓死她。可是卻又不能着急,擔心弄疼他。所以隻能小心翼翼的,紅着一雙眼睛,開始塗抹藥膏。
她忽然的安靜倒是讓陳遠有些受不了,撓撓頭:“沒事的,不疼。放心吧。”瞧着小丫頭一邊給自己擦着藥,一邊不停的抹着眼淚。
陳遠便越來越擔心。
“都燙成這樣了。”唐棠撇着嘴, 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說道。
“我真的沒事,這點小傷……”對我來說小菜一碟,可是話到嘴邊有被陳遠給吞了回去,想象還是算了吧,若是說出來這丫頭肯定有不開心了。
好在,塗了藥之後陳遠便感覺好多了。
笑着開始爲唐棠弄肉吃:“别哭了,隻不過是燙到罷了,若是這點小傷還算是痛的話我還是不是男人了?”一邊哄着,一邊喂着。
把唐棠弄得活脫脫像個孩子,好在沒一會兒她就笑了,這下陳遠也放心了。
荒山野嶺的,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兩個人就隻能在這無人的地方度過一晚。好在唐棠晚上閑來無事的時候将被子烤了烤,吃飽喝足之後将熱乎乎的被褥鋪在馬車裏,而陳遠則是睡在外面的樹下。
許是因爲累了,也顧不上舒不舒服了,兩個人閉上眼睛,沒一會便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陳遠便上了馬車。等到唐棠醒來的時候才發現馬車在動,小心翼翼坐在陳遠身邊,看了看周圍:“我們到哪了?”
陳遠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醒了啊,馬上就到鎮子了,到了之後帶你去買些東西,然後繼續趕路。”
若不然,按照他們兩個現在的速度,到達相城應該都過年了。雖然說他不是很着急,卻還是想早點将身邊的女人帶回家。
已經過去快半個多月了,可若琪那孩子還是沒有音信。花玉樓每一次得到的消息都一樣,若琪好好的待在将軍府,天天往返于紅夢坊和将軍府之間,樂此不疲,更是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回到萬月閣的意思。
若是待上幾日還好,可這眼看都快一個月的時間了,怎麽還不回來!難不成真的打算一直待在将軍府了?
花玉樓越想越覺得心裏不舒服,那可是自己的妹妹,又不是萬冰玉的!若琪一直以來一直都待在花玉樓的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這次忽然離開這麽長時間,他是真的打心底覺得不習慣。
這不,每日一次。
萬月閣的人現在每日都要去京城轉一圈,不爲别的,就是爲了看看若琪有沒有安然無恙。可是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那丫頭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一定沒有想家的意思。
得到的答案一如既往,花玉樓無奈的攥了攥拳頭:“立刻給我備好馬車,我倒是要看看這個丫頭打算什麽時候回來!”
話音落,花玉樓甩袖轉身,氣沖沖的朝着門外走出去。
馬車在兩個時辰之後停在最熱鬧的紅夢坊,此刻天色已晚,京城之中卻燈火通明,熱熱鬧鬧,尤其是紅夢坊,一進去便可以感受到屋内灼熱的溫度。
花玉樓一進來,陳香便一眼就認出來,卻還是微笑着走上前:“這位客官,幾個人?”
聞言,花玉樓不屑的冷哼一聲:“你既然認得我何必還對我笑得這麽燦爛? 你看到我不是應該趕緊叫人過來抓我才是麽?畢竟,上一次接待我的人可是你!”
陳香尴尬的看着花玉樓,可馬上又想起了作爲紅夢坊姑娘的自信,挺直腰闆看着他:“正如客觀所說,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更何況,客官您都能再來我們紅夢坊,我便更加應該好生招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