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柳夢頓時一臉苦笑,語氣頗有些無奈,“就連華老都診斷不出來的病症,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小凡,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見柳夢這邊問不出什麽,秦素梅又将目标轉向了林凡。
“我沒事啊,真的隻是太累了,隻有休息一下……咳咳。”林凡強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有氣無力說着,結果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秦素梅立馬皺起了眉頭。
林凡這幅樣子明顯都要挂了,還說沒事,簡直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然而林凡這也确實沒事,他的身體并沒有任何問題,隻是靈魂虛弱,其實隻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自然就能好了。
不過他現在卻并沒有時間休息。
藥鋪和醫館開業在即,他必須要在那之前煉制成功鬼丹,時間實在是太緊了,他必須要趕時間盡快的将煉制鬼丹所需要的原材料湊齊。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他這麽多天的努力,鬼丹的原材料總算是收集得差不多了。
林凡現在最主要的是需要處理這些原材料,要将鬼皮,鬼肉和鬼核全部分開,并且要針對性的分開進行處理,每一隻惡鬼的屬性不同,處理方式自然也會有一點差别。
這一步可比收集原材料要難多了。
先是這些惡鬼根本不可能老老實實的任他宰割,但是分離皮肉和鬼核還得要惡鬼在活着的野生巅峰狀态,這也就意味着,林凡在做這些的時候,不能夠将這些惡鬼直接收了,更不能把它們打到重傷狀态,這樣分離出的皮肉和鬼核都是無法使用的,隻能使用特殊手段暫時将它們封住,之後快速的剝皮剃肉抽核。
林凡弄了個陣法,加上五鬼輔助,這一步倒是還可以勉強做到,隻是真正處理這些惡鬼的時候,才發現虐殺它們的話,它們是會狂暴的。
而狂暴之後的惡鬼,林凡的陣法和五隻小鬼根本封不住,因此廢掉的惡鬼數不勝數,最終林凡終于找到一個竅門,那就是下手的速度一定要夠快,在這些惡鬼怨氣還沒有積攢到狂暴的程度就将所有的步驟全部做好。
不過這也不太容易,畢竟單是剝皮這一步就已經很難了。
所以林凡這幾天每天都弄得筋疲力盡,隻可惜就連一半的材料都沒處理好,還整天都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
當然,單是這些也就算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那天林凡從惡鬼窟出來之後,之前嘲諷他的那隻鬼将就整天飄在他的領地上空時不時的對他進行一通嘲諷,簡直像隻讨人厭的蒼蠅一樣,弄得林凡處理原材料的效率都低了很多。
本來林凡有正事要辦,并不想多生枝節,也就沒有理會這個鬼将,任由他在上空嘲諷,想着自己不理他,等他自己嘲諷夠了覺得無趣了,自然也就會離開了。
可惜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
這隻鬼将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竟然就這麽纏上了林凡,甚至一天比一天來的還早,呆的時間也更長。
最終林凡實在是忍無可忍,索性放下手頭的工作,準備出去去會一會這隻鬼将。
林凡的領地這隻鬼将是進不來的,飄在上空嘲諷他的隻是這隻鬼将使法術弄的一個虛影,林凡之前已經嘗試過打那個虛影了,不過沒有任何作用。
不過經過了幾天的觀察之後,林凡發現了這個虛影似乎是在一個洞府當中。
很顯然,這虛影就相當于這隻鬼将的實時投影,鬼将現在應該就在自己的洞府裏面譏諷他。
想着,林凡直接出了領地,随便攔了隻巡邏的鬼兵問出了鬼将的洞府位置之後,便直奔那個方向而去。
林凡到的時候,外面的守衛并不敢攔他,而且似乎早就收到了命令,見他過來竟然直接恭敬的将他請了進去。
看來是之前問路的那隻鬼兵報的信。
不過這倒也無所謂,就算這鬼将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他又沒打算偷襲,而且是這鬼将挑釁在先,還不許他上門來要個說法嗎?
他畢竟是尊貴的鬼醫,就算隻是實習,還是在這些鬼物眼裏弱小的人類,也決不允許自己的威嚴遭鬼如此踐踏。
擡腳走進洞府,林凡發現這洞府竟然就隻有一件屋子,看起來很是簡陋,隻有幾件簡單的家具,不過倒是還挺整齊,裏面有鬼兵把守,還有女鬼丫鬟在一邊服侍打掃。
見林凡過來,鬼将雖然滿臉的輕蔑之色,可林凡好歹也是個有牌子的鬼醫,在地府地位很高,鬼将表面上也不敢太過怠慢,連忙起身迎接,“不知鬼醫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雖然這話還挺客氣,但是這鬼将的語氣卻有些陰陽怪氣的,讓林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來人,看座。”鬼将沖着那些鬼兵們吩咐了一聲,鬼兵們立馬答應了一聲,之後飛快的給搬來了個座位放在了林凡的身後。
“大人,請坐。”鬼将笑着沖林凡做了個請的手勢,不過眼中的輕蔑之色卻也更甚。
“不用麻煩了,”林凡懶得應付這鬼将虛僞的嘴臉,直接開門見山的冷聲質問道,“你爲什麽要這麽針對我?”
鬼将卻是一臉茫然,“鬼醫大人何出此言?”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耐着性子又換了個方式問道:“你爲什麽每天都跑到我那裏去嘲諷我,耽誤我煉丹的進度,是有何居心?”
鬼将卻是一臉無辜的直呼冤枉,“鬼醫大人,我這些天不是在自己洞府裏,就是去軍營帶兵和巡邏,什麽時候去過您那裏?”
“你沒有親自去,而是使了個小手段弄了個虛影到我那邊,”林凡涼涼開口,語氣突然帶了一絲鄙夷,“怎麽,有膽子做卻沒膽承認嗎?”
“怎麽會,”鬼将依然一臉無辜的模樣,似乎林凡真的冤枉了他一樣,“鬼醫大人您有自己的領地,依鬼醫大人您的能力,我這點小小的法術,是肯定沖不破您領地的結界的,您就算是要想冤枉我,也該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呀。”
說到後面,鬼将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陰陽怪氣,林凡明顯的看到了鬼将眼中濃濃的鄙夷之色,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竟然從這濃濃的鄙夷當中,看出了那麽一絲嫉妒?
這鬼将究竟在嫉妒他什麽?
林凡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不過稍微一想,就能夠想通了。
這鬼将明顯是在嫉妒他有領地。
怪不得會這麽莫名其妙的針對他,原來是因爲嫉妒。
其實想想也可以理解,這鬼将在地府中努力了這麽久,就隻混到這麽一個小小的洞府,布置的還非常簡陋,而他一個從沒在地府活動過的活人,剛來地府就有了一個布置齊全的領地,他不嫉妒才怪。
“你是不是嫉妒我有領地?”想到這一點之後,林凡便直接問了出來。
鬼将不由得一愣,下意識的喃喃道:“你怎麽知道?”
“所以你是因爲這個才來找我的麻煩的?”林凡并沒有回答鬼将的問題,而是繼續追問道。
“是又怎麽樣,”鬼将竟然連掙紮都沒掙紮一下,直接就承認了,眼中不由得現出了憤怒之色,“你一個弱小的凡人,甚至連結界都不會設,憑什麽在地府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這麽大一塊領地,我不服!”
林凡一臉無語,“我說兄弟,這塊領地是誰給我批下來的你找誰去,這關我什麽事,我也隻是被動接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