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由得一陣欣喜,這也就意味着,單是靠着這股豐厚的氣運,無論自己今後怎麽作,應該都不會死。
似乎是看出了林凡的想法,敖欽緊接着又補充了一句,“氣運豐厚并不是一張免死金牌,要是故意去找死的話,氣運會慢慢的被消耗殆盡,也是一樣會死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林凡的語氣不由得有些失望,不過他也并沒有太過糾結這件事,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又繼續問道,“可是氣運這個東西,應該是活人才會有的吧,等我死了,一樣也會沒有的吧。”
“當然不會了,”敖欽沒有任何猶豫便就脫口而出,語氣還異常的笃定,“普通的人可能死後身上的氣運會完全消失,但你不一樣,你的氣運實在是太豐厚了,甚至已經根植到靈魂當中,就算是死了,也依然還存在,隻不過是比活着的時候要少一些罷了,不過應該也不會少太多,因爲随着你那個皈依師傅将你身上的氣運慢慢的全部催發出來之後,你身上外圍的氣運會漸漸的根植到靈魂當中,這也就意味着,你活得越久,死後能夠帶去冥界的氣運也就越多。”
“所以,當初鬼老選我做他的徒弟,并不是因爲我是陰時出生的人啊。”林凡喃喃自語道。
“這倒也并不是,”敖欽似乎聽到了林凡的喃喃自語,直接反駁起來,“陰體也是活人成爲鬼醫的一個重要條件之一,不過陰體雖然不常見,但在人間其實很多,并不隻有你一個,你的師父之所以選擇了你,而沒有選擇别人,多半還是因爲你的氣運。”
說着,敖欽不由得感慨了起來,“陰體加上氣運豐厚,這原本是兩個互相排斥的東西,卻都集中在了你一個人身上,并且還都挺和諧的,這就是你的特别之處了,氣運這東西也屬陽物,陰體最大的特點就是特别倒黴,而你卻不一樣,因爲身上這豐厚的氣運,你并沒有像平常的陰體那樣倒黴,反而這氣運還蓋過了你陰體的不良影響,讓你好運連連,也算是頗爲難得了。”
“也就是說……”林凡沉吟着開口道,“要是我的氣運在某一段時間弱了一點,讓我這陰體的影響占了優勢,我是不是會倒黴?”
敖欽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理論上确實會這樣,氣運會随着人所在的環境和自身條件不斷變化,在某些特定的環境下,氣運确實是會變弱的。”
“怪不得我那三年上門女婿的生活那麽憋屈呢,而且也沒有什麽好事發生,感覺挺倒黴的,”林凡一臉了然的道,“那時候恐怕就是我這陰體的影響占了上風了吧,直到碰到我的師父之後,這好運氣才又回來了。”
說着,林凡的眼神中不由得染上了一股擔憂之色,小心翼翼的問道,“那現在還會不會像之前一樣,我身上的這氣運突然消失,然後我就會變得特别倒黴?”
“你放心,”敖欽笑着道,“現在你身上的氣運已經被完全的催發出來了,甚至已經有很多根直入了靈魂,不會輕易消失的,不過你要是故意去找死的話,經常身處危險的境地當中,你靈魂當中的氣運爲了保護你的生命安全,消耗的會比較多,不會突然消失,但會被消耗殆盡,你平常行事不到萬不得已的話,還是做好不要将自己置身在危險的境地當中,這多少會對你的氣運有一些影響。”
說到這裏,似乎是怕林凡因爲自己的話失去了血性,這樣對于龍魂宗未來的發展可不是一件好事,敖欽又緊接着補充道,“不過隻是在必死的情況下,氣運的消耗會更大一些,要是勢均力敵的情況,氣運多半并不會被消耗太多。畢竟即便沒有這個氣運,單憑你自己的實力,也不一定會輸。但若是必死的情況,憑你自己的能力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所以隻能大量消耗你身上的氣運,他可以扭轉乾坤,改變必死的結局。”
“哦,我知道了。”林凡點了點頭。
畢竟他又不是什麽傻子,沒有什麽興趣去挑釁那些實力比自己強很多的對手,将自己置于必死的局面當中。
就像敖欽說的,氣運豐厚可并不是什麽免死金牌,弄不好的話他也是一樣會死的,如非必要的話,他可不會去做這種傻事。
見兩個人的對話終于暫時告一段落,旁邊一直沉默着不敢插嘴的關長老,趁機連忙道,“可是我們是龍魂宗啊,和龍族交往密切,修習的功法也和龍族有關,讓一個鬼醫來做宗主,這多少有些不太合适吧。”
衆所周知,龍和鬼,一個極陽,一個極陰,屬性是完全相斥的兩極,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是遠遠的看到了彼此,也會選擇繞道走,雖然倒也不至于一見面就掐架,是什麽仇敵的關系,但因爲天生的屬性相斥,雙方對于彼此都有一股深深的厭惡,根本連靠近都不願意。
而龍魂宗的弟子雖然不是龍族,可是修習的功法卻來源于龍族,同樣也繼承了龍族對于鬼物發自内心的厭惡,讓一個鬼醫來當龍魂宗的宗主,别的不說,單是能不能服衆,就是一個大問題。
“有什麽不合适的?”敖欽的語氣頗有些理所當然,“我剛才不是說過了,這個人類很特别,身上有很豐厚的氣運,又是極陰之體,所以他的身體本身就是陰陽矛盾的結合體,也就是說,不論是鬼道還是我們龍魂宗的功法,他都一樣可以修習,我之前碰到他的時候,就已經給過他一本功法了。”
說着,敖欽的目光突然轉向林凡,笑眯眯的道,“想來你應該是修習的還不錯吧,應該已經有些成效了。”
林凡點了點頭,語氣很是謙虛,“确實領略到了一點皮毛,不過這本功法實在太深奧了,還需要繼續努力感悟才行。”
關長老一臉的不可思議,語氣更是詫異萬分,“竟然真的可以同修陰陽啊,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那隻是你的見識太少了,”敖欽絲毫不放過任何可以毒舌關長老的機會,涼涼道,“之前沒聽說過沒見過,現在這不是有個現成的站在你面前了嗎,好好見識見識,等你以後晉升成功,能夠從這裏出去的話,還要指望你盡心的輔佐這個新宗主,帶領我們龍魂宗走向更加輝煌的盛世呢。”
“那可不一定哦,”關長老幽幽道,“你也知道,我對于管理出門的事情并不擅長,也不喜歡,說不定有我的輔佐,我們龍魂宗會走下坡路也說不定呢,而且在我晉升之前,可能直接隕落了也有可能,我覺得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在我身上,還是指望你這個新徒弟的好。”
“瞎說什麽混話呢,”敖欽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嚴肅,隐隐的似乎帶了絲怒氣,“你早已經有晉升之兆,晉升隻是早晚的事情,不許胡說八道,哪有人在這裏咒自己死的,也不嫌晦氣。”
“呵呵,”關長老冷笑一聲,涼涼道,“所以剛才說我大限将至的那個人,不是你喽,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還說我的大限早已經過去了,這意思不也就是說我早該隕落了嗎?”
眼看着這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似乎越來越重,林凡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安靜的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