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這些人就敢在公衆場合這麽騷擾女孩,要是真讓他們得了手,這還了得?
柳夢當然也看不過去,一雙眼睛憤怒的看着兩個人。
兩個人下意識的轉過頭,其中一個一臉不耐煩的道:“去去去,少管閑事。”
那女孩也轉過了頭,林凡一看竟然還認識,正是昨天從海邊救的溺水的女孩。
說完,兩人便直接轉過頭,根本不理會林凡,繼續嘿嘿笑着靠近女孩。
女孩下意識的往後退。
柳夢直接急了,當下怒聲斥道:“你們快住手!”
兩個人又轉過頭,見柳夢長得挺漂亮,剛才那個讓林凡少管閑事的直接笑着開了口,“呦,這小妞也不錯,不如也陪我們一起玩玩吧,我們兩個人,正好一個不夠分呢,加上你正好。”
“找死!”林凡怒喝一聲,見四下無人,便直接沖了上去,照着那調戲柳夢的男人臉上就是一拳。
那男人猝不及防,捂着臉尖聲叫道:“你竟然敢打我?”
平凡根本懶得理他,又是一拳照着他的臉呼了上去。
“啊!”這人痛呼一聲,這次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旁邊那人見此情形,趕緊沖了過來要打林凡,結果林凡反應比他快得多,直接一拳揍上了這人的肚子,将他直接打倒在地。
接着便是一邊倒的狂揍,對于調戲女孩子的畜生,林凡可不會留情,一拳接着一拳毫不客氣的往兩人臉上招呼,将兩人揍得鼻青臉腫,就像是一隻豬頭,已經看不清他們原本的模樣了。
兩個人知道自己不是林凡的對手,又被打的這麽慘,早已經沒有了戰意,生出了逃跑的心思,趁着林凡拳頭停下的間隙,兩人連忙退後,驚慌的就要往回跑。
林凡倒是也并沒有追上去。
兩個人隻是調戲女孩,罪不至死,剛才的教訓已經足夠了,沒有必要再趕盡殺絕。
不過林凡沒有追上去,倒是這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不樂意了,跑了一段距離之後,見林凡沒有追過來,之前剛說話的那個人又停下來回過頭,沖着林凡叫嚣道:“臭小子,你可惹了大麻煩了,我可是海州玉石商會沈會長的兒子,你敢打我,我饒不了你!”
“我管你是誰,仗勢欺人,該打!”說着,林凡又沖了過來,照着這人又是一頓狂揍,不過這次并沒有下狠手,打了幾下之後,便故意賣了一個空當,讓這人逃走了。
将兩人打跑之後,林凡的目光直接便轉向了女孩。
女孩知道自己之前遇險也是被林凡所救,這次又二度被救,一雙眼睛滿是感激的看着林凡,正要上前,卻不由得痛呼一聲,直接跌倒在地。
林凡面色一變,趕緊沖了過去。
女孩一臉痛苦之色,身上似乎有傷,好像根本沒法起來,也動不了,隻是一臉求助的看着林凡。
林凡趕緊将女孩扶起來,柳夢雖然一臉的不情願,但她作爲醫生,也不能見死不救,便也強忍住心中的不願走了過來。
不過就在這時,那個商會會長的兒子突然回來,身後帶了一幫人,個個虎背熊腰的,還提着武器,他頂着一個豬頭臉,指着林凡,異常嚣張的叫道:“就是他,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你們快上,不用留手,不論打死打殘都算我的!”
身後的人有些遲疑,“打死不太好吧,這可是要償命的。”
這人卻依然是一臉的嚣張,想也沒想就沖着那人道:“沒事,我爹可是商會會長,死個個把的小人物,根本不是什麽大事,你們放心。”
既然這人都這麽說了,後面的人也不好再說什麽,直接提着武器就向着林凡這邊沖了過來。
林凡絲毫不怵,這些人看起來很強壯唬人,實際上隻是外強中幹,實力甚至還不如大家族的保镖,怎麽可能會是林凡的對手?
這次林凡也不打算留手,畢竟這個人對他已經動了殺意,林凡自然不會和他客氣,直接全力出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幾下就把沖過來的這些人全部打殘,各個都倒在了地上,隻有慘叫打滾的份兒,根本沒有戰鬥之力了。
那商會會長的兒子見此情形可吓壞了,下意識的往後退,不過表情依然嚣張,指着林凡怒聲道:“你個膽大包天的臭小子,竟然敢打我,現在還打殘了我這麽多人,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嗎?”
林凡不屑的冷嗤一聲,語帶嘲諷,“我管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女孩,你還有理了?”
因爲這邊的動靜,這裏現在已經圍滿了人看熱鬧。
這裏面有好幾個都認識這個商會會長的兒子,見此情形都有點害怕,紛紛議論起來。
“這人誰啊,這下子可攤上大事兒了,這可是玉石商會沈會長家的大公子啊。”
“就是啊,這沈少爺可是咱海州一霸,向來嚣張狂妄,他舅舅的身份也不簡單,完了,這人竟然敢打沈少爺,這下完了。”
“還是别擔心他,先擔心擔心自己吧,我們看到了沈少爺的狼狽樣,這沈少爺非常記仇小心眼兒,我們這些看到的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
……
柳夢聽着圍觀衆人的議論,也是一陣焦急。
這裏畢竟是海州,他們隻是過來旅遊的,人生地不熟的,真要是在海州這邊惹了大事,那可不好處理。
畢竟在海州,他們也就隻認識一個金先生。
金先生都已經負責他們這次遊玩的所有花銷了,要是再給他惹事的話,柳夢這心裏可過意不去。
想及此處,柳夢趕緊過來,湊到林凡耳邊,小聲勸道:“林凡,算了,不要惹事了。”
“這根本不是我們在惹事,”林凡卻是絲毫不懼,想也沒想就直接開了口,“而是他調戲女孩,惹事在先,被打跑之後還不知道悔改,帶人過來堵我,惹事了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他。”
說着,林凡直接将目光轉向了那個商會會長的兒子。
而那個商會會長的兒子正在打電話,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看起來非常激動的樣子,一邊說着,還一邊惡狠狠的瞄林凡兩眼。
這邊的事情也已經有人報了警,驚動了制服,那些制服紛紛開車趕了過來,将林凡等人直接圍了起來,矛頭直指林凡,“喂,那個人,故意傷人,和我們走一趟吧。”
林凡根本就連理都不理,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制服立馬怒了,就要沖上來強行帶走林凡。
就在這時,最外圍的制服突然恭敬地道:“沈會長。您來了。”
前面的制服也下意識的回了頭,見是沈會長,也恭敬的打起了招呼,還頗爲主動的讓出了一條路。
沈會長過來的路正好是他兒子所在的那條路,看到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頓時怒了,連忙走了過來。
商會會長兒子見自己老爹過來,頓時跑了過來訴苦,盯着一個豬頭臉,一臉哭相,“爹,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教訓那個人,要不是您及時過來,恐怕兒子都要被他打死了!”
說着,他直接手指向林凡,一臉得意之色。
沈會長的臉已經變得鐵青,冷冷的看着自己兒子指着的方向。
因爲有圍觀群衆擋着,他還看不清林凡的模樣,直接黑着一張臉走了過去,結果看到林凡的模樣,臉色頓時就變了。
不過他的兒子并沒有發現,還在一邊煽風點火,“爹,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