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敢對我這樣說話?”王文聖頓時怒聲道。
蘇秦根本不理他,伸手奪過他的藥箱,抽出三根銀針,直插入女孩眉心要穴,手如傳花蝴蝶,連點女童身上數個穴位。
王文聖驚呼一聲,本欲阻止,可看到蘇秦的手法,卻頓時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女童眉心那三根銀針的位置,顫聲道“定魂針!”
“天那!這是……定魂針!怎麽可能?”王文聖喃喃道。
蘇秦微一錯愕,沒想到居然有人能認出這種針法。莫說地球,便是上界中,能認出這種針法的人也是極少。
“定魂針是什麽?”鍾山看王文聖誇張的表情,疑惑道。
“定魂針……是溟谷醫仙的獨門絕技啊!我居然能見到定魂針,此生無憾,真是此生無憾了!樊老先生,你爲何不早說,你請來的是溟香谷的人呢?”王文聖又是激動,又是懊惱“我剛才居然對溟香谷之人無禮,真是,真是……”
“溟香谷?那是什麽?”樊老和鍾山面面相觑。
“溟香谷?居然有人會這種針法?”蘇秦也聽到了這個名字,有些疑惑,可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蘇秦雙目閉上,右手一指抵在女孩額頭針尾。
一時間,白氣袅袅從女童頭頂出現。
王文聖見狀,也睜大了眼睛,激動的手舞足蹈“這是……内勁!居然用内勁輔以針灸?”
“這得對内勁控制多麽高深才可以?”王文聖連連感歎“有生之年,能見到這般神乎其技的手段,值了!值了!”
蘇秦微微詫異,這個王文聖,倒是頗爲不簡單,能看出他的手法。
隻不過他用的不是内勁,而是靈力,他祛的也不是寒,而是來自仙界的罡風!
“爲什麽……你也要來……這一次……我不能再辜負你了……你的靈魂受了如此重創,難道隻是爲了找我嗎?”蘇秦默默的念道,絲毫不在意自己本就不多的珍貴靈力入水般傾瀉入女童體内。
在地球這般貧瘠的地方,吸取靈氣本就不易,蘇秦的修爲恢複的也極其艱難,是以他極其珍惜,從不浪費一星半點靈力,可此刻,他卻毫不顧忌,任憑靈力傾瀉。
女童頭頂的白氣越來越濃,樊老、鍾山、王文聖靜靜的看着,全然不敢打擾。
“不許服用任何藥!明日此時,她自會醒來。”許久,蘇秦艱難的說了一聲,仰頭栽倒。
“蘇小兄弟!”樊老一驚,王文聖忙道“不礙事,蘇神醫隻是内力耗費過大昏迷了,隻要休息一日就好了。”
樊老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王文聖一臉熱情道“樊老先生,你居然認識溟香谷的高人,實在太不可置信了!”
樊老尴尬的笑笑,他根本不知道溟香谷是什麽,隻得敷衍道“蘇小兄弟向來低調,我也是剛剛知道不久,這件事情還請保密。”
王文聖道“當然沒有問題,樊老先生,等蘇小兄弟醒來,你一定要給我引薦引薦,讓我賠禮道歉,若能和神醫學上一丁半點,此生無憾呀!”
樊老此刻心憂蘇秦的狀況,隻得草草答應。
連鍾家的緻謝都沒有理會,樊老立刻帶着蘇秦回了樊家。
片刻後,樊家,樊邵雲看着被兩個保镖擡着的蘇秦,面色古怪“爺爺,蘇哥這是真暈了還是假暈了?”
樊老一巴掌扇在樊邵雲腦袋上“你看這像假的嗎?還不快帶蘇小兄弟下去休息?記得,守好,不許任何人打擾”
樊邵雲張大了嘴巴,一邊走一邊豎起大拇指贊道“果然,高,真高!姜還是老的辣!”
什麽姜還是老的辣?樊老不知所雲,但是他這個孫子做過的奇葩事多了,經常胡言亂語的,他也不屑理會。
片刻後,樊邵雲站在房門口,對身後擡着蘇秦的兩保镖道“送房裏去。”
那兩保镖面面相觑,一人提醒道“少爺,您是不是忘了?小姐和沈家的小姐都在裏面休息呢。”
樊邵雲氣不打一處來,踹了那人一腳道“要的就是這效果,你當老爺子把蘇兄弄暈是容易的嗎?你們給我守好,不許任何人打擾!不,我要親自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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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沈海濤哭喪着臉,将他的遭遇說了一遍。
他自然不敢說自己把沈玉霜和樊素送到了樊家,隻說自己和樊邵雲好好談的,結果樊邵雲将自己打了出來。
沈家主事的幾人聽完,面色沉重。
沈老奶奶臉色很不好。沈海濤是被打出來的,說明樊家的态度很堅決,這是完全不想幫沈家的意思啊。
“看來,樊家也不想幫助我們。”沈母哀歎道。
沈家頓時一片愁雲慘淡。
“不行!不能這樣放棄!”老奶奶一頓拐杖,道“沈家如果就此衰敗,被周家之流吞并,我對不起列祖列宗!”
“可是,這該怎麽辦呢?”
沈老奶奶面無表情“眼下,隻能去求王家了。王家,才是關鍵,唉。甯願多付出一點代價,也要保住沈家!”
“王家?”沈家衆人頓時面色各異。
沈家與王家,其中的關系很複雜。江北七家,王家居首,然而王家确實地地道道的外來派。
在之前,江北商圈的領頭人一直是沈家。是幾十年前王家的到來,取沈家而代之。
雖然事實如此,但沈家人自然不想承認,也從不向王家低頭。
是以,沈家和王家兩家自然不怎麽對付。
此番如果沈家真的低聲下氣去找王家,那麽無疑代表着徹底承認了王家當今江北商圈之主的地位。
“苦心人,天不負,卧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沈老奶奶徐聲道“我沈家能有今日,經曆了多少挫折?一時忍辱負重算的了什麽?我決定了,就去找王家!隻要能給我沈家留下一口氣,我沈家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老奶奶一拍闆,頓時無人敢非議,沈母問道“那,派誰去呢?”
衆人齊刷刷看下沈海濤。
沈海濤一個寒顫,連忙搖頭,捂着自己腫着的臉哭嚎道“奶奶啊,樊家一點不留情,孩兒傷成這個樣子,怎麽出門呢?我這副樣子,哪能再去見王家的人?”
沈海濤可是非常清楚,将沈家趕出江北商圈的事,本就是王家的決策,他們怎麽會自己打自己的臉,反過來同意沈家的示好呢?這一次不用說,肯定是白去。萬一談不成還得背上罪名。這個罪名可不是小罪啊,關系到沈家存亡。
老奶奶頓時皺眉,沈海濤的樣子他看到了,的确不合适,可是沈家,她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沈海濤眼珠子一轉,壞主意冒了出來,道“奶奶,還有一人啊,讓玉霜去啊!爺爺走的時候,将公司一半的業務,都交給了玉霜,自然是看中了玉霜的能力,現在正是她出力的時候呀!”
衆人齊齊眼睛一亮。
“不錯!玉霜是最合适的人了。”衆人紛紛贊同。
老奶奶沉思片刻,也贊同點頭道“好,等玉霜回來,就讓她去。”
沈海濤頓時喜上眉梢,暗道“沈玉霜這次,絕對談不成,哼,我就等着看好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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