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韓坤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晌才皺眉道“不應該啊,當時你的呼吸脈搏都停止了,怎麽會沒死呢?”
一個人沒有了脈搏跟呼吸還能活過來?
這完全颠覆了正常人的想象,就是大佬如斯也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整個人完全處于懵逼狀态。
周遊沒好氣地道“假死狀态懂不懂?”
他見幾人都在搖頭,立即開始普及“一個人即便是真的死了,短時間内體溫隻要還在,就說明沒有死透,而我就處于那種狀态。”
“你這說了半天還不是死了嗎?
既然都死了那你是怎麽活過來的?”
大長老倒是沒有糊塗,慢裏斯條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按照正常邏輯說,當時的周遊确實是死了,隻是在服下百草靈丹的之後,加上自身神農醫經的治療,才出現了死而複生的事情。
若是沒有百草仙丹的藥效輔助,周遊還真的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醒來一睜眼居然是一片漆黑,漸漸連呼吸也變得困難,摸了摸四周都是木頭,周遊才斷定自己在棺材裏了。
幸好沒有下葬,否則真的就是冤死。
這解釋本來可以說的通,但是周遊身懷神農醫經的事實還是不方便透漏,隻能看了眼二長老,道“這得多謝了二長老慷慨解囊,否則我真的見鬼去了。”
二長老還處于悲痛之中,但所有的源頭還都來源于周遊,若不是他下手太狠,自己的得意弟子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此刻又聽他這話,不僅沒有給好臉色,反而瞪大了眼睛怒道“我跟你的帳還沒算呢。”
周遊吧唧了一下嘴,努力擠出個笑容,解釋道“二長老,那個真的不是我的錯,而是韓忠他咎由自取,不信你可以問問在場的,他究竟是個什麽人。”
這場變故也驚動了不少弟子,他們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是很奇怪,而周遊目光所及之處的弟子們,都紛紛往後退,看來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道出韓忠的真實爲人。
“你們都在怕什麽?
難道身爲百草宗弟子,居然連一句真話都不敢站出來說?”
周遊無奈下隻能好言相勸,希望能夠有個人出來給自己解圍。
但是下面依舊是鴉雀無聲,像是說了真話會掉舌頭一樣。
二長老對于韓忠私下的爲人也有些了解,但都是小事也就沒有理睬跟管束,如今放在周遊口中卻成了十惡不赦一般,他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道“你住嘴,忠兒已經不在了,你還在此诋毀他?”
周遊實在氣得沒辦法,隻能頂上一句“若韓忠真的像是你心中那般完美,又怎麽怕我的一句話诋毀?
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倒是可以問一問。”
二長老已經被周遊氣得暴跳如雷,走過去站在衆人面前,紅着眼睛道“老夫現在命令你們站出來說實話,不說話的說假話的,立刻滾出百草宗。”
此話一出衆人嘩然,都在猶豫着要不要站出來之時,二長老又是一聲怒喝“都給老夫有什麽說什麽。”
然後從人群中慢慢走出一個少年,先是看了眼二長老是我神色,恍惚間顯然是有些懼怕二長老的威勢,撓了撓臉試探性地問“二長老,真的可以說?”
二長老瞪着他怒道“讓你說哪裏來的那麽些廢話,韓忠在你心中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
年輕人咳了咳嗓子,道“那我就真的說了,韓副總管準确來說不能算個人,連畜生都不如……”二長老聽到這裏兩眼一橫,吓得年輕人一個哆嗦險些跌倒在地上,又諾諾地說着“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還請二長老恕罪。”
周遊眼瞧機會來了,上前看着二長老道“二長老,人家隻是實話實說,你這一個眼神太吓人,究竟是讓人說真話呢還是不讓人說真話?”
二長老橫了他一眼,怒道“當然是讓他們說真話了,你以爲老夫是什麽人?
一句真話都聽不得?”
周遊這才露出個笑容,繼而對那個年輕人道“你放心大膽的說,二長老一把年紀是不會與你們小輩計較的,而且還一定會爲你們做主的。”
“做主?”
年輕人愣了一下,接着道“韓忠都死了,還做什麽住?
難道還能把欠我的錢還回來?
還能……”說到這裏年輕人一臉的氣憤,接着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接着說“還能把妻子還給我嗎……”二長老忽然一凝眉,盯着年輕人問道“你說的妻子是怎麽回事?”
