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他們要打自己的爸爸,曦曦抱着李青遠的脖子小聲的說道:“粑粑,他們不喜歡曦曦,咱們回家吧。”
“不,幼兒園又不是給他們家建的,今天我就是要在這裏念了!”
李青遠說完,周圍已經圍來了一群家長,那群家長無不穿着精美的衣服,化着精緻的妝,她們彼此見面矜持的像個貴婦,唯獨見到院子中的李青遠後他們皺起眉來像個潑婦。
“怎麽回事?北深幼兒園是垃圾工來的地方嗎?那這樣,我們不上了!”
“就是!我們的孩子怎麽能跟撿垃圾的當同學?我們不上了!”
“園長呢?園長還能不能幹了?”
“草,先打出去,熏人!”
一群家長說完就開始有人推搡起李青遠來,這群人,不知爲何,李青遠居然有些想笑。
“張飛!”
李青遠答應了曦曦從今以後不打架,但是,他可沒說不讓别人打架。
“大哥!”
聽到李青遠的叫聲後,張飛像一道閃電一樣奔來來,一群學生家長正推搡李青遠呢,黑塔一樣的張飛砰一腳就将幼兒園的移動門幹翻了。
“你,你幹什麽的?”
兩個保安拿着警棍朝着張飛包抄了過來,張飛二話不說他一伸手一手一個直接架起兩個保安就朝着人群沖來了。
“走你個鳥人!”
張飛一聲吼,兩個一米八的保安跟死狗一樣被他丢向了人群。
噗通!
兩個保安瞬間砸倒了七八個家長,一群家長從地上爬起來後,他們剛想開打呢,一個黑塔一般的黑大漢眼一瞪胡子像刺猬一樣炸了起來。
“誰惹我大哥?俺弄死他!”
張飛一聲咆哮簡直震人耳朵!
遠處園長走了出來,那園長是個三十多遠的女人,個子不多高,穿着黑色的職業套裝,戴着眼睛很有文化人的氣質。
“宋園長,宋園長!你快來看看,看看這個贓小孩把我家孩子熏吐了,他們還打人!”
那個挑事的家長說完,曦曦慌忙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園長阿姨,是他自己倒地吐的。”
望着李青遠懷裏的曦曦,那園長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有校醫,校醫呢?哦,校醫還沒上班,對了,陸老師來了嗎?讓陸老師來看看。”
“看什麽看,明顯是有病!”
李青遠雖然不是醫生,但是,那小孩都在地上吐白沫了這還用看嗎?!
“你才有病,我幹死你!”
“上,大家一起上,把這乞丐幹出去!”
很快人群又騷動了起來,遠處響起了警笛聲,這個世界的幼兒園已經與防衛兵所聯網了,所以當張飛一腳幹翻電動門時,防衛兵那邊已經派人出來了。
“都住手,防衛兵來了,誰在打架統統抓走!”
當人群陷入騷動時,遠處走來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年齡不大,二十歲左右,她聲音不多大,但是卻很有穿透力。
“陸老師,陸老師,你看看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吐白沫了!”
望見從門口走來的老師,一群家長讓出了一條路,那穿着白色短袖,黑色裙子棕色涼鞋的陸老師走到地上的小孩身邊,她蹲了下去,她用手翻了翻小孩的眼睛問道:“家長呢?這是羊癫瘋犯了,打120急救!”
陸老師說完,那家長頭發瞬間發麻起來了,就在他愣着的時候陸老師掏出了手機撥打了120。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下賤種熏的我兒子!”
那婦女說完朝着曦曦就打了過來。
觸不及防,不過,李青遠可是特種兵高級長官,那婦女手還沒伸到李青遠身邊呢,李青遠已經暴起一腳将她踹飛了。
“媽的,你兒子犯病肯定是你家有遺傳病,關我女兒屁事!”
李青遠一腳踹飛了那家長後,防衛兵們也湧到了門口,一群家長見來了靠山,他們摟着孩子指着李青遠就威脅起院長和老師來。
“宋園長,陸老師,你看這個家長有暴力傾向,而且,他們是窮人,我們是富人,我們的孩子絕對不會跟她一起上學的!”
“就是!如果你們收她,那麽我們全部不上了!”
“就是,不上了!”
一群家長叫嚣完,陸老師回頭望了望李青遠,李青遠此時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上面隐隐的還有些血迹,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皮膚有些小麥的顔色,他目光堅毅,臉龐冷峻,他身上有股看淡生死的味道。
這絕不是一個窮人該有的威武與霸氣。
而且他懷裏的小姑娘,雖然有些髒兮兮的,但是,那小姑娘大大的眼睛,精緻的鼻子粉嘟嘟的比洋娃娃還要可愛,瞬間,她對這對父女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而李青遠望向陸老師,這老師大大的眼睛很有靈氣,她皮膚白皙,她身上有幼兒園老師的可愛氣,又有作爲美女的清冷感。
“這麽可愛的小姑娘,能她一起上學有什麽不好呢?”
陸老師說完,她朝着李青遠走了過來,走到李青遠身邊,她向曦曦伸了伸手,曦曦躲在李青遠懷裏隻是大眼睛嘀溜溜的看她卻并不往她身邊來。
“好看?她就是一個賤種!知道我們的孩子有多高貴嗎?知道我們的孩子未來是要做什麽的嗎?”
“就是!我們的孩子未來都是要當CEO在上流社會混的,你看看她,她就是混垃圾堆的!”
“就是!我絕對不能讓我的孩子跟窮人一起玩讀書!”
幾個家長說完,陸老師跟李青遠一起皺了皺眉頭,遠處十幾個防衛兵已經堵在了門口,門口,他們遠遠的望見了那個黑塔一般的漢子。
“看,那個人好熟!”
“是,是昨天那個拿茅把人穿起來的那個黑大漢嗎?!”
防衛兵中有人認出了張飛,這家夥恐怖的戰鬥力可着實讓他們驚訝了一番。
“不要亂說,他,他可能是跟隊長一起退伍的秃鹫成員!”
是的,這個世界除了秃鹫,誰有這麽強?
“都讓開,怎麽回事?”
一名穿着棕色衣服,胸前佩戴着勳章的防衛兵長走了進來,望着防衛兵長來了,一個拿着勞斯萊斯車鑰匙的男人望着兵長就說道:“兵長來的正好,這個窮人跑來毆打我們納稅階級,我想,這種人不應該存在世界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