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心下驚駭的同時沒忘了拽住親爹的手臂,阻止了他撲到豬身上與屍體親密接觸的沖動。</p>
不管是烈日刀法還是柳拂風的神秘招式,對敵人造成的強悍灼燒感都是實打實的,離得近些甚至能聞到豬肉被烤熟的味道。</p>
顧不上評價烤肉的味道好不好聞,現在戚家人以及在場除柳拂風親友之外的所有人,腦海中都不約而同地劃過了兩個大字,那就是卧槽!</p>
雖然他們不知道柳拂風是怎麽做到而,但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兩道傷口完全是一毛一樣!若是讓他在玉遂易身上也來這麽一下,想來造成的傷痕也不會有什麽區别。</p>
所以說...</p>
“所以現在咱哥也是犯罪嫌疑人啦?”系統開心地嘿嘿嘿。</p>
若是按照方才玉清風表達出來的思路往下延伸,柳拂風也該被他強行安上一個兇手标簽才對嘛!</p>
“這...這是什麽掌法!”戚元正終于還是沒忍住上手感受了一下,就像是在撫摸什麽珍貴脆弱的藝術品一樣。指尖觸摸在豬身傷口四周的皮膚上,殘存的溫度依舊清晰。</p>
即便柳拂風用刀的動作與烈日刀法無二,但他依舊堅信外人不可能學會戚家特有的心法。如此說來,真正的關鍵定是出在先前那多出來的一掌之上!</p>
戚元正能想到的事情,其他的人精們自然也能夠想到。可據他們所知,現在的江湖中并沒有哪種掌法有這等流啤的殺傷力。</p>
沒錯,真的很流啤!柳拂風後面跟上的那一刀除了看着血腥點以外,基本上沒有發揮任何的意義,因爲先前那一掌的威力已經足夠讓敵人喝一壺的了。</p>
不愧是手中擁有空白令的人,随便出手便是獨一無二的強悍秘法。</p>
可勁兒秀了一把的柳拂風顯得非常淡定,他朝戚元正點了點頭,在對方激動又充滿求知欲的注視下終于道出了這掌法的來曆。</p>
“家師年輕時曾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熾風掌的殘本,隻是那秘籍殘缺大半,無法習得完整的掌法。家師通過那殘本研究出了這種新的功法,雖威力比之熾風掌相差甚遠,但想要造成眼前這般傷害卻是不難。”</p>
柳拂風說的跟真的一樣,神态之誠懇讓聞者完全相信了他的話。</p>
一群武林前輩們的呼吸都重了兩分,玉清揚的眼神更是閃動了一下,不知是想到了什麽事情。</p>
系統覺得哪裏不太對,但他不懂就問:“真的假的?陽老頭不是隻對劍法感興趣嗎?”沒聽說他對掌法還有研究啊?</p>
他還記得當時文松(柳爹的手下)同志每次教王雙荃打xx拳的時候,陽老都會甩着胡子溜達溜達地走過來,然後拿過一把劍就丢到王雙荃的手裏,那行爲幼稚極了。</p>
這種選手怎麽可能拿出他寶貴的研究劍法以及吃雞喝酒的時間來鑽研掌法。</p>
“看不出來兄長他在忽悠人嗎,反正空白令都拿出來了,任他把神秘的隐士高人師父吹成什麽樣子都算有理有據,别人會相信的。”雖然相處的時間并不算很長,但柳浮雲很肯定自己對于柳家人異常的了解熟悉,在其他人看起來高深莫測的柳家人在她的眼中都非常的明了真實。</p>
這必定是一家人才能夠有的默契!</p>
“哦...”系統幹巴巴地哦了一聲,心裏突然不服極了。</p>
他也是一家人,憑什麽就不能跟宿主她們整整齊齊!</p>
作爲人類智慧最高結晶的智能,他能夠分析人類面部最細微的表情,以此判斷出對方的部分心思,然而這個功能一碰到柳家人就失效,這絕對是作者對天選之子...天選之家的偏愛!</p>
系統越想越不服,然而這世界上能夠與他交流的也隻有宿主一人,此時此刻他親愛的宿主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親兄長的身上,完全沒有功夫理會他。</p>
嗨呀好氣啊,他真的是一點競争力都沒有!</p>
腦海裏的嘤嘤嘤聲讓人想當成沒聽到都不行,在某統嘤到不小心打了個嗝的間隙,她終于忍無可忍地開口了。</p>
“你...有吃醋争寵的意義嗎?”這貨都住到她精神海裏了,還有什麽不滿足?</p>
還有,既然老爹是系統的創造者,給程序裏加點屏蔽功能有什麽問題嗎!</p>
系統這個存在感找的真的很沒有必要。</p>
“有必要的宿主!最近人家出場都少了,再不秀秀存在感我怕您把我忘了!”</p>
“......”</p>
玉清揚沉默的時間有點長,這位儒雅的中年大叔陷入沉思狀态,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麽。其餘家主長老們不算刺殺事件當事人,在這事情上不好表态,隻是用或贊許或探究的目光看着柳拂風。</p>
還有幾道隐晦地落到了玉清風的身上。</p>
那火辣的目光,讓一旁死了兒子的玉清風很是無語,有一種他在欺負晚輩的感覺。</p>
重點是他還覺得這個晚輩有點惹不起!</p>
心情複雜的玉清風說不出話,倒是一旁忠心的侍從看了他半天,幾次欲言又止。</p>
戚元正大概是在場最受刺激的一個,就連戚寒都在看了柳拂風一眼後湊到了自家老爹身旁,父女倆蹲在木樁旁邊叽叽咕咕竊竊私語,研究着這個神秘的掌法。</p>
“柳家小子,方才是我戚某人小瞧了你。這傷口的确與烈日刀法所傷無異,你說的不錯。”戚元正轉過頭看向柳拂風,坦坦蕩蕩。</p>
“晚輩獻醜了。”柳拂風朝他點點頭,不卑不亢地說道。</p>
兩個人就這麽旁若無人地寒暄了起來…</p>
伺候玉家老四二十多年那忠心的老仆終于還是忍不住替自家主子出頭了,他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見玉清風沒有阻攔的意思,底氣也就充足了起來。</p>
“柳少爺,就算您此舉證明了這傷口不是獨一無二的,但這也并不能洗清烈日刀法的嫌疑。”一臉精明樣的老仆說話很有條理,态度更是不卑不亢,是在玉家幾十年培養出來的優越感。</p>
“熾風掌失傳已久,現在突然從柳少爺您的手中重現,這其中未必沒有疑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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