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齊家人腦子是不是有坑,東西丢了找官府啊,堵城門有什麽用?”</p>
系統對于那個齊小姐的做法表示非常理解無能,甚至想敲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面是不是汪洋一片。</p>
就算那小販真的是小偷,在得手之後也早就躲起來了,你守在城門口的意已何在呢!</p>
“這齊小姐跟張官員和肖洋是不是親戚啊,這手操作簡直似曾相識。”系統開啓吐槽模式,“還是他們這些當城主的或者有點身份權力的腦子都有泡,喜歡這種交通管制的感覺??”</p>
在奉安的時候,因爲談話内容被人偷聽到,張官員派人滿城搜索孟畘二人;在蒼原城的時候,因爲神聖之淚被盜,少城主肖洋也是來了鎖城這麽一手,結果還是沒有卵用。現在這個齊小姐也要封鎖城門,她們是不是覺得隻要人站在這就能把賊給圍堵了?</p>
這都是什麽魔幻思維!</p>
就那個小販,換身衣服貼個胡子往他們面前一站,這幫人都指定認不出來!</p>
“小姐,我們現在進城嗎?”王雙荃想起方才自己打聽到的另一件事,有點擔憂地說道:“我聽說最近這汾口縣最近偷盜一類事情頻發,而且被盜的都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小姐。現在城中混亂,我們今夜若是在城内休息的話可能也會遇到麻煩。”</p>
隻是現在繞過汾口縣城的話就隻能露宿在外了,他家小姐千金之體也不能這般委屈。</p>
在王雙荃的印象裏,柳浮雲就是一個眼光毒辣氣勢逼人、箭術不凡但體弱多病的千金小姐。</p>
她會射箭騎馬都已經讓他非常驚訝了,隻是餐風露宿這種事大概是承受不來的吧。</p>
萬一着涼咋辦。</p>
王雙荃親眼見識過柳浮雲的箭術,但他與其他聽說過柳府二娘子事迹的人一樣,都下意識地給柳浮雲打上了弱女子的标簽。</p>
“小姐,要不您向這汾口的縣令表明身份,今夜就在縣令府歇下吧。”</p>
青州刺史之女來訪,縣令就是拼了老命也得保證柳浮雲的安全啊。</p>
“不必,直接進城。”柳浮雲說着翻身上了小跑的背,朝着前方城門走去。</p>
有意思了,城中偷盜之事頻發,賊人不偷錢财不戀珍寶,唯獨盯上了那些富家子弟随身攜帶的玉佩,這是怎麽個套路。</p>
王雙荃方才隻探到富家子弟被偷盜這麽一部分線索,但所有人丢的都是玉佩一事的消息就不是他帶回來的了。</p>
系統方才将這整個縣城都掃描了一遍,發現了一處很有意思的地方。</p>
在貧民區一個隐蔽不起眼的小巷中,有一間破舊屋子中堆放着大量的寶物。這些寶物還不是别的,全是一塊塊上好的玉佩!</p>
在這種地方搞了個藏寶洞,東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麽,絕對妥妥的贓物。</p>
“他們偷這麽多玉佩做什麽,這東西目标這麽明顯,上面都刻着身份符号什麽的,銷贓都不好銷。”玉又不能融了重新打造,搞這麽多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p>
系統覺得這種正常人不會幹的事灰常地有意思,不用柳浮雲交代也一直關注着那小破房間裏的情況。</p>
現在屋裏沒人看着,他倒要看看是啥人這麽奇葩。</p>
“你說玉佩都能做什麽呢...”</p>
柳浮雲聽到系統的話倒是靈光一閃。</p>
玉上面通常雕刻着身份符号這句話一點錯都沒有,所以這些人的目的搞不好也正是如此呢。</p>
“雙荃,你身上有玉佩嗎?”柳浮雲突然開口,朝着身側騎馬跟着的王雙荃問道。</p>
王雙荃二話不說從脖子裏拎出了一塊用紅繩系着的玉,解下來遞到了柳浮雲的面前。</p>
“你平時都藏在衣服裏...?”柳浮雲伸手接過,有點哭笑不得地看着這塊将近大半個手掌大小的玉佩。</p>
準确地說是半塊玉佩。</p>
這是一塊中間镂空的玉,如果她猜得不錯,應該還有另外一塊能夠與之相契合的玉佩,兩個正好能夠組成一個完成的玉盤。</p>
這麽大的一塊,一般人都是系在衣帶上的,這少年也不嫌沉不嫌硌得慌,愣是給挂脖子上了!</p>
王雙荃點點頭,雙眼看着柳浮雲手中的玉佩微微有點出神,口中卻是回道:“這玉佩是姐姐交給我的,據說是當年撿到我時藏在襁褓中的玉。您也知道,雙荃以前待的那個環境是什麽樣的,這種玉佩若是露出來會遭大禍,所以我一直都把它藏在衣服裏面。”</p>
他說的一點都不錯,原來是一名乞丐的王雙荃若是讓别人知道他有這麽一個東西,早就被人搶的幹幹淨淨的了。</p>
将這塊玉佩好生打量了一番,柳浮雲把它還給了王雙荃。</p>
“好好收好吧,莫要讓人看了去。”</p>
“是。”王雙荃将那玉佩接過,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衣領中。</p>
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頗爲武打風的衣褲,柳浮雲沉默了兩秒,還是從袖子裏翻出了一塊精緻的玉佩給拴在了腰帶上。</p>
黑色的布料映襯着通透的碧玉,低下還墜着一串手工編制的流蘇,整體看起來那叫一個混搭!</p>
王雙荃見狀一驚,頓時感到了一種名爲自責的情緒重盈了整個心房。</p>
“小姐,柳伯爲您準備了好幾身衣裙,您可是要換上?”</p>
多愛美的小姐啊,他之前竟然完全沒發現,都沒主動把裙子拿出來,簡直罪過!</p>
“不用了,走吧。”整了整玉佩,柳浮雲心情很好地策馬往城門而去。</p>
“對了,以後不用叫我小姐,直接叫柳浮雲。”</p>
她又冒出來了一句話,把王雙荃吓得不輕。</p>
雖然柳府從來沒有把他當成下人對待,但叫柳家小姐名字什麽的還是太逾越了。</p>
“宿主瞧您把人家孩子吓得,這是古代又不是阿斯蘭,誰敢叫您名字啊!”系統被王雙荃糾結的表情逗樂了,說了一句。“還有哦,以前您都講究财不外露的,今天是刮的什麽風讓您有興趣秀一把啦?”</p>
還特意找塊玉戴上,這是釣魚等着人上門來偷啊!</p>
簡直太奈斯了啊!</p>
和開始懷疑人生的王雙荃比起來,系統那是高興的想唱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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