年輕人說到傷心處滿臉的氣憤,再也顧不得二長老會不會動怒而對自己怎麽樣,索性敞開心扉地道“那個王八羔子看上了我的未婚妻,竟然下套欺負了她,爲了怕事情暴露就殺人滅口,簡直是畜生不如……”别說是二長老了,就是周遊也聞之驚心,想不到這韓忠背地裏還幹了如此龌龊之事,頓時覺得殺得活該,簡直是大快人心啊……年輕人竟然在周遊面前跪了下來,又磕了一個頭,道“我一心想報仇卻實力不濟,多謝周掌門出手,小的感恩戴德記您一輩子。”
二長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到年輕人跪在地上,上去一把将他揪了起來,怒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年輕人雖然一臉的驚懼,但還是據理力争,道“小的說的句句屬實,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問大家,這件事情……大家夥都知道了。”
這是一頂鐵鐵的律帽子啊,居然還都給大夥知道了,周遊開始同情這個年輕人,上前一步,道“二長老别動怒,問問就知道了。”
二長老瞪了周遊一眼後,緩緩放下年輕人,才問道“誰來告訴老夫,這小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台下衆人異口同聲,回答的很是利索,還有的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憋屈,上前開始數落韓忠的種種劣迹,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二長老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像是被集體扇着耳光一樣,一張老臉都快沒地方放了,緩緩閉上雙目,睜眼的瞬間再也聽不下去了,放了一句“死的好”,然後大袖一揮逃也似的離去。
周遊總算放下心中的一塊巨石,等到衆人都離去之後,才座下去喝了口茶,這一宿憋得都特麽快上火了。
韓真真激動地心情溢于言表,一雙美眸眨也不眨的看着周遊,竟然還帶着幾分暧昧之情。
這也難怪,算下來周遊已經是第三次救她了,若是之前可能還隻是一絲好感,現在完全又是另一種情愫了,就像是少女遇見了令自己崇拜的英雄,而且還三番兩次的救自己在緊要關頭的那種。
怎能令她不心動?
周遊當然也注意到了她那炙熱的目光,心蹭蹭噌地猛跳,但有句話叫做情難自己,周遊頂多是當她是妹妹,至于别的感情想都沒去想過。
“宗主,我想跟你說點事情。”
周遊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韓坤跟前小聲說了句。
韓坤點了點頭,道“有什麽事情你說。”
周遊捋了捋思緒,道“明天能不能召集大夥一次,我也許能夠找出銅面人是誰。”
韓坤先是一驚,自己身爲一宗之主,對于宗内的人不說了如指掌,也比初來乍到的周遊了解是我多一些,若銅面人真的是内部的人,自己都沒有察覺,他怎麽可能知道?
這簡直有點謊妙,一臉疑惑地問“你真的知道他是誰了?”
周遊笑着說“若銅面人真的是百草宗的人,我就一定能夠知道,若不是那就無從知曉了。”
雖然周遊說的一臉肯定,但韓坤還是不能夠輕信,皺眉道“你有什麽辦法?”
周遊賣起關子道“這個暫時還不能說,還望宗主見諒,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壞事,若是真的證明了是宗内的人也就少了一絲的威脅,若證明不是,那豈不是安心不少?”
召集衆弟子倒不是什麽難事,韓坤思量了再三還是答應了下來。
周遊很愉快的回到了給他安排的房間,這一天傷了好幾次,雖然有神農醫經醫治,但一點點累積的傷仍然沒有好徹底。
一回到房間他就鑽進了九轉金蓮中,開始一邊修複自己的身體一邊修煉。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轉眼天已經亮了,周遊在院落裏舒展着身軀,整個人舒暢了不少,尤其是修煉到了出竅期,總感覺體内有着調用不窮的靈力。
“周大哥,一起吃早飯吧?”
韓真真一臉歡喜的跑來邀請,周遊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也不知是錯覺還是神經錯亂,這種簡簡單單的一頓早飯居然有點小小的甜蜜氣氛,尤其是韓真真,一臉的滿足之情,完全就把周遊當做了情郎招待,熱情的出乎預料。
她越是無微不至,周遊就越是拘謹,隻是表面上還是那一副随意的樣子,等喝下最後補體的湯,放下湯碗笑着問“真真,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韓真真眨也不眨地看着周遊,臉上抹着一層淡淡的羞怯之意,幸福地笑了笑,道“周大哥,你幹嘛突然問這個啊?”
周遊笑嘻嘻地道“喜歡一個人都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有什麽不能問不能說的?”
想來也是,韓真真使勁點頭道“我啊,當然有喜歡的人了,隻是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歡我。”
周遊不敢再繼續追問下去,突然嗅了嗅鼻子,道“其實我也有喜歡的人了。”
韓真真先是一喜,後來可能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臉上的喜色立馬消失,擺弄着手中的調羹,突然道“我吃飽了,要去給父親請安了。”
她說完逃也似得出了門,似乎是預料到了周遊接下來會說些什麽,但她一點都不想聽,所以隻能借口逃避。
周遊輕歎一聲,道“爲什麽我就是這麽招人喜歡?
真是頭大的很啊!”
。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