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不說我,我來說說大家。”
端木白大聲的吼着,而他的整張臉已經漲的通紅,這些都是他在與蘇耀的對吵中産生的。而他現在和這個小隊之間的隔閡正在不經意間不斷加大。
“你有問過大家誰願意陪你去冒險,誰願意陪你去瘋,又有誰願意陪你一起去喪命?”
端木白一連串的問号直接将蘇耀問懵,而他自己也未曾發覺,衆人正以一種看怪物的眼神在看着他。眼神非常冷漠,冷漠到可怕,甚至于就連他自己的心跳都在此時慢了一拍。
“都是兄弟,說這些是不是太見外了。”
扶西一向最看重兄弟情,而此時他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之前他是認爲這件事應該屬于黎明端木白以及夏朵兒之間的恩怨。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現在的恩怨已經到了這麽深的地步。深到了無法調節。
“兄弟?”端木白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非常誇張,甚至于到了忘我的地步,“什麽破兄弟,兄弟有一言不發就跑掉嗎?他這個所謂的兄弟有考慮過我們這些兄弟的感受嗎?”
端木白大聲嘶吼着,“兄弟,真是可笑的詞,然後就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要了嗎?”
端木白繼續大吼着發問,而他現在村槍舌劍不斷地刺向黎明。而他一句句話就像是一把把利刃,不斷地刺向黎明内心最柔軟的地方。
“這個破兄弟,不做也罷。”
端木白當即跳了出來,轉而怔怔的看着坐着的衆人。
“别說了小白,我們當初去海底秘境都是自願的。”
扶西接着表态道,而随着扶西的表态,這場唇槍舌劍也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老四,你糊塗啊,是太糊塗了,無可救藥的糊塗。”
端木白猛錘地面,一臉痛苦的說道。而随着他不斷地怒吼,衆人的眼神再一次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不斷地在他的身上遊走,尋找着什麽答案一把,
“我糊塗,那你呢,不糊塗,現在追人家夏朵兒不成,你在惱羞成怒嗎,你自己說說現在是幹的什麽事情?”
扶西當仁不讓的回道,寸步不讓的盯着端木白的雙眼。兩人中間仿佛能擦出火花一般,火藥味就這麽在空氣中彌漫着。
而當火藥味最濃的時候,甯夢終于也是忍不住了。甯夢的脾氣非常的溫柔,或者說溫柔的過了頭,而她此時卻站了出來。可想而知她憤怒到了什麽程度,幾乎是憤怒到了極點的那種。
“端木白哥哥,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想,蘇耀爲了保護大家,差點把命送了。你還想要讓他怎麽樣?”
甯夢帶着哭腔朝着端木白問道,而端木白卻怔怔的無法出聲,甚至于他都忘記了該如何回複甯夢。他不知道答案,他自己都找不到答案在哪,所以他現在隻能這麽發呆,他不明所以的看向四周,想要找出哪一個能夠幫助他說話的人。他依舊相信着公道自在人心,他沒錯,永遠沒錯。
“我看你是被蘇耀這小子洗腦了吧,蘇耀是不是給你關了什麽迷魂湯?”
端木白一連串的問題直接還給甯夢,他希望自己的話語能夠将這個傻姑娘罵醒,如果不足以罵醒,至少能夠讓她少說幾句。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隻知道呆呆的護着蘇耀。
他是真的不明白蘇耀哪裏好,可以這麽說,蘇耀一個矮矬窮要什麽也沒什麽,可是結果呢,甯夢既然不離不棄的跟着他。這換誰也是不想要看到的。何況是他端木白,端木白對此不禁大感失望。
他現在用失望透頂來形容一點也不爲過。人的失望是會累積的,當累積到一定的程度,失望也就變成了絕望。
到了那個時候,絕望的情緒就會如同滔滔江水一般将他整個人吞沒。然而,這股絕望吞沒的還不單單是他一個人,還有可能是沒一個人,就像是連鎖反應一般。
“對,他是給我灌了迷魂湯,也許在你的眼中他有些笨有些傻,關鍵的時候還靠不住,但是對于我來說他就是我最大的依靠。他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樣,一直在我身邊默默地無私奉獻着自己的餘晖。”
甯夢笑了笑,她笑的很勉強,也很滄桑,“不瞞你說,現在我非他不嫁,我就是喜歡他,對于我來說,拿什麽東西來跟我換蘇耀我都不換。”
甯夢歎了口氣,接着說道,“我想這個就是愛情吧,哥哥所說的愛情,對于我來說蘇耀就是我的一切,雖然他并不算完美,但是我願意。”
“哈哈哈……”端木白大笑,“你是着魔了吧,我倒是真的想看看蘇耀真的有沒有這麽的好。”
甯夢嫣然一笑。
“好啊,我現在就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會跟着他死,這就是愛情。那麽,端木白哥哥,你有嗎?”
甯夢的笑容很勉強,或者說有些滄桑,滄桑到她自己都不認識她自己。
“哈哈哈,好!”端木白大笑着道好,“就當我看錯你了,那麽你呢?”
端木白緩緩轉頭,看向夏朵兒,比起扶西和甯夢的話,他顯然更加想要聽到夏朵兒的表态。
“我當然是願意了,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聯系了。”
夏朵兒表态完,還不忘加上一句。而這句話顯然是在提醒端木白,以前的事不要再提,她隻想過着以後。那種向前看的生活,而過去的虛幻,讓她感覺到莫名其妙。
自己甚至于什麽都不清楚,就被所謂的上一世給拴住,這麽想來的話,确實是無比的可笑,可笑到她無話可說。
“那我呢,你有沒有對我想過,這一切對于我來說是不是太過于殘忍了?”
端木白越說越激動,眼中還泛着淚花。如此失态,衆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畢竟端木白可是一直在他們心中就是那個玩世不恭,處事不驚,什麽都知道的那個百事通。
而現在……
“哈哈哈……”端木白大笑,“原來到最後我才是那個可憐蟲,真是可笑啊。”
端木白笑累了,又接着道,“你們可記得天誅是怎麽修